四人打车回到小区楼下。
货拉拉拉着四个大箱子也同时到达。
四人一起把箱子弄上去,整整齐齐摆在客厅中间。
候芹芹累的哇哇大叫,随手拿了个折扇,仰在垫子上往大腿里扇风。
李孝利却不停歇,转身要进厨房。
“孝利,别忙了,”杨久郎忙止住她:“今晚咱去吃海鲜大餐,欢迎姐姐加入咱们的大家庭。”
李孝利抿嘴笑笑:“好,那我去收衣服。”
说着转身去了阳台。
杨久郎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满眼都是赞赏的柔光。
这边周婉秋坐在躺椅上,点了一根烟,怔怔的看着四个大箱子,缓缓道:“唉~三年时光,换了这一堆没用的东西。”
杨久郎笑笑,在垫子上坐下,也点了一根芙蓉王,笑道:“人本身就是没用的东西。”
周婉秋勉强笑笑。
候芹芹看杨久郎就坐在旁边,顺手就搂住他的腰,脸埋在腰窝里使劲吸。
一边吸一边陶醉的呓语:“真香,这男人味儿,真好闻。”
周婉秋看了一眼,张了张嘴忍住了。
杨久郎尴尬的直皱眉头,向后推了一把:“去,赶紧洗个澡去,也不知道那女人的毒液溅身上了没有。”
“啊~”候芹芹一个激灵坐起来:“是啊,我的天,忘记这事了。”
她站起身就往卫生间跑,边跑边喊李孝利:“姐啊,快来洗澡澡,有毒液。”
李孝利抱着从阳台上刚收的睡衣,跟着钻进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下静静抽烟的二人组。
周婉秋看了一眼杨久郎英俊的面庞,低声问:“杨久郎,你把李孝利睡了?”
杨久郎猛的一抖,惊恐的看着周婉秋:“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候芹芹不一样。”
杨久郎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孤男寡女的,她俩又总是勾引~勾搭~不不,诱~我。”
周婉秋点点头:“你不用解释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就睡了,我还能怪你们什么?都是大人了,我能理解。”
“谢谢姐。”杨久郎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睡芹芹?”周婉秋又突然问:“她不比孝利差吧,某些地方...甚至比孝利还...”
杨久郎心里又一紧,忙解释:“姐,芹芹还小。”
“按虚岁的话,她都十九了。”
“嘎?”杨久郎吃惊的盯着周婉秋:“好吧!”
周婉秋看了杨久郎一眼:“你不是大学生么?”
杨久郎摊摊手:“知识面可没那么丰富。”
“好吧!”
二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杨久郎刚刚放松下来,周婉秋却突然又开口了。
“杨久郎,你应该睡了芹芹。”她说。
“嘎?”杨久郎再次震惊:“姐,这是为何?她可是你妹。”
周婉秋抽了口烟,缓缓吐出一缕白雾,悠悠道:“杨久郎,我认可你保护芹芹的决定,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她爱你的程度,一点不弱于孝利,你这样厚此薄彼,对她不公平。”
杨久郎一怔,他何尝不知,二人对自己的好感值,李孝利95分,候芹芹90分,都是强烈爱慕的阶段。
其实他之前没睡她,只是因为她好感值还不稳定,才找了个年龄的理由告诉李孝利。
没想到这反而把自己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下不来了。
这几天夜里又有孝利这劲道的丫头陪着,虽然眼馋着那个鲜嫩的身子,倒是没有太想下口。
如今周婉秋这么一说,心里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又骚动了起来。
他咬了咬干燥的嘴唇,清了清嗓子,点点头:“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唉~算了吧!”
“你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吧?”周婉秋问。
杨久郎点点头。
“所以,芹芹并不知道你和李孝利已经干了?”
杨久郎脸红着,点点头。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周婉秋追问。
“嗯,先把她哄睡着~”
“然后呢?”周婉秋又问,她甚至都没觉察到自己呼吸有点急促了。
“姐~”杨久郎把头埋进裆里:“细节,就别问了吧!”
周婉秋一个激灵,连忙一个深呼吸,把自己的从那股情绪中拔出来,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晚上,我帮你和她们俩说清楚。”
“嗯嗯嗯~”杨久郎连连点头。
“只不过...”周婉秋犹豫了一下,闭上嘴巴,怔怔的盯着杨久郎。
“咋了姐?”
“现在,算上我,有三个了,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骨,撑不撑得住呀~”
杨久郎一愣,这,瞧不起谁呢?!
“姐,你放心,你大概还不清楚我的实力,哦,不对,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杨久郎挺起胸膛,带着一日千里的豪气道:“你们仨,别说一日一个,就是一日三个,我也拿得下,哼!”
周婉秋看着杨久郎那为了男人的尊严,一本正经的幼稚样子,突然抿嘴笑了。
这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这一笑,那层她苦苦打造的用来自我保护的坚冰,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细长的凤眼眸子里,漾起一圈细细的光。
最意外的是,她那清冷的脸颊上,竟然毫无防备的露出两个酒窝,小小的,圆圆的,一闪而没,像个淘气的孩子。
酒窝出现的一瞬,整张脸仿佛被点亮了,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忽然起了涟漪。
这一笑,意外的好看,意外的可爱。
杨久郎不觉看得痴了。
他怔怔的盯着周婉秋,喃喃道:“姐,你笑的真好看,姐,你应该多笑的。”
周婉秋却突地收敛起来,恢复成那个冰冷的模样。
杨久郎长长叹了口气,摇头道:“姐,我虽然对你不了解,但我觉得,你若是面对我们,也把自己包裹的真的严实,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你值得放下戒备,信任面对呢!”
周婉秋眼眶又一次红了。
杨久郎抽出两根烟一起点着,一根递给周婉秋,一根自己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缓缓道:“姐,打开吧,太紧了会灼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