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客厅的大床上,候芹芹终于呼呼呼的睡着了。
李孝利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小心翼翼的下床,赤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回头看了眼裹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的候芹芹,确认这个磨人的丫头彻底睡死过去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
杨久郎正靠在床头,边看边焦急的等待,看到李孝利的修长身影出现在门口,忙扔下手机坐起来,张开双臂。
李孝利闪身进门,反手轻轻锁上门,丝滑的钻进杨久郎怀里,脸红红的,歉意的说:“老公,让你久等了,那丫头太难哄了。”
杨久郎亲了亲她的额头,坏笑道:“明天给她饭里下点安眠药。”
李孝利噗嗤一笑。
她今天穿着那件宽大的湖人队篮球队服,领口和肩膀都松松垮垮地滑下来,露出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修长的双腿从宽大的衣摆下延伸出来,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杨久郎把头埋进锁骨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比抽烟过瘾多了。
李孝利嗯了一声,拱了拱:“老公,等急了没?”
她仰着脸,一双丹凤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宝石。
“急疯了都。”
“我刚才在外边,也很急。”李孝利脸红着别过头。
“那就对了。”杨久郎的手不自觉地滑进队服下摆,指尖触到她劲道有力的腰肢。
李孝利修长的胳膊勾住杨久郎的脖子,闷声道:“老公,亲亲嘴儿。”
四片嘴唇就此缠绕到一起,闭上眼睛,昏天暗地……
当他们意识恢复后,才发现二人都没了衣服,杨久郎被李孝利压在身下。
李孝利一阵尴尬:“对不起老公,可能练散打的原因,不自觉的就上来了。”
说着就要下来,却被杨久郎掐住腰:“不用下,你先在上面。”
李孝利怔了怔,突然明白了,脸瞬间通红,但是没有下去。
李孝利练了那么多年散打,角度之精准,腰腹力量之强,续航之长,果然没让杨久郎失望。
他差点就忍不住缴了。
散打表演结束,接下来,该大威肾龙登场了。
客厅酣睡的候芹芹,迷迷糊糊中,再次有了地震的感觉,并且那地震波,横的竖的交替出现,一波比一波强烈。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了急促的呼救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终于停下来,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
李孝利趴在杨久郎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老公,我感觉好幸福。”
杨久郎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休息了一会儿,李孝利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老公,明天跟你去工地,我什么都不会,人家,会要我吗?”
杨久郎肯定的点点头:“孝利,完全不用担心,你聪明的很,就算没接触过的事,只要你坐在上面,我稍加指导,你很快就学会了,并且干的很好。”
“嗯~”李孝利傻傻的点点头:“谢谢老公。”
“睡吧,明天早起。”杨久郎揉着对方说。
李孝利嗯了一声,却用更小的声音说:“老公,还有个事……”
“什么事?”
“你……,下次,你能不能戴那个?”李孝利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套。我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杨久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这是大事,后天周末,咱去市里买好的,薄的,颗粒度饱满的,大码的。”
“哎呀你~”李孝利脑袋深深的扎进杨久郎怀里,闭上眼睛。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动,从地板上爬到床沿,又爬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腿上。
杨久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李孝利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睡着了的她褪去了白天那层江湖气的硬壳,露出里面柔软的内核,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他轻轻拉了拉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也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杨久郎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李孝利已经醒了,正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试图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起床。
“几点了?”杨久郎迷迷糊糊地问。
“还早,才六点半。”李孝利压低声音,“你再睡会儿,我先去洗个澡。”
“嗯~”杨久郎点了点头,又睡了过去。
杨久郎是被温热的嘴唇亲醒的。
缓缓睁开眼睛,李孝利正温柔的坐在床边。
“老公,起床吧~”
杨久郎笑笑,坐起身。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打开卧室门,客厅大床上,候芹芹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被蹬到了地上,一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超短蝴蝶裙卷到了腰际,粉色内哭若隐若现。这丫头睡觉永远是这个德行,跟打仗似的。
李孝利走过去,弯腰帮她把被子盖好,候芹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杨久郎快速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携李孝利一起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大床上,候芹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床铺,嘟囔了一句“又跑哪里去了?”,然后翻个身,继续睡了。
李孝利今天穿的是上次杨久郎给她买的那套职业装,黑色直筒裤,白色衬衫,外面套一件合身的牛仔外套。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小巧的下巴。红发在晨光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配上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又飒又美。
“好看吗?”电梯里,李孝利注意到杨久郎在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角。
“好看。”杨久郎靠上去,就想上手。
李孝利吓了一跳:“大哥,不要,这是外边。”
杨久郎嘿嘿笑笑,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