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是我,哈儿呀!”
闻言,赵大娥拉开了门,看见真是樊哈儿后有些诧异,“哈儿,这么早就来找小北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婶子,我和北哥约好的。五更时和他一块去镇上把鱼卖了!”
“哦,卖鱼啊。他还在睡呢。你进院子等等。我去叫醒他!”
“婶子,您还是去歇着吧。我去叫醒他!”
说完,也不等赵大娥开口,樊哈儿就一口气跑到了刘北房前敲门。
赵大娥:“……”
“咚咚咚~”
樊哈儿敲了几下,敲着敲着门竟然开了。
“呃?没关门啊?”
樊哈儿楞了楞抬起脚走了进去,来到了刘北床前。
“嗯?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嗅了嗅空气里的怪味,樊哈儿一头雾水。
推了推刘北,“北哥,快五更了,快起来了!”
“谁呀?”
“我,哈儿啊。你不是说了五更的时候去镇上卖鱼的吗?再不起来,就晚了!”
“卖鱼?”迷迷糊糊中,刘北楞了一会彻底睁开了眼,
第一眼映入的是樊哈儿那张熟悉的脸蛋儿。
“哈儿?”
“是哦。北哥,赶紧起来呀。哦,对了。北哥,你房间里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儿。我好像在哪闻到过,可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了,真奇怪!”
“怪味?”
刘北嗅了嗅面色大变,他倏地低头一瞄。
卧槽!
自己昨晚竟然做不干净的梦做了不该做的事了。
还好哈儿是个傻子不懂这些。
要是三个前妻,又或者母亲进来发现了,那得多丢人?
“呃,哈儿啊,你先去外边的池子里把鱼装好。我洗漱完后和你一块去镇上。”
“好呀。北哥,你快点呀!”
“嗯、快去装鱼吧!”刘北笑了笑,樊哈儿很快就跑了出去。
直到看不到樊哈儿的影子后,刘北才长舒一口气,赶紧起身在床底下的箱子里找了一件干净的裤子换上。
然后偷偷摸摸的溜出了房来到了老井旁,没看到其他人后,他才开始冲洗起了干了坏事的脏裤子。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安然度过,不然被发现昨晚干了些什么,他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唉~”
摇摇头,刘北把裤子挂了起来,然后开始洗漱。
半个钟头后。
“娘,我和哈儿去镇上卖鱼去!”
“你们还没吃早餐呢!”
“不吃了。去镇上吃去!”
“天黑,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
十几分钟后,
刘北跟村里管马的樊老七借了马车后,和樊哈儿一块去了镇上,直奔上次那个买家陈顺子的铺子。
抵达集市时,上次那个诱人的少妇又在。
今日的鱼市少妇和上次不同,
这一次,她穿上了一件雪白的低领裙。
坐在铺子门口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
那翘起的腿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在清晨的一缕红色光线下被照得白里透红,增添了几分诱惑和魅力。
“哗哗~”
看着鱼市少妇那诱人的小腿,樊哈儿流下了口水。
“北哥,她……她要是美人鱼多好。我去湖里把她捞上来,就能扛回家了。到时候,你就能在旁边教我怎么和她生娃娃了!”
刘北:“……”
哈儿,我真是谢谢你啊。
你特娘的在欢愉,让我在边上干看着吃醋,你还真是个人才。
摇摇头,刘北捂住了樊哈儿眼,“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女人不是好女人。不要看!走,去陈顺子那去!”
“小兄弟,又是你啊。”
就在这时,鱼市少妇看见了流口水的樊哈儿,冲他笑了笑,特意压低了身子,一抹很靓丽的小沟渠被挖了出来。
“小兄弟,你又来卖鱼的吗?是的话,卖给我吧。这次,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哦!”
说话时,鱼市少妇还冲樊哈儿眨了眨眼,
那眼神充满了魅惑,
仿如一道雷电一下子把樊哈儿击中了似的,看得樊哈儿不只是口水双倍的哗哗往下掉,
一对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魂儿仿佛被那鱼市少妇勾走了似的。
刘北:“……”
完了!
哈儿这小子的思春病越来越严重了,
再这样下去,
迟早要崩啊。
“咳咳~”
刘北立刻干咳了几声,语气很是冷淡,“你少勾引我兄弟。离我兄弟远点!”
鱼市少妇:“……”
“看什么看?再勾我兄弟,信不信我去把派出所的周所长叫来,让他把你抓进去住几天!”
鱼市少妇:“……”
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十分诱人。
可越是这样,
樊哈儿眼睛越是放光。
“北哥,我……我能不能和她……”
“不能!”没等樊哈儿说完,刘北直接把樊哈儿拉走。
“哈儿,你给我记住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要!”
“为什么呀?”
“太漂亮的女人心思歹徒。会吃了你的!”
“可三个嫂子都很漂亮啊。她们也没吃你啊?”
刘北:“……”
她们没吃啊?
早就吃了很多次了好不好。
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腰,和樊哈儿比,看上去少了不少肉。
看来得多喝点大鳖汤补补了。
“咳咳~”
“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不是的。北哥,你的话,我……我当然听啊,可那个女人真的……真的好漂亮啊,我……我好喜欢哦!”
“你喜欢有什么用?她有男人了。你勾搭她,是想进去吃牢饭吗?”
“……那……那还是算了吧!”
“知道就好。哈儿呀,你一定要记住了,漂亮女人沾不得。你要是真想娶媳妇,就要娶一个胖点的、”
“胖点的?为什么?”
“旺夫啊!美人鱼就旺夫!”
“美人鱼?说起美人鱼,都怪那个赵六指和张虎。昨晚要不是他们俩出现捣乱,我们只要继续捞鱼一定可以抓到美人鱼的。别让我再看到张虎。不然——”樊哈儿伸出了利爪,“不然,我就抓爆他,让他变成蛋花!”
“……”
脑补了下画面,刘北都打了个冷颤。
看樊哈儿认真的模样,张虎下次肯定要倒霉了。
“行了,到了!”
说话的功夫,刘北们来到了陈顺子的铺头门口。
“小刘兄弟,你来呀。今天有多少?”陈顺子立刻走了过来。
“不多,三桶!”
“我看看……”陈顺子一个一个木桶看了看,一个木桶里全是鱼,一个木桶里全是黄鳝,还有一个木桶里装的都是甲鱼,且数量还不少,居然有20只,顿时面色大喜。
“小刘兄弟,还是上次那个价钱怎样?”
“可以!”
很快,陈顺子把钱交给了刘北。
鱼一共卖了一百五十块,黄鳝卖了八十块,甲鱼卖了二百二十块,一共卖了五百五十块。
虽然和打猎没法比,
但也算是一笔大钱了。
刘北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的。
加上给林晚秋的二千多块,将近三千块了。
离盖新房子的五千块,还差一半。
不过他又想了想,眼下除了盖新房子外,还要解决一个现实问题,就是交通问题。
每次不管来镇上,还是进城,都是借别人的车,太麻烦了。
当然了,靠腿走更麻烦。
虽说自己有三条腿,可三个前妻呢,
她们只有两条腿啊。
每次上镇上来交货,总有一个人不能骑车,就靠腿,太麻烦了。
不像自己,多了一条腿,还能靠刺激激发点活力,多撑一会,这个现实困境得改变改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得买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