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
看了眼红蛇和红蛤蟆,胖子惊呼道:
“这是传说中的赤血蟾啊!还有这条……这条红蛇,竟然是传说中的赤血红蛇!
我干了二十年的药材生意,这两种东西,今晚是第一次见到!”
“小兄弟,它们死了多久了?”
“刚死不到六个小时。”刘北淡淡地说了一句。
“六个小时?”胖子面色更喜,
眸子重新落在红蛤蟆和红蛇尸体上,那眼神就像是看绝世美人似的,都拉成丝了。
樊哈儿凑到刘北耳边,压低嗓门:“北哥,这胖子不会爱上了蛤蟆,想上去打一枪吧?”
刘北:“……”
打一枪?
那岂不是成了人兽只恋了?
还特娘的是百合之恋。
哈儿,你果真是个人才啊!!!
就在这时,胖子挺直了身子:
“小兄弟,你这两样东西,每一只至少活了五十年,都是制药的顶级原料,就是……”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摇摇头叹了叹:
“就是可惜毁得太多了些。品相至少折损了六成。”
“哈哈~”
话音刚落,马老板走过来斜眼看着刘北,冷笑道:
“刘北,你听见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蛇和蛤蟆毁得太严重了,不值钱。我能收你的,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你与其卖给这死胖子,不如卖给我。怎么说咱们也是熟人嘛,你看这样行不,我再给你加五毛。两块五一斤,够意思了吧?”
“嗯?”
胖老板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皱着眉看了马老板一眼。
“这谁啊?”
“黑市的马老板。”刘北吐出一口烟。
“他出什么价?”
“蛇两块一斤,蛤蟆一块五。”
“……”
胖老板愣了一秒。
然后他“噗”地一声乐了出来。
“姓马的!你特娘的也忒黑了吧!这可是深山老林里至少活了五十年的赤血蟾和赤血红蛇!就算品相毁了大半,那也不是你街头巷尾收的菜花蛇和土癞蛤蟆能比的!你开这价钱是把别人当傻子糊弄呢?”
“……”
马老板脸色一沉。
“死胖子,别光嘴上说得好听。你能出什么价,你倒是报个价啊!”
此话一出,李大壮、谭四、樊哈儿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胖老板。
刘北也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胖老板低头看了看车斗里那两具尸体,又抬头扫了一眼马老板沉默起来。
马老板见他犹豫,笑的更大声,
“刘北,看到了没?胖子也不愿意出比我更高的价。他心里跟明镜很呢,你这两东西就值这个价。你呀,还是——”
“蛇,五百。”
没等马老板说完,胖子开口报价。
“……”
马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说完后,胖子面瞟向了马老板。
顿时,一片死寂。
“你……你说什么?”马老板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街扒了裤子,“五……五百?一条蛇五百?你疯了?”
“对。我就出价五百。”胖老板一脸平静,“赤血蟾也是五百。加起来一千。怎么?不可以吗?”
“你——”
马老板张了张嘴,手指着胖老板,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与此同时,樊哈儿惊呼了出来:
“一千?”
“今夜又发了啊!”
“太好了!
”
刘北面色如故,道:
“一千,我卖了。”
闻言,胖老板看向马老板:
“姓马的,你还要不要?要的话,出个价。咱们公平竞争。”
马老板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他指着胖老板,手指哆嗦了半天,最后一甩袖子,“好!好好好!你行!一千?哼!亏不死你!”
说完,马老板气呼呼的离去。
樊哈儿冲着马老板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走夜路小心点,别掉进茅坑里了哦!”
“……”
马老板脸色阴沉,特意回头瞟了樊哈儿一眼。
“哈儿,行了。别玩了!”刘北立刻拍了樊哈儿后脑勺一下。
很快,胖老板回店里取了钱递到刘北手上。
“小兄弟,我叫周好运。以后再有这种好货,甭管白天黑夜,直接来找我。这个门,给你随时开。”
“好。”刘北把钱仔细清点了一遍揣进内兜,冲周好运点了点头。
交割完毕,周好运乐呵呵地把赤血蟾和赤血红蛇搬进了店里。
刘北几人重新爬上了拖拉机。
李大壮发动引擎,拖拉机“突突突”地驶出县城。
车斗里,谭四看着车上剩下的野鸡、黄鼠狼和那只红狐狸,问了一句:“北哥,这些不卖了?”
“不卖了。谁打的,拿回去吃。”
谭四眼睛一亮:“那干脆平分了吧?”
李大壮扭头:“我赞成!”
樊哈儿抱着他那只红狐狸:“狐狸也分了吧!”
“可以!”
很快,刘北们一人分了一只野鸡和野鸭,还又三斤狐狸肉。
剩下的狐狸肉,全让樊哈儿带回去孝敬他爹和娘。
分完后,刘北又拿出了钱,
这次是白捡的便宜,刘北提出四家平分。
刘北一家。
李大壮一家。
谭四和老谭头一家。
樊栓住和樊哈儿一家。
每家可以分到二百五。
“250?”
刘北嘴角忽然猛地抽了一下。
在前世,这个数,可是傻比的意思啊!
樊哈儿接过钱,美滋滋地数了两遍。
“北哥,你嘴咋抽了一下?”
“没事。”
摇摇头,刘北从自己那份里抽出十块钱拍到李大壮手里。
“大壮,这十块带回去给你二叔。今晚借他拖拉机跑了一趟,不能让人家白借。”
“北哥,这——”
“拿着。”
“谢谢北哥了!”
李大壮也没再推辞,收起钱替二叔道了谢。
一个多小时后,拖拉机回到了樊家村。
“北哥,明天还上山不?”樊哈儿扛着大半只红狐狸,一脸意犹未尽。
“看情况。先回去睡觉。”
“得嘞!”
众人散去。
刘北提着野鸡、野鸭,还有三斤狐狸肉走进了自家院子。
“吱嘎!”
刚进院子,他整个人愣住。
因为他看见三个前妻这个点了,竟然还没睡觉。
林晚秋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看着他进来,道:
“回来了?很累吧?”
苏月荷坐在她房间门槛上,看到刘北,她站起来,小声说了句:
“你……你回来了呀……”
赵春燕双手抱胸倚在她那屋门口,嘴里嗑着瓜子,见到刘北进来,她翻了个白眼,
“哟,今晚回来的蛮早的嘛。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县城里的那些小姑娘勾走了魂儿,留下过夜了呢!”
刘北:“……”
无语了几秒,道,“春燕,我是那种人吗?别瞎说!”
“你是不是那种人,老娘不想知道。老娘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赵春燕眯着眼:“今夜,你打算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