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你个王八蛋,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嗯?”
闻言,刘北坐了起来,双眉紧挑。
昨日黄昏,他先和林晚秋在野外沟通了三次。
半夜的时候,赵春燕溜进被窝来,他又和赵春燕折腾了半宿,这会儿腰还酸的很。
看着腰儿揉了揉,刘北摇摇头长叹:
看来以后得省着点用,打多了真是吃不消啊。
叹了叹他走出了房门,看见小儿子和小女儿藏在院门口后头,看俩人的模样有些害怕。
在俩人前面站着的是大女儿盼盼。
此时,她张开双臂,把弟弟和妹妹挡在身后,保护着他们俩。
看着大女儿保护弟弟和妹妹的小背影,刘北非常欣慰。
生女如此,一生何求?
他笑着走了过去,
“小宝。念念,盼盼,你们这是干嘛呢?”
“爸爸!”小宝和念念异口同声的喊道。
盼盼指着外边说道,“爸爸,上次那个坏奶奶又来了。在外边大吵大闹,凶得很呢。”
“上次那个奶奶?谁?”刘北微微一愣,摸了摸她的脑袋,“爸爸出去瞧瞧!你在这看好弟弟和妹妹,哪也不要去。”
“嗯!”盼盼用力点头。
刘北走了出去。
此时,院门外早就围了一群人。
有的端着碗吃早餐,有的在漱口,还有的端着一个脸盆一边洗脸一边看戏,一个个都在等着看热闹。
在刘北前面,苏月荷和林晚秋并排站在母亲和赵春燕身后。
其中母亲赵大娥站在最前面满脸怒容,正在争辩着些什么。
赵春燕手里则抄着一把菜刀,挡在赵大娥身侧,一对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
四个女人的架势,一下子把刘北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晚秋,月荷!”
刘北走上前,把林晚秋和苏月荷往旁边拉了两步,然后朝前瞟了眼,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前方大声嚷嚷的人正是媒婆张翠花。
此时的张翠花脑门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乌了一圈,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身旁的人是张国中,脑袋上的头发被抓没了一半,左耳也被咬缺了一角,脸上还被抓出了三道长长的血痕。
“刘——北!”
看到刘北终于出来,张翠花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手指头戳过来,“好啊你这个挨千刀的!说,昨天那三个女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张国中也跟着指:“姓刘的!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搞的鬼?”
“唰唰唰~”
话落,全村人的目光唰地落在刘北身上。
就连赵大娥和赵春燕也转过头来。
婆媳俩不停的朝刘北使眼神,示意他不要承认。
然而,刘北却点了点头,道:
“没错,是我做的。”
“……”
闻言,张翠花立刻尖叫起来,
“大伙都听到了!他承认了!他亲口承认了!我们两口子变成这样全是他害的!你们说他要不要赔钱?”
“刘北!”赵大娥脸色铁青,一把把他拽到身后,“你傻啊?谁叫你承认的?”
赵春燕也凑过来,柴刀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齿:“我和娘争了半天全让你一句话搅黄了!你脑子进水了?不是跟你使眼神吗?你还承认个屁啊?真是气死人了!”
“现在好了,搞的我和娘里外不是人。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老娘不管了!哼!!!”
说完,赵春燕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林晚秋脸上却全是自责,“还是让我来跟他们解释吧……”
“晚秋,回去。”刘北把林晚秋拉了回来,然后朝张翠花两口子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你们确定是来要钱的?”
张翠花叉着腰:“废话!我们俩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不要钱,大清早的跑来干什么?我们俩吃饱了撑的吗?少废话,拿钱来!!!”
张国中也跟着附和:“对!赶紧赔钱!快点!!!”
“哦。这样啊……”
闻言,刘北顿了顿,然后刘北一巴掌抽在了张翠花的左脸上。
“啪!”
张翠花:“……”
张国中:“……”
俩人全懵,僵在那一动不动。
“砰~”
就在这时,刘北一脚又踹在了张国中的小腹上。
“嘭~”
张国中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静!
静!
静!
一瞬间,全村鸦雀无声,一个个全都看呆了眼。
“这……”
赵大娥张大了嘴巴。
赵春燕眼珠子瞪圆。
林晚秋和苏月荷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盼盼双眼放光。
刘宝则瞄准了手里的玩具枪,比划着:biubiubiu!
念念一边鼓掌,一边欢呼:“爸爸威武,爸爸威武!!!”
短暂的错愕后,张翠花捂着脸指着刘北尖叫:
“你……你……还敢打我们俩?樊家村的人,你们刚才可都看到了啊!你们村的刘北不想给钱就算了,还打人!你们樊家村全是这种不要脸的,吗?太欺负人了!我要报公安!”
“对!报公安!”张国中从地上爬起来。
“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闹什么闹?”
就在这时,村支书樊三元背着双手走了过来。
“樊支书!”看到樊三元出现,张翠花眼睛亮了,立刻冲上去告状,“樊支书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你们村的刘北先派人害得我被我男人打了一夜,今天我们俩上门讨个说法,他不但不赔钱,还打我们啊!”
一边说,张翠花一边指着她的脸比划。
樊三元扫了一眼张翠花脸上的伤,又扫了眼张国中,最后看向刘北,皱起了眉头,
“小北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当着全村人的面打人,不合适吧?”
刘北道:“村支书,我打她,可是有理有据的。”
“哦?怎么说?”
“张翠花趁我不在家,跑来我家跟晚秋说媒,逼她改嫁。她说是晚秋大伯林南平同意的。为此,昨天,我特意去了一趟林家村,当面问了大伯林南平,林南平亲口说了没有这回事。还说一切都是张翠花自己的主意,和他们家无关。”
“回来后,我又问晚秋想不想改嫁,她说不嫁。”
“既然晚秋不想嫁,林家人也没托人说媒。那张翠花又凭什么跑来我家撬墙角?”
“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晚秋的婚事?还公然在我刘家指手画脚!她把我刘家当成什么地方了?是她自己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她做的这些事,该不该打?”
“当然了,如果有哪一位觉得她不该打的话——”
“也行!那我改天也效仿张翠花,天天跑你们家里给你们媳妇说媒去。到时候希望你们别恼火!”
“……”
此话一出,全场瞬寂。
每个村民都闭着嘴巴不说话。
樊三元转头看向林晚秋,“晚秋,小北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晚秋点了点头,“是真的。我不想嫁。我谁也不嫁。就待在刘家,哪也不去!”
樊三元皱着眉看向张翠花,“张翠花,你怎么解释?”
张翠花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他在胡说!他们俩一定是串通好了的。我就是受了林家所托!林家人可以作证!”
“林家人可以作证?”
闻言,刘北嘴角翘了翘。
张翠花这么说,想必他昨天去林家村闹的事应该还没传到她耳朵里。
看来林家为了名声,口封的挺严实的嘛。
不过这样好,正好方便他做事。
“那行。村支书,麻烦您派个人去林家村,把晚秋的大伯林南平请来对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在撒谎呢,还是你在骗人?”
“张翠花,你敢吗?”
“哼!请就请,谁怕谁啊?”张翠花立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