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Even就从她的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杨工,你来了,进来一下。”
杨久郎忙乖乖的走过去。
Even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红唇依旧艳丽,整个人干练又性感。
她的眼睛在看到杨久郎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
“你……”Even盯着他看了好几秒,“my god,怎么变得这么帅?”
杨久郎假装不知道:“有吗,我不是一直这个样子吗?”
Even站起来,上下打量一番,“不对,不对,这绝对不是那什么眼里出西施,你看看你,腰都不弯了呢,杨工,我十分确定你以前是弯的。”
杨久郎一阵尴尬,解释道:“领导,我不是请了两天病假么,其实啊,我是去做整形了,我朋友介绍了个老中医,专门做松骨治疗的,还能调理身体。我请了两天假就是去找他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Even咂咂嘴:“厉害,厉害,中医就是牛,你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杨久郎猥琐的笑笑:“领导,吃了吗?”
Even一愣,叹了口气:“没换人,你还是你。”
杨久郎心里嘿嘿一笑,老实巴交的问:“领导,你叫我,有什么事要吩咐。”
“哦,”Even将指了指办公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杨工,你看看这些东西,我快被淹没了。”
杨久郎扫了一眼,全是各种施工报表、进度计划、质量验收单、材料报审表……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施工深入,这些文件上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Even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你在别的工地上见过这种情况吗?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杨久郎点点头:“领导,这些东西你别觉得没用,在这里却非常重要,以后验收时,随便一个东西没有就可以卡你。”
“是啊,庄总监也这么说。”
杨久郎想了想,“一般甲方会跟施工单位借人,让他们派个资料员过来帮忙。”
“借人?”Even眼睛一亮。
“对,施工单位的实习生多的是,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甲方的忙,他们乐意的很呢,你明天就直接找胡伟民,让他随便安排个小姑娘过来,反正整理资料嘛,没有门槛......”
杨久郎说到一半,忽然打住了。
猛然想起了屋里头闲着的那两个丫头。
缘分啊,大姐!
这可是个好机会。
眼看着Even就要给胡伟民打电话了,杨久郎连忙话锋一转:“但是......”
“怎么?”Even举着手机问。
“借施工单位的人是方便,但有两个隐患,一是这胡伟民不老实,万一以后有什么纠纷,麻烦;还有,你们集团那边,我也不知道好不好解释,别到时候捅上去,你说不清楚。”
Even放下手机,点点头:“你说得对,这是个问题。但我们公司在这边没有分支机构,没法招人,从集团要人太繁琐了。”
杨久郎趁机献策:“为什么不在这边招个编外人员呢?就是那种不签正式合同,按项目聘用的方式,工资走项目经费。”
Even犹豫了一下:“这个,可以吗……我得跟公司申请。”
“试试呗。”杨久郎怂恿道,“反正公司也怕麻烦,编外人员最省事。”
Even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当场就给公司发了封邮件。
下午的时候,公司回复了,同意她在内地聘用一名编外资料员,工资按当地标准走项目经费。
Even大喜,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杨久郎。
杨久郎替她开心:“领导,等会我给你介绍几个招聘网站,你逐个注册下,就可以发招聘广告了。哦,对了,用人单位注册,公司背景调研,实名认证啥的,会有点点麻烦,您慢慢来,别着急。”
Even已经着急了,泄气道:“这么麻烦吗?我就招一个人而已,还要搞网站?哎~杨久郎,你认不认识人,帮忙问问,这活又不难,工资什么的都好商量。”
于是,杨久郎猛一拍脑袋:“刚好,我有个妹妹,最近在找工作,人勤快,脑子也好使,整理文件什么的是一把好手。要不要让她来试试?”
Even顿时大喜:“你妹?”
“表妹。”杨久郎面不改色地撒谎。
“那太好了,问问,赶紧问问,不,明天你就带她来看看。”Even催促道。
杨久郎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不动声色,说了声谢谢就退出了办公室。
下午三点多,杨久郎跟Even请了假,提前两小时下班去学车了。
杨久郎赶到练车场时,韩君正坐在遮阳伞下喝水。
米色的遮阳帽,黑色的紧身运动T恤,收腿运动裤,双手插兜,翘着二郎腿,露出的一截腰腹紧致有力,臀部在椅子上压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几个男学员站在不远处,假装练车,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她身上瞟。
“韩老师。”杨久郎走过去,递上一杯鲜榨水果茶,“给您带的。”
韩君瞥了他一眼,接过果茶,说了声谢谢。
“韩老师,我啥时候能练?”
韩君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杨久郎盯着那灰尘,也想去拍一拍。
“你先在这等一会,我把前面这个学员先送走。”
“呃,”杨久郎低声道:“都是学车的,送走这个词不吉利呀老师。”
韩君回头瞪了杨久郎一眼,突然笑了。
遮阳帽下绽开的笑容,如花一样明媚。
没多久,前面那个学员就走了,送走了。
韩君朝杨久郎招招手。
杨久郎忙跑过去,上车,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可以呀你!”韩君不觉赞道。
“嘿嘿,我在视频上看的。”
韩君赞许的点点头。
“今天练倒车入库。”她侧过身来,手搭在杨久郎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指着后窗,“看到那个角没有,当你的肩膀跟那个角对齐的时候,方向盘向右打死……”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沙哑,像是经常大声说话的那种。
因为离得近,杨久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味,意外地好闻。
“听懂了吗?”韩君问。
“懂了。”杨久郎点点头,挂挡,松离合,车子慢慢往后倒。
他的身体协调性本来就好,加上武力全开系统带来的提升,学起车来简直如鱼得水。别人要练十遍八遍才能掌握的点位,他两遍就记住了。
韩君坐在旁边,看着他熟练地打方向盘,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以前开过车?”
“没有,无证驾驶的事,我哪敢呀!”
“那你天赋不错。”韩君难得地夸了一句。
“没有啦,主要是老师教的好,我也勤学。”杨久郎随口接道。
韩君又笑了:“确实很少有人主动去搜视频学习的。”
练了一个多小时,天渐渐黑了。训练场上的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把整个场地照得像一个巨大的舞台。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韩君拍了拍手,“你练得不错,再练两次就可以约考科目二了,这两天赶紧把科目一过了,理论知识你应该没问题,大学生。”
杨久郎挠挠头:“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就多做几道题。”
杨久郎停好车,熄了火,转头看向韩君:“韩教练,晚上您还要教学生吗?要不,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