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一切,用力摇晃一旁尚未苏醒的宋词鹫。
宋词鹫本来就晕晕的,被她这么甩了几下,更加糊涂了。
姜楹辛开心地在桃树下蹦蹦跳跳地捡着桃花,准备等她醒来,给她做些桃花糕吃。
宋词鹫渐渐清醒过来,回到玄花堂莫名的安心,便斜靠在桃树下睡着了。
待姜楹辛做完桃花糕后,端过来走向宋词鹫,只见她头上落满桃花,像一支精心打造的桃花发箍,配上宋词鹫这张闭目养神
的漂亮脸蛋,缓缓走近,桃花的气味扑鼻而来,她将桃花糕放在一旁,蹲下来静静欣赏她,托腮窃喜道:“这张脸在我们那儿,应该可以当大明星了吧,嘿嘿。”
许是姜楹辛的声音大了些,竟不想吵醒她了。
宋词鹫闭着眼睛没动弹道:“大明星是什么?天上的一颗明星吗?”
“你什么时候醒的?”
宋词鹫笑笑没答话。
姜楹辛坐下来答:“大明星是闪闪发光的,是受人欣赏喜欢的人,面对世人,她们都长得很漂亮,人品也好,哪哪都优秀,
总之是个褒义词,念你好呢。”
宋词鹫随手拿起一块桃花糕塞嘴里,打趣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漂亮,人品又好,哪哪都优秀喽?”
姜楹辛手指点点她肩头,眼神转瞥向她:“对啊,我从认识你第一天就夸你了,你到今天才意识到吗?”
宋词鹫被她的直来直去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又拿起一块桃花糕道:“做的不错。”
两人回房间各自收拾自己,沐浴换衣裳。
她翻找包里的水乳,发觉马上用完了,她觉得宋词鹫的皮肤很好,不知道她有什么秘方呢?
姜楹辛敲敲门:“宋词鹫,你平时都用什么水乳呀?”
宋词鹫打开门一脸疑惑:“什么……水乳?”
姜楹辛突然意识到这里能有什么水乳啊?
“我是说,你平时有没有往脸上涂什么东西呀?比如保湿养颜的?”
宋词鹫听不太懂,答道:“我平时脸上不涂东西的。”
姜楹辛预感到这个结果:“哦,好吧。”
宋词鹫想,“她是想往脸上涂东西?涂保湿养颜的东西?”
她搞不太懂姜楹辛每天脑子里面想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偏方?
宋词鹫坐在窗前自言自语:“保湿,肯定要有水,养颜的话……花吧。”
姜楹辛叠着自己的衣服,叠到一半,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回道:“干嘛呀?”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宋词鹫将一瓶彩色膏状物递给自己。
“我刚做好的花膏,你还需要吗?”
“花膏?”姜楹辛抬了抬一侧眉角。
宋词鹫抬着头支支吾吾道:“我这里没有水乳,只有这个,爱要不要。”
姜楹辛一把夺过,开心道:“要要要要要。”
姜楹辛打开瓶子,“我试试。”将花膏涂抹在自己手上与耳后各一处,不出几秒,皮肤竟光滑净白,可比她那些水乳好用多
了,还附带无比清香,姜楹辛满意极了,感叹道:
“这哪是什么花膏啊,这是神仙水吧。这要是拿到市面上不得大卖特卖,我大赚一笔,回头当个富婆啊,哈哈哈哈。”
宋词鹫觉得她的笑很有感染力,总觉得看着她开心就跟着开心,也不知是什么魔力,最终归结一句:“你喜欢就行。”
姜楹辛问:“对了,我脖子后面有一颗星闪草,自那晚贴上后,别处都洗掉了,只有这个一直洗不掉,你这个神仙水管用
吗?”
宋词鹫觉得奇怪,“你转过来我看看。”
姜楹辛乖巧露出颈后处,宋词鹫一看,“这不是星闪草,是……”
姜楹辛背着她惊讶道:“啊?那是什么?不会有毒吧?”
宋词鹫惊喜道:“是花灵仙粹。”
姜楹辛不确信问:“花灵仙子给的那个?”
宋词鹫道:“原来花灵仙子早就托人给我们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姜楹辛奇怪:“那为什么在我身上啊?不该是一块发光的石头什么的吗?”
宋词鹫告诉她:“你先别着急,只要我找回玄力,取出这个不在话下。”
“噢噢,那就好。”
自春时出来后,宋词鹫明显感受到自己力量回缓很多,她在院中用心练灵,瞬时,掉落地上的花草一样围转,受她控制。
“我的玄力回来了。”
姜楹辛从小到大对仙术这种东西半信半疑,可如果抛开世俗,抛开正常人的世界,在她内心,她是愿意相信的,直至今日,
她趴着门框后,见宋词鹫凭空控制周边一切,她觉得她所在的这个世界越来越真实了。
宋词鹫望见姜楹辛躲在门后,走近她:“你过来转过身。”
她乖巧的遵照她的意思转过去。
宋词鹫一手按住她脖颈处,另一只手唤术,几下将花灵仙粹取了出来。
姜楹辛转身看她手里捏着一块发着绿光的石头,开口道:
“这就取出来了?我还以为要像做手术那样麻烦呢。”
宋词鹫得意道:“轻轻松松。现在你相信我有玄术了吧?”
