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 第10章 来了小偷?
    “……”

    刘北嘴角抽搐了下,

    “算了!不想了。还是干正事要紧!”

    接下来几个时辰,樊哈儿在刘北的提点下不要命的疯狂练习。

    弹水,等,夹。

    十次虽然只能成三四次,但对于樊哈儿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月亮挂上柳梢头,樊哈儿终于凑了小半篓,二十来条黄鳝加十几条泥鳅。差不多是刘北白天产量的三分之一。

    “北哥!二十三条!”

    “不行了……腰废了……胳膊也废了……我得躺会……”

    话音刚落,樊哈儿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

    刘北坐在旁边歇气,活动着发酸的手腕。

    忽然,一只粗壮的胳膊从侧面搂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樊哈儿闭着眼笑眯眯的说:“好舒服……”

    “艹!”

    刘北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滚开!”他一肘子把樊哈儿顶开,“搂什么搂?要搂就搂你媳妇去!”

    “北哥,我没媳妇啊。”

    “那就努力挣钱娶一个。”

    樊哈儿眼珠子亮了,一骨碌坐起来。

    “北哥!我跟你一块干!等挣了钱娶了媳妇,到时候你教我怎么跟媳妇生娃!”

    “你自己不会?”

    “我哪会啊?”樊哈儿一脸真诚,“我只见过我爹打我娘屁股那回。但我琢磨着,生娃应该不是靠打屁股吧?”

    “……”

    “北哥你就不同了,娶了三个漂亮嫂子,生了仨,应该很有经验啊。到时候我和媳妇洞房时,你就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我保准——”

    “停!”

    刘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让他站在旁边给樊哈儿现场指导?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刘北道,

    “这种话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削你。”

    虽然不明白刘北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樊哈儿还是捂着嘴乖乖地点头。

    刘北这才松开了手,两人背靠着背坐着,成了个人字。

    夜风里,有水草的腥气飘了过来,不远处的田野里,还有蛙声在呱呱的叫,更远处的村子里,煤油灯这会儿只剩下零星几点了,大多数村民们都去做夜里该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会,樊哈儿打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刘北靠着樊哈儿宽阔的背也闭上了眼。

    ……

    刘北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儿,“看着篓子,我回家拿点东西后,一块去镇上卖钱。”

    “好!”

    没多久,刘北回来了,走进家时,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摸进杂物间,拿上两张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鳞片正要出门。

    “啊——!”

    忽然茅厕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是二老婆的声音。难道有小偷偷看二老婆?艹!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才能看!”

    刘北啐了句后立刻跑过去。

    赶到后,他发现茅厕木门半遮着。

    二老婆苏月荷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看上去面色不对。

    “我……我腿蹲麻了……站不起来……”

    “原来如此。没有人偷看就好。不然……”

    刘北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扶住苏月荷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来。

    就在这时,苏月荷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光景。

    刘北看呆了眼。

    苏月荷疑惑的顺着刘北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

    “怎么了?”

    “进了小偷吗?”

    “在哪?”

    听到声音后,赵春燕,赵大娥和林晚秋三人穿上衣服匆匆走出房间。

    赵春燕冲在最前面,手里抄起一根棍子,还没来得及梳好的头发全炸了起来,眼中带着杀气,飞快的循声冲到了茅厕边上,

    看到刘北扶着苏月荷,苏月荷裤子却滑到了膝盖时,她的眼珠子瞪成了铜铃。

    “刘——北——你——个——畜——生!”

    一声爆喝后,赵春燕抄着棍子就要打过去。

    刘北立刻松开苏月荷,一把抓住了棍子解释,

    “月荷腿蹲麻了,起身时摔着了!我是在扶她!没干别的。春燕,你误会我了!”

    “扶?你扶她,怎么还把裤子扶落下去了?有你这样扶人的吗?”

    “月荷的裤带没系好自己滑下去的!不关我事啊!”

    “你说不关你事就不关?那你的狗眼怎么还乱看?老娘看你就是成心占月荷妹妹便宜。看老娘怎么打烂你的小腿!”

