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寒总别虐了,黎小姐要嫁人了 > 第118章 林梦和云起心疼黎雪
    “嗯!我也挺喜欢他的。阳光、率真,心无城府,和他相处起来让人很放松!”黎雪脸上浮起一层微笑。

    寒岁年眼神暗了暗,又道:“风生应该要去国外读大学、硕士、甚至博士吧?恐怕一走就要很多年。”

    “应该是吧!他最近正在考虑大学学什么专业。”黎雪笑着道。想起什么,转头问寒岁年:“你不是在米国读的书吗?你觉得他学什么专业好?”

    寒岁年从黎雪脸上看不出任何惊讶或失落的神情,想必云风生去哪儿读书她的心情都不会受到影响。他心下稍安。想了想,结合自己对现在和未来经济和局势的看法,发表了一通意见。

    黎雪听后点点头,道:“好像有一些道理。有机会我跟风生说。”

    “你真关心他!”寒岁年感叹道。

    黎雪道:“他看着就像我的弟弟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关心他。”

    寒岁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看来是他小心眼,想多了。不过,还是要防患于未然。现在这年头,相差七八岁的姐弟恋可不要太多!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云起、林梦、云风生就到了。

    林梦上前牵住黎雪的手,到:“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在车上等?”

    黎雪笑着道:“我穿得厚,不冷。”

    他们几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往艺术中心走。

    这里面是艺术家的聚居地。展馆、美术馆、俱乐部……

    他们逛逛停停。正好逛到一个展馆,里面正好在办一个以先锋艺术家为主题的画展。

    黎雪回头说:“我进去看看。”说着兴奋地往里走。

    她为这些艺术家的脑洞和理念所惊叹。

    正往里走,云起突然在一副画作之前驻足,他默默端详着那副画,很久都没有出声。

    林梦和他站在一起,看着被那些扭曲的、暗黑色的、诡异的藤蔓和荆棘纠缠和束缚着的白衣女孩,凝视着她眼睛里蕴含着的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惊惧、悲哀、以及微弱的光亮。她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如果那女孩是她的孩子,她不知该有多心疼。

    黎雪好奇他们怎么不动了,也走过来观看。

    看到画作,她忍不住呆了呆。这幅画署名“Shiley Yan”,是她逃亡法国时做的画,开画展时卖给一个华裔。没想到辗转竟然来到了京都!

    她小心看了看云起和林梦的表情,试探着道:“叔叔,阿姨,你们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林梦忍住眼泪,尴尬地笑了笑,道:“这幅画很传神,我都被感染了。”

    云起暗暗吁了口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道:“这画配色、线条处理得非常好。眼神也很有层次,表情很细腻,直击人心,让人瞬间感受到身处绝境的恐惧和永不放弃的希冀。”

    这时寒岁年也走了过来,看到墙上的画和署名,神色倏变。他偷偷看了眼黎雪,心疼得无以复加。

    当年是他的偏执让她逃去了法国,是他的暴虐和癫狂让她身处那样的绝境。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黎雪勉强笑了笑,道:“这幅画是我画的!”

    云起和林梦震惊了!反应过来后,林梦一把将黎雪抱进怀里。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黎雪,你以前是不是受了很多苦?”林梦声音里都是哭腔。

    云起拍了拍林梦的背,无声地安慰她。

    黎雪的眼睛越过林梦的肩膀看向寒岁年,轻声道:“都过去了!”

    寒岁年目光无比沉痛,看着黎雪,无声地说:“对不起!”

    黎雪看懂了他的口型,收回目光,安慰林梦,道:“阿姨,您不用难过。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林梦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云风生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知道他们都很难过,安静地过去扶着妈妈。

    云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展馆负责人:“这幅画卖吗?”

    寒岁年脸色大变。这画要是被云起买了,无异于天天在他们面前提醒他曾对黎雪做的那些混账事。还好展馆负责人说得跟画作主人确认,明后天在给答复。

    看过这幅画作后,他们几个人的情绪都有点低落。再进去旁边的美术馆,几个人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会儿,最后不约而同地退了出来。

    最后还是云风生提议:“大家今天都累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

    “你姑姑请咱们今晚去他家吃饭,严律等会儿直接带李圆圆过去。”云起道。

    黎雪犹豫了,就这样去人家家里好像挺不合适的。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云起道:“阿黎,你跟我们一起去。严律妈妈也挺想见你的。”

    听他这样讲,黎雪便没再扭捏。严律妈妈对她那么好,她到京都不去拜访她好像也说不过去。

    他们一起商量着,寒岁年近在咫尺却好像完全被排除在外。

    前年为了把逃走的黎雪捉回去,他使手段给严家制造了好几个不晓的麻烦把严律调回了京都,这让他把严家的罪得不轻。

    他暗暗叹了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欠下的债终究要还的。

    他厚着脸皮道:“我跟你们一起去严家吧,顺便给严叔叔和严阿姨拜个年!”

    云起皱了皱眉,总觉得寒岁年今天怪怪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刻意跟着他们来了艺术中心,现在又要跟着他们去严家?不请自去,会不会太冒昧了?

    他开口阻拦:“寒总,今天是严家家宴,你去恐怕不合适。”

    寒岁年咬了咬牙,道:“阿黎和李圆圆都去,我去应该也不会碍事。我是严律的朋友,提前和他打个招呼就行。”

    他说着掏出手机,给严律拨电话,电话通了后,他走远了几步,道:“严律师,我今天去给你和你家人拜个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寒总,你前年让严家损失了那么多,还好意思登门拜年?我怕我爸爸和爷爷把你轰出来!”严律道。

    寒岁年沉默片刻,道:“我会拿出我的诚意,弥补我之前对严家造成的损失。请你接受我的道歉好吗?”

    严律的口气缓和了一下,道:“弥补损失的事你跟我爸爸去谈,严家的生意都是他在管。我只问你,黎营的事情怎么样了?阿雪还在让我查赵永怡的事,我怕她起疑。”

    寒岁年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黎雪,道:“黎营的事绝对不要让她知道。其他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要管。”

    “我不管你怎么做,绝对不要伤害阿雪。不然,我们严家跟你没完。”严律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