姜楹辛打量她问:“你这玄术可以教我吗?”
“这……你得有根呐,我摸摸你有吗?”
姜楹辛敞开双手:“你摸。”
宋词鹫转到她背后,玩起她的小辫子,笑道:“我摸摸啊。”
她用玄术给姜楹辛搞了个杀马特,中间还扎了个冲天辫,回头告诉姜楹辛:“唉~很遗憾告诉你,你没有艾。”
姜楹辛本来还有点失望,往头顶一摸,才发觉宋词鹫在玩自己小辫子,“啊……我打死你。”说罢追着她就跑。
……
两人追逐打闹着,就跑到了门外,两人看着眼前一幕顿住。
门外有几位大叔大婶抱着几筐馒头,有的手边牵着小孩,有大有小,就笑盈盈看着她们。
姜楹辛望向宋词鹫,背过身小声道:“我记得玄花堂周围并没有人出现过,我当初还专门寻过,怎么突然这么多人,这到底
怎么回事?”
宋词鹫也很懵圈,摇摇头道:“不知道啊。”
“这是人是鬼啊,还对着我笑,看着有点渗人呐。”
宋词鹫点点头。
姜楹辛顶着一头杀马特加冲天辫站出来,一脚踩在石凳上,挺直腰背叉腰拽道:“你们是谁啊?这可是我舅舅的地盘,少来
惹事生非啊!”
宋词鹫越看她越像山匪头子,在一旁哭笑不得。
一大娘摆摆手笑道:“姑娘误会了,我们见你们新搬过来,我们这儿常年荒山遍野,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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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吃的,这邻里邻乡……我们给
你们送点吃的。”
另一婶婶直爽热情道:“是啊,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这是我们自己种的麦子,自己揉的面,蒸的馒头,你
们不要嫌弃啊。”
姜楹辛听完这几句话,知道自己将别人往坏处想,误会人家了,低着头一秒认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退往宋词鹫身后躲,眼神不断往别处瞟。
宋词鹫捂嘴笑她那模样,上前一步接住婶婶手里的馒头,鞠了个躬谢礼道:“我们二位小女子搬来这里确实不易,也幸得有叔叔婶婶邻乡的照拂,我们才能吃上这么好的馒头,方才是妹妹不懂事,她也是怕受欺负才壮胆放言的,不曾有恶意,还望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姐妹二人在此谢过各位邻里乡亲了。”
姜楹辛跟在宋词鹫身后,她说啥都赞同。
待乡亲们散后,姜楹辛和宋词鹫面对桌上一堆馒头与蔬菜瓜果,想着这些突然出现的村民,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姜楹辛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咬一大口,“这些人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像我一样坐火车来的吗?”
宋词鹫回想:“她们方才出现时我们在干做什么?”
“取花粹。”
“对,取花粹!我的玄力恢复与她们的出现都应与花粹有关,这些村民应是自始至终就住在这里,只不过是另一个时空,而
花粹的出现让我们与他们的时空有了重叠,他们才得以见到我们。”
姜楹辛缕着思绪道:“一块春日花粹就能与其他时空重叠,那……我们再多找仙子要几块,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宋词鹫:“……”
她认真解释道:“这春日花粹世上仅此一块,仙子将她最珍贵的东西交给我们,你怎还不知足?要想回去,确实还需要其他
玄石,先走着看吧。”
“也或许我猜错了,她们也可能是我的玄力所化呢。”
姜楹辛撅嘴道:“哦……好吧,那今晚想吃什么?”说罢又乐呵呵的问她。
宋词鹫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这么多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行。”
……
不知为何,自从明却山回来后,春日过的尤其快,竟不知觉,到了夏天。
夏季炎热,姜楹辛出了一身汗,自己拿那些蒲叶不住扇风:“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她看着宋词鹫还穿着古人大宽衣袍,忍不住劝她:“你要不换见薄点的衣服?你看看你这长裤长袖的,不热吗?”
说着过去扯宋词鹫的衣裳。
宋词鹫撇开她:“不用,我不热,一边去,别打扰我练功。”
姜楹辛吐槽她:“你这练的是寒冰功吧。”
姜楹辛觉得无聊,跑到镇上找乡亲们询问有没有什么可以降暑的方法,一个小孩递给她一个冰块。
姜楹辛惊喜道:“小孩,这哪里来的?竟然有冰块。”
小孩的娘亲跟过来质问他:“你是不是又去艺姐姐家偷拿了?”
小孩诚实答道:“没有,这是我帮艺姐姐干活,艺姐姐送给我的。”
姜楹辛打断他们母子嬉笑问:“请问……艺姐姐是谁啊?”
“小艺是镇上一个卖冰酥山的,孩子们跟她亲近,偶尔也会送与几块冰。”
姜楹辛心里默念道:“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