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 第69章 我有一个好爸爸
    赵德贵父子走后,院子里安静了好一阵。

    赵大娥则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娘……”刘北走过去蹲下来,“你哭什么啊?”

    “我没事。”赵大娥抹了把脸,可眼泪根本止不住,“我就是气。气我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弟弟。”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当年你外婆走的时候,我从娘家赶回去奔丧。你猜怎么着?他赵德贵连门都不让我进。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后来你爹生病,家里揭不开锅。我厚着脸皮去找他借五十块钱,他说没有。转头就买了辆自行车骑着满村显摆。”

    “我嫁到刘家三十年,他一根葱都没送过来。现在倒好,听说你赚了钱,跑来张口就要一千块。要不到钱,还想卖人……”

    说到这里,赵大娥的哭声更大了,边哭,边怨恨,

    “他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儿媳妇!就算离了婚,那也是给我生了孙女的人!他赵德贵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

    刘北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他知道母亲不是怕赵德贵,而是被赵德贵伤透了心。

    “娘,他以后不会再来了。他要是敢来,我打断他另外两个儿子的腿。”

    “你——”赵大娥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打打打!万一人家报公安呢?”

    “他不敢的。他要是敢报公安,我就把他想卖苏月荷的事一块说出来。贩卖人口,够他蹲几年的。”

    赵大娥愣了愣,随即破涕为笑,伸手在刘北脑门上拍了一下:“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脑子了?”

    “天生的。”

    “呸!天生的懒鬼还差不多。”

    骂了句后,赵大娥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行了,不哭了。哭也哭不回一个好弟弟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侧面伸过来,紧紧抱住了刘北的胳膊。

    正是苏月荷。

    她整个人贴在刘北手臂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刘北……你别赶我走……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待在这……”

    刘北低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死死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刘北握住苏月荷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谁也别想从我家带走任何人。你记住,只要我刘北还有一口气在,这个家里的人,谁都动不了。”

    “嗯!”

    苏月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很快她又笑了起来。

    一旁的赵春燕看了两眼,撇了撇嘴:“还算你有点良心。下次再有人来闹事,叫我一声。老娘的嘴皮子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赵春燕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晚秋看着院子里的一幕,嘴角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收拾碗筷去了。

    刘盼盼拉着刘宝和刘念的手,小声说:“走,姐带你们去后院捉蚂蚱。”

    很快,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一缕缕阳光照下来,让人觉得一点都不热,反而还暖洋洋的。

    ……

    这一天过得很安稳。

    直到深夜时。

    “刘北!刘北开开门!”

    闻言,正在美梦中的刘北陡然醒来,听了听门外的声音,他立刻下了床,跑到门口把门拉开。

    “月荷,大晚上的,怎么了?”

    “是念念,她,她发烧了!”

    “什么?”闻言,刘北匆匆跑进了苏月荷的房间。

    床上,小丫头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滚烫。

    “烧得很厉害……怎么办?”苏月荷满脸焦急。

    刘北伸手探了探刘念的额头,确实烫的吓人。

    他立刻扯过床上的厚棉被把刘念裹严实,然后抱起来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苏月荷追出来。

    “去镇上卫生院。你在家等着,照顾好刘宝。”

    “我跟你去——”

    “不用。路太黑,你跟着反而慢。我一个人跑得快些。”

    说完,刘北抱着刘念消失在了夜色里。

    二十分钟后,镇卫生院。

    刘念烧得迷迷糊糊,小手本能地抓着刘北的衣领,嘴里含糊地喊着刘北。

    “爸爸在呢,念念别怕啊。”

    一边说,刘北一边让值班的周医生检查。

    检查完后,周医生推了推眼镜:“受风寒引发的高烧。幸好送得及时,不然再拖几个小时就麻烦了。先挂两瓶吊水,观察一晚上,明天应该就能退烧。”

    “麻烦您了。”

    虽然挂上了吊水,可刘念的小脸依旧烧得红扑扑的睡得不太安稳。

    看着小女儿难受的模样,刘北的心也非常难受,一对眉头皱成了川字。

    “刘北,医生怎么说?”

    忽然,苏月荷的声音传来。

    刘北回头望去,“不是叫你待在家里的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我……我担心念念!医生……医生怎么说?”

    苏月荷走了过来,眼眶全是红的。

    “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风寒,医生说明天就能退烧。你先回去睡吧。明天早上再来。今晚,我守着念念。”

    “可是——”

    “听话。你要是在这里熬一宿,明天谁照顾念念?”

    “行!辛苦你了!”

    苏月荷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不舍的慢慢离去。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刘北和刘念。

    吊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刘北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刘念的小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吊瓶。

    夜色越来越深。

    卫生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很安静,静得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的声音。

    直到凌晨三点多时,刘念才动了一下。

    “唔……”

    她睁开眼睛,目光扫了一圈陌生的环境,然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刘北。

    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布满了血丝,明显眼皮子在打架,可仍旧强行撑着没有睡着。

    刘念整个人都愣住。

    若是以前她要是发烧住院,刘北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她床边的。

    那时候,只有妈妈抱着她哭。

    其次就是奶奶,大娘和三娘。

    刘北连一个影子都看不到。

    可现在……

    “疼……”刘念的嘴唇动了动。

    “哪里疼?”刘北立刻凑过来。

    “手疼……”刘念看了看扎着针的手背。

    刘北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护着她扎针的手。

    “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听一会故事手就不疼了。”

    “嗯!”

    刘念点点头。

    然后靠在刘北的胸口,能听到刘北那一下一下沉稳的心跳声。

    这种心跳声,让她觉得很暖很暖。

    “从前啊,山里有两只小老虎……”

    很快,刘北开始讲起了两只小老虎的故事。

    他讲得磕磕绊绊,故事也编得有些乱七八糟,

    可刘念听着听着,身子却慢慢放松了下来。

    等刘北讲完第三遍的时候,刘念睡着了,脸上也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小女儿睡得踏实,刘北才放下心来,抱着她一直到天亮。

    ……

    第二天一早,

    林晚秋和苏月荷提着饭盒匆匆赶到了卫生院。

    推开病房门后两人同时愣住。

    只见刘北靠在床头眼睛闭着,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而刘念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嘴角还流着口水,睡得非常的踏实。

    那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苏月荷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捂着嘴不敢出声。

    林晚秋楞了楞把饭盒放在桌上,然后拉着苏月荷退到了门外。

    “让他们父女俩多睡会儿。”林晚秋小声说。

    “嗯!”

    苏月荷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当天下午,刘北抱着小女儿念念,在苏月荷和林晚秋的陪同下回到了家。

    刚走进院子,樊哈儿就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

    “北哥!北哥!出大事了!”

    “怎么了?”

    “县林业局来了人,说有人举报你贩卖驴头狼,违了法,要抓你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