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 第165章 傅深年的选择
    盛念夕心头猛地一跳:

    “没什么。”

    “念夕。”沈聿修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在我这里不用装。直接说。”

    盛念夕沉默了几秒。

    “你父亲的遗嘱,我看到了。”

    沈聿修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示意她也坐。

    盛念夕坐下来,看着他。

    “他写那封遗嘱的时候,我才二十三岁。”

    沈聿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像在看很远的地方,“他说不想被插管子,不想没有尊严地活着。我答应了。”

    盛念夕没有说话。

    “后来他真的病倒了。脑溢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抢救回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沈聿修的声音低下来,透出一股悲伤与无奈。

    “我知道他不想这样活着,但我做不到看着他去死。”

    他抬起头看着盛念夕。

    “我是一个儿子。”

    说到这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卡住了。

    像是哽咽。

    盛念夕惊讶地看着他,一个在她面前永远沉稳、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忽然露出脆弱。

    这一刻,她动容了。

    盛念夕第一次,主动握住了沈聿修的手。

    沈聿修回握住。

    两个人拉着手,相顾无言,这一刻心离得很近。

    盛念夕没有看到,沈聿修垂眸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谋算后,尽在掌握的笃定。

    -

    第二天,傅深年醒来。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头疼得厉害,像有人在太阳穴里打桩。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有一盒解酒药,还有一张纸条。

    “头疼了吧?吃了药会好很多哦。乔兮。”

    傅深年盯着最后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门,薛乔兮站在厨房里,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正在盛粥。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醒了?”

    “你怎么在这?”傅深年的声音还有些哑。

    “昨天和赵家骏一起送你回来的,你还吐了人家一车。”

    薛乔兮把粥放在桌上,语气轻快:

    “快来吃早餐。”

    门被推开了。

    赵家骏走进来。

    “醒了?你昨晚可把我吓死了。”

    赵家骏在他对面坐下来,盯着他看了两秒,“兄弟,你昨天太可怕了。你到底怎么了?”

    傅深年没说话。

    赵家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之前发的声明,说你对不起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盛医生吧?”

    薛乔兮低头盛粥,动作一顿。

    傅深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淌,落在他的手指上,凉丝丝的。

    他没有回答,但赵家骏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这样可不行。”赵家骏叹了口气,“人俩现在都在一起了。”

    “我知道。”傅深年的声音很哑,“昨天是我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赵家骏拍了拍傅深年的肩膀,没再提。

    薛乔兮又转身去厨房端了几碟小菜,摆好了,才在旁边坐下来,没说话。

    傅深年看了她一眼。

    “辛苦了,你还有工作,去做你的事吧。”

    薛乔兮笑了,眼睛弯弯的,像个小女孩。

    “早说呀,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我还想着,我做妹妹的,不能不管哥哥,显得我没人情味。有你这句话,我巴不得呢。我这次刚回京北,好多地方没玩过,可得好好玩。”

    傅深年被她逗得嘴角动了一下。

    “是我耽误你了,哪天给你补偿。”

    “那我可不客气了。”

    薛乔兮站起来,拎起包,像一只小蝴蝶一样飞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粥记得喝。”

    门关上了。

    薛乔兮站在走廊里,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卸下来。

    她低下头,攥紧了背包的肩带,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客厅里。

    赵家骏看着傅深年,压低声音。

    “兄弟,今天能去公司不,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呢,你得振作起来。”

    傅深年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他想通了。

    盛念夕的自由的。

    她可以选择任意一种她想过的人生。

    但前提是,对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盛念夕善良纯粹,是个好医生。

    但她感情经历少,识人能力不强,心有又软,很容易踩坑。

    傅深年想帮她确认清楚,沈聿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深年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我想去看看赵伯父。”

    赵家骏的父亲,赵仲平,和沈家走得非常近。

    他应该对沈家和沈聿修,非常了解。

    -

    疗养院VIP病房,赵仲平靠在病床上,精神还不错。

    看到傅深年和赵家骏进来,笑了一下。

    “阿年来了?坐。”

    傅深年把果篮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来。

    “赵伯父,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忙,还惦记着我。”

    赵仲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家骏,“有事?”

    傅深年没有绕弯子。

    “赵伯父,我想跟您打听个人,沈聿修。您和他父亲是旧交,您对他了解吗?”

    赵仲平靠在枕头上,回忆了一会儿。

    “他父亲在时,常带着他来我们家做客。那孩子聪明,稳重,少年老成,比他父亲还有魄力。”他顿了顿,“但你想了解他,光问我不够。你父亲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

    傅深年愣了一下。

    “我爸?”

    赵仲平点头:

    “敬仁年轻的时候,曾经带过沈聿修一段时间,那时候,沈聿修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敬仁让他在傅氏历练过一年。”赵仲平看着他,“你父亲对他了解得深。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他。”

    傅深年点了点头:

    “谢谢赵伯父。”

    -

    傅深年回傅氏处理了两天的工作。

    隔天下午,赶回傅家别墅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门口停着救护车,几个医护人员刚上车离开。

    他心一沉,快步冲进去。

    客厅里,傅敬仁坐在沙发上,左手缠着绷带,脸上有几道抓痕,脖子上贴着一块纱布。

    家庭医生正在给他量血压。

    傅敬仁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发火,沉默着,任由医生摆弄。

    “爸,您这是怎么了?”傅深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