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和李孝利坐在外边抽烟。
“大哥,我们,也不能一直住你这呀,吃你的,花你的。”李孝利低声说。
杨久郎点点头,他知道李孝利不像没头脑的候芹芹,她有想法,知进退,想了想道:“你们先安心在这住着,工作的事,我来解决,很快。”
李孝利点点头:“谢谢大哥。”
夜色渐深,该上床了。
杨久郎让二女先去洗澡。
卫生间里,莺莺燕燕,杨久郎进入了一天最舒服的遐想时刻。
候芹芹要泡澡,依然是李孝利先出来。
身上穿着原来那件湖人队队服。
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健康的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弯腰吹头发,那道劲道有力的腰线随着动作起伏,像一头不安分的小母豹。
候芹芹后出来,穿的是那套粉色碎花吊带睡裙,胸前两堆扑棱扑棱的,根本就兜不住,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活物在里头跳跃。
“老公,看啥呢?”候芹芹歪着头,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问。
杨久郎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没,没看啥,我去洗澡。”
杨久郎红着脸钻进卫生间。
他先小心翼翼的把二女的内衣裤放到一边,才开始脱衣洗澡。
洗完出来,二女正在垫子上玩手机,一坐一趴。
趴的当然是候芹芹。
他看到杨久郎进了卧室,忙光着脚丫子跟了进去。
“芹芹,你?”
“老公,今晚我要跟你睡,嘻嘻。”候芹芹笑嘻嘻的站在门口。
她抱着枕头,睡衣随意的挂在身上,头发已经吹干了,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狡黠。
“不行,不行,”杨久郎吞了口口水:“分开睡,分开睡,大家都睡个好觉。”
“我下午已经睡饱了,我要和你玩儿。”
“我还没睡呢。”
“那你睡你的,我玩我的,咯咯~”
杨久郎何尝不想玩,但是,他有病,这病会传染,尤其是通过那个。
而候芹芹,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污染了她。
“不行,今晚不行。”杨久郎坚决的说。
“为什么嘛?”候芹芹委屈地撅起嘴,“我不乱动还不行嘛,就要抱抱。”
杨久郎头都大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冠冕堂皇的说:“芹芹,你听我说,男女有别,不能睡一张床的。”
“你是我老公呀!”
杨久郎无语。
候芹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老公,你不会又不行了吧?”
杨久郎开始烦闷。
候芹芹趁他愣神的功夫,一弯腰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一个箭步跳上床,掀开被子就往里钻。
“哎~”杨久郎大叫,“你下来。”
“就不!”候芹芹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勾勾手指,“老公,你过来啊,被窝可暖和了。”
杨久郎站在床边,又气又无奈。
这丫头片子,看着软萌软萌的,耍起赖来比谁都厉害。
“芹芹,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那你生气啊,”候芹芹一点也不怕,反而拍了拍身边的床垫,“生气完再过来睡我。”
杨久郎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拽被子。
候芹芹死死抓着不放,两个人拉拉扯扯间,被子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左肩吊带不知道什么滑到了胳膊上,那波涛汹涌活脱脱的跳出来一只。
杨久郎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别过头去:“你把衣服穿好。”
候芹芹低头看了看自己,非但没有害羞,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操,老公,你脸红了诶。”
杨久郎强压着火,冷着脸道:“芹芹,听话,去外边跟孝利姐去睡。”
“老公,你先坐下,来。”候芹芹拍拍床沿。
杨久郎无奈的坐下,背对着她。
突然,候芹芹从背后抱住了他,两条白嫩的胳膊环在他腰上,脸贴着他的后背。
“叔,”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认真,“叔,我知道你馋我身子,我,我也喜欢你,我是真心想给你的。”
杨久郎僵在那里,后背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压着他,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掰开她的手。
“芹芹,你听我说,”他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真的不行。我有我的原因,你出去睡,好吗?”
候芹芹愣了愣,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老公,你躺下,躺下来。”
杨久郎无语的吐了一口气,平躺下。
候芹芹撩起睡衣下摆,一下跨坐在杨久郎腰上。
门当户对。
杨久郎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起来,一把把候芹芹掀开,怒吼道:“候芹芹,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多少遍了,出去睡,出去睡,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候芹芹一下愣在那里。
委屈的撇撇嘴:“叔,你,声音好大,你是,烦我了吗?”
“烦,出去。”
“叔~”
“滚......”
杨久郎看到,候芹芹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李孝利奔进来,怯生生的站在门口:“大哥,芹芹,你们,怎么了?”
杨久郎看到候芹芹的眼泪那一刻,已经心软,但他不能软。
索性趁此机会,把规矩说清楚。
他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冷冷道:“你俩都在这,听好了,从今天,从现在开始,不准进我的卧室,不准用我的洗漱用品,不要接触我的身子...”
李孝利怔了片刻,缓缓点点头,走到床边拉了拉候芹芹:“芹芹,跟我出来,大哥要睡觉了。”
候芹芹钻进李孝利怀里出去了。
杨久郎舒了口气。
无论如何,总算让她们远离了自己。
耳听着外边候芹芹的呜呜咽咽和李孝利的低声呵护,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听到卫生间里有洗衣服的声音。
杨久郎嗖的一下坐起来,冲进卫生间。
看到李孝利正蹲在地上,手搓内衣。
“李孝利,”杨久郎严厉的说:“你只洗你们的就好了,不要动我的。”
李孝利顿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遮在披散的红发后,看不到表情。
片刻后她说:“大哥不用担心,你的衣服,我是单独洗的。”
杨久郎一愣,接下来听到的话,令他心里猛地一痛。
“大哥放心,我知道我们在会所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