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阁,位于天海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
整座建筑古色古香,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门口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在这里,都只能算是入门级别。
能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无一不是天南省,乃至周边几个省份的顶尖富豪和权贵。
当陆尘跟着冷清秋,从阿斯顿马丁上下来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办法,冷清秋实在是太耀眼了。
她就像是黑夜中的一轮皓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那不是冷家的大小姐吗?她怎么也来了?”
“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能跟冷清秋走在一起,这小子什么来头?”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无数道带着惊艳、嫉妒、探究的目光,在陆尘和冷清秋身上来回扫视。
“清秋小姐,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豪,满脸谄媚地凑了上来。
冷清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带着陆尘朝内场走去。
那富豪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尴尬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清秋!”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范思哲,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
他眼神死死地盯着陆尘,充满了怨毒。
正是之前被陆尘在电话里,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地产大亨之子,王子聪。
而在王子聪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挺拔,穿着一身黑色武士服的青年。
这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刚毅,太阳穴高高鼓起。
一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厉逼人的气息。
陆尘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心中便有了判断。
暗劲巅峰!
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雷少,就是这个杂种!”
王子聪指着陆尘,对身边的武士服青年,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抢走了清秋,上次还在电话里羞辱我,说……说他和清秋在床上!”
“哦?”
被称为雷少的青年眉头一挑,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陆尘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
“陆尘,我给你介绍一下。”
冷清秋微微皱眉,低声对陆尘说道:“这个就是王子聪,一个烦人的苍蝇。他旁边那个叫雷鸣,父亲是天南省武道界的泰斗,精武门的门主,雷四海。”
雷四海?
陆尘想起来了,似乎是个化劲宗师,在天南省的武道界,名头确实不小。
“呦,这不是王大少吗?”
陆尘看着王子聪,笑呵呵地打招呼:“怎么,上次在电话里被我骂爽了,今天特意带了个跟班,过来找场子?”
“你!”
王子聪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忙介绍起雷鸣的身份。
“什么跟班?雷少可是天南省的格斗冠军,宗师之子,打遍省城无敌手!我和他是至交好友!”
“哦。”
陆尘神色不变,目光扫视王子聪和雷鸣,点评起来:“原来是狐朋狗友,蛇鼠一窝!”
听到这话,王子聪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
“小子,你很狂啊!”
雷鸣冷冷盯着陆尘。
“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
陆尘谦虚地摆摆手,但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势,似乎根本没把雷鸣放在眼中。
“清秋,我听说你为了这个小白脸,把王少给甩了?”
雷鸣又望向冷清秋,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王少对你一片痴心,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
他的话,引得周围不少宾客都看了过来,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冷清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她的私事指手画脚。
突然,冷清秋主动挽住了陆尘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对着王子聪和雷鸣,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没错,他就是我的男朋友,陆尘。我们感情很好,就不劳雷少费心。”
……
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天南第一豪门的千金大小姐,传说中患有严重恐男症的冷家大小姐,竟然真的有男朋友了?
而且还当众,表现得如此亲昵?
难道这小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长”?
“该死!”
王子聪顿时气急败坏,羡慕嫉妒恨。
他追求了冷清秋这么多年,连手都没碰到过,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凭什么?
“不可能!清秋,你一定是被他骗了!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雷少,替我狠狠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
听到这话,雷鸣走向陆尘,伸出了右手,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小子,既然你是清秋的男朋友,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握个手吧?”
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出了雷鸣的不怀好意。
谁都知道,雷鸣的父亲可是武道宗师雷四海。
他一手鹰爪功,练得出神入化,寻常的钢板,都能被他轻易捏碎。
他这是要给陆尘一个下马威啊!
王子聪见状,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狞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陆尘的右手,被雷鸣捏断的惨状。
“陆尘,小心!”冷清秋连忙提醒。
然而,陆尘却像是没看到他眼中的恶意一般,同样伸出了手,与雷鸣握在了一起。
“你好。我叫陆尘,我是恁爹!”
话音刚落,雷鸣脸色一变,手上的力道猛然爆发!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地求饶!
可下一秒,雷鸣脸上的狞笑,就彻底凝固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拍卖大厅。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雷鸣,竟然抱着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手,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冷汗直流。
而陆尘面不改色,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哎呀,雷少,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行这么大的礼啊?”
“快起来,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