    “你别乱来啊。打烂了我的小腿,你没好处的啊?”

    “你还有脸说!”

    “谋杀亲夫啊!”

    刘北边说边躲闪,顺便抄起靠在墙边的狼皮和鳞片翻过矮墙跑了出去。

    “刘北!你给老娘站住!”

    ……

    听着赵春燕追赶的声音,赵大娥和林晚秋来到时,苏月荷已经把裤子提上来了。

    整个人缩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根全是绯红。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着苏月荷。

    苏月荷小声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晚秋听完长出了一口气。

    还以为那人兽性大发了呢。

    赵大娥也拍了拍胸口,“这混球……差点把老娘吓出好歹来。”

    赵春燕没追上刘北,只好折返回来,正好听到了苏月荷的话,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该看的!月荷,以后上茅厕一定要记着把门栓插死!不然,那个畜生再突然冒出来,你拿什么挡住他?”

    “春燕说的对。以后要记着拴死了。别再让那个混账东西占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赵大娥上前扶着苏月荷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月荷低着头没说话,可她的耳朵却红得滴血。

    她记的刚才刘北扶她的时候,手很稳很稳……

    ……

    这一边,刘北一口气跑到田埂时气喘吁吁,脸也全红了。

    “北哥,你脸咋红了?”樊哈儿揉着眼坐起来。

    “热的。少废话,走,去镇上。”

    镇上离村子不远,只有八里路。

    两人扛着篓子走了一个小时,到镇上时正赶上早集。

    街面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

    收水产的铺子不止一家,刘北上辈子来镇上不是赌钱就是喝酒,正经做买卖的门路他是一个都不熟。

    正犹豫着,视线里忽然变了。

    这一次不是红色,

    而是紫色。

    好几个紫色光点分散在集市东侧的门面上,有深有浅。

    刘北有些疑惑,

    如果说红色代表猎物,那紫色又是什么……难道是代表财路吗?

    如果是的话,那深浅又是什么意思?

    刘北想不明白。

    摇摇头,“算了,先一个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哈儿,跟上。”

    两人拐进了东边的一条巷子。

    第一个紫色点落在一家水产铺面上,颜色有些偏浅。

    铺子不大,柜台后面站着个三十左右的少妇。穿着碎花收腰褂子,头发盘着,嘴唇抹了层淡红,非常的扎眼。

    樊哈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不动了。

    目光从女人脸上往下移,停在胸口那片鼓鼓的位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北没留意到后边的好发小的模样,他径直走上去,

    “老板娘,收黄鳝不?草鱼,黑鱼,泥鳅,田鸡都有,全是野生的。”

    少妇扫了眼刘北篓子里的货,量确实不少,也很新鲜,一看就是野生的。

    “当然收啊。我这里的收购价,黄鳝一块,草鱼七毛,黑鱼九毛,泥鳅八毛,田鸡六毛。”

    刘北冷笑了一下。

    供销社的零售价,黄鳝2块,草鱼8毛。她倒好,收购价直接砍了一大截。

    “太少了,加点。”

    “就这个价。”少妇靠着柜台,“爱卖不卖。”

    “走。换一家。”刘北见少妇爱理不理的模样就来气,转身拉着樊哈儿准备离去。

    可拉了几下,却发现樊哈儿没动静,他顺着樊哈儿的目光看过去。

    这憨子还在盯着人家移不开目光呢。

    “啪!”

    刘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压低嗓门:“看什么看?越是长得勾人的女人心越黑,懂不懂?”

    少妇也发现了樊哈儿的目光,非但没恼,反倒笑着朝樊哈儿招了招手,还特意施展了个媚眼,

    “小帅哥,你篓子里的货卖不卖呀?”

    “不卖。”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就走。

    “北哥!那个姐姐好漂亮——”

    “闭嘴。”

    刘北拖着樊哈儿朝隔壁一家走去。

    因为那一家比少妇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