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神秘兮兮的问:“所以,是不是真的?”
“什么?”杨久郎被看的发毛。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我尼玛~”杨久郎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吼道:“我不搞你,不是我不行,我告诉你,老子要搞你,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无条件的心甘情愿的让我搞,不是交换,不是报恩,不是忍受,没有任何的逼迫。”
“李孝利,你摸着胸问问自己,你爱我这个人吗?你馋我身子吗?丢~”
杨久郎狠狠的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
李孝利怔怔的看着杨久郎,眼神雾气蒙蒙,缓了缓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是我想错了。”
“你道歉~”杨久郎委屈的撇撇嘴。
“啊?!”李孝利盯着眼前这个萎顿在躺椅里的弱鸡,摇摇头叹气道:“老实说,刚才我有一点点馋你身子,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我也不馋你,哼~”
“我操~”李孝利站起来走掉,去阳台收衣服去了。
天晚了,二女在卫生间里洗漱了半天,换上新睡衣。
李孝利是一身斑点纯棉衣裤,穿在身上,本就高挑的身子更加修长,尤其是那纯棉裤子包裹的紧翘臀部,总让人想去摸上一把的冲动。
杨久郎仰在躺椅上,吞了口口水说:“李孝利,你不应该练散打,你应该学舞蹈。”
李孝利一边吹一边问:“为什么?”
“你这是标准的舞蹈身材啊!”
“切,这你也懂?”
“不信,你试试?”
“试什么?”李孝利放下吹风机,转过身,侧头盯着杨久郎问,脸红红的。
杨久郎感到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不觉缩了缩身子,道:“专家说标准的舞蹈身材,手自然下垂时,可以从胯下握到手,你四肢修长,绝对没有问题,不信你试试。”
李孝利看他说的倒是专业,就站好,手下垂。
“腿要微微分开。”杨久郎指挥。
李孝利分开了一点,双手很轻松的就从胯下握到了一起。
杨久郎看着那姿态,狠狠的吞了一大口口水,连忙鼓掌:“厉害,厉害。”
李孝利看着杨久郎那猥琐的眼神,才突然发现自己那姿势很不雅观,呀了一声惊叫松开手,腰一拧背过身去骂道:“操,你真不是好东西。”
杨久郎心道,转过去好,转过去好,我就喜欢后面。
过了一会儿,候芹芹也泡完澡走了出来。
杨久郎放过李孝利,扭头看过去,又是愣住。
只见那玲珑的身段上,一袭粉色吊带丝绸睡裙,稳稳当当的挂着,草率的遮掩着每一寸还透着粉的肌肤。
她随意拨弄湿发,歪头擦拭,那股浑然天成的纯真和痴萌中,竟然散发出女人才有的慵懒与娇媚。
“我去,”杨久郎在躺椅上挣扎了一下,委屈的哀鸣:“你们这一个个的,唉,真后悔给你们买这样的睡衣,没想到害的却是我自己。”
“咯咯咯咯......”候芹芹一步步逼近,突然俯下身子罩在杨久郎上空:“老公,闻闻我香不?”
温润的香味呼哧一下钻进鼻子,杨久郎的心脏顿时不跳了,他忙屏住呼吸,脸憋的通红,咬牙切齿道:“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候芹芹朝杨久郎脸上哈了口气:“厕所有什么好上的?”
“我,我真的憋不住了。”杨久郎解释道。
“我看看......”
杨久郎大吃一惊,赶紧呼救:“李孝利,李孝利......”
李孝利笑道:“放了他吧,真憋炸了你就哭吧!”
“哼,”候芹芹这才直起身:“老公快去洗澡,今晚我陪你。”
杨久郎连连摇头:“不用,不用,咱说好了分床睡的。”
“今晚不行,”候芹芹挺了挺,有胸无恐道:“你这满身伤,我不守着点,出了事怎么办?”
李孝利悠悠的补了一句:“你守着才会出事。”
杨久郎逃进卫生间,放了水,简单洗漱。
满身伤痛,他没办法冲凉。
出了卫生间,看二女正窝在新床上玩手机。
杨久郎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
谁知候芹芹早就看到了,手机一扔就跟了进来:“老公,你洗澡了吗?”
杨久郎皱皱眉:“背上这么疼,哪还能洗澡。”
候芹芹一愣:“是哦,我都忘了,可是,今天咱们在小树林滚过,脏兮兮的,不洗洗怎么弄?”
“没事,我明天再洗,”杨久郎打了个哈欠:“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背可以不洗,其他地方我给你擦擦。”
“不用,不用,脖子以上,腿以下,我都洗过了。”杨久郎连忙道。
“那还有其他地方呢。”
候芹芹不容分说,去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躺下。”
“躺不了。”
“怎么?”
“背疼。”
“哦,忘记了,那趴下~”
“真不用。”
“乖~”
杨久郎拉过枕头,趴了下去。
候芹芹打湿毛巾,避开伤处,一下一下轻轻擦洗。
温热的毛巾,倒是舒服,杨久郎慢慢放松下来。
直到......
那小手轻轻的往下拉了拉裤子。
杨久郎脖子一挺。
“别动~”候芹芹用软糯的话发号着严厉的命令。
杨久郎叹了口气,拉过枕头,盖住脑袋。
他累了,不撑了,爱咋搞咋搞吧......
万幸,候芹芹不止有事业线,还有底线,不该擦的地方,终是没有下手。
“好了,你睡吧!”候芹芹端着水盆子出去了。
杨久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谁知第二口气还没放出来,候芹芹又进来了,她‘啪’一下拍灭灯,脆声声的跳上床。
杨久郎嗖地撑起来,问:“你干吗?”
“陪你睡啊,你这伤,我不放心。”候芹芹翻过杨久郎,很自然的在里面躺下。
“不是,”杨久郎气道:“就这点伤,我还能死了咋滴。”
候芹芹一个翻身扑过来,小手捂住杨久郎的嘴巴:“别瞎说,快别瞎说,会灵验的。”
小手温热,那一瞬间,杨久郎竟然像狗一样扭了扭脑袋,用脸去蹭那小手。
“我操,”候芹芹叫道:“老公,原来你喜欢这个?”
杨久郎愣住,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狗子的属性,还是在一个屁精神小妹面前表现了出来,不觉臊的厉害,一把把那手打开:“滚啊,你出去好不好,别在这里烦我。”
候芹芹一下愣在那里,保持着少女蹲的姿势,久久的一动不动。
杨久郎吼完就后悔了,可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
他别开脸不看她,但知道她现在眼里一定噙满了泪花子。
“去,去外边睡吧!”杨久郎声音柔和了一点。
候芹芹没有动,呜呜咽咽:“叔,你要是烦我,就告诉我。”
杨久郎心里隐隐一疼,拉住她的小手捏了捏:“我怎么会烦你,你也知道,我这几天不方便。”
“嗯,”候芹芹重重的点点头:“那我不影响你睡觉了,夜里要是疼,你喊我。”
杨久郎点点头。
候芹芹提着睡裙,从杨久郎身上跨过去,突然又回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才咯咯咯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