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临死表白影后,但没死成 > 6. 第 6 章
    “你在等我抱你吗?”

    盛栀闻言一个激灵,甩着拐就飞进了玄关,干巴巴笑道:“我还没伤到那个份儿上……左聆悦,你现在挺会开玩笑的哈,哈哈。”

    左聆悦眉梢轻挑:“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毕竟你给我发的那两条……”

    “左聆悦!”盛栀汗都快下来了,忙出声打断,旁边还站着童冰呢,她还不想在别人面前社死。

    左聆悦从善如流地闭上嘴。

    准备听八卦的童冰早早竖起了耳朵,见两人又不说了,只好收起心底的失落,把行李放下,跟左聆悦打了个招呼:“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左姐。”

    左聆悦点头:“嗯。”

    童冰一走,房间里只剩盛栀和左聆悦两个人,她这才有空打量左聆悦的家。

    大平层,窗外就是江景,视野很好,初步估计有两百多平,宽敞明亮,装修风格低调简约,倒是和左聆悦高冷的冰块气质很符合。

    左聆悦:“有四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客房一个书房,还有个休息室,客房和休息室都有床。”

    “休息室采光好,客房离卫生间近,两间各有优点,你想住哪一间?”

    居然还有的选吗?

    盛栀都做好寄人篱下的准备了,没想到左聆悦对她挺好的,于是拘谨道:“我都行,客随主便。”

    左聆悦看着她局促的模样,唇角勾了勾:“那跟我睡主卧吧?采光好还有配套的卫生间,二者兼得。”

    盛栀又一次受到了惊吓。

    她抚着自己心口,勉强挤出一个笑,委婉道:“这样不好吧?我这个人睡觉毛病多,晚上会打扰到你。”

    “那就客房。”左聆悦把她带到客房,推开门,“你脚受伤了,离卫生间近的话,起居会方便一点。”

    盛栀进去一看,客房内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罩也早就铺好了,敢情左聆悦刚才纯粹就是想逗她。

    盛栀略有微词:“你都收拾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左聆悦淡声道:“充分尊重你的意见,毕竟你那么喜欢我,万一想和我一起睡呢?”

    “咳咳咳!”

    盛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涨得通红,疯狂压低声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都说过了,信息的事就是个误会!我没有喜欢你。”

    左聆悦:“好的。”

    盛栀深吸一口气,期待地问:“你信了对吧?”

    左聆悦:“对,我信了。”

    信了才怪。

    她就知道!

    盛栀生无可恋,悲催地一拳打爆了期待。

    随后,左聆悦又向她介绍了家里的设施,给盛栀准备好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甚至连内衣内裤都有。

    这么短的时间,准备得简直太周到了。

    接收到盛栀疑惑的眼神,左聆悦解释:“像普通的洗漱用品和床单被套,都是家里平时备用的。贴身衣物在来东城的路上,我已经让童冰买好了。”

    原来是这样,盛栀点头表示了解。

    让她意外的是,左聆悦家里的卫生间居然还有全套的无障碍设施,她独立完成洗澡上厕所完全可以,原本让她担心的尴尬问题也不复存在了。

    左聆悦考虑得这么周全的吗,她效率也太高了,这么短时间,就把无障碍设施安装好了。

    盛栀疑惑了一下,对左聆悦的感激又加深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人家肯收留照顾她,还做得那么细心体贴,已经相当难得了。

    这么一想,盛栀很有些过意不去,拿出路上托童冰买的新手机,一边点开备忘录准备记,一边不好意思地道:“左聆悦,谢谢你,但我不能白住你的。”

    “我这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暂且算两个月吧,房租你说个数,我转给你。还有回东城的机票、医院的检查费,这些钱我也得还给你。”

    老实说,盛栀现在手头并不宽裕,不知道左聆悦所在小区行情价怎么样,反正肯定便宜不了。

    如果超出盛栀目前经济承受范围,她还得厚着脸皮打欠条。

    左聆悦瞟了眼她手机的备忘录界面,道:“回东城你是和我一起的,而且事先没有和你商量。医生魏霏是我熟人,没花多少钱,这些你不用还我。”

    “房租也一样,家里就我自己,空着也是空着,多你一个人也是住,不用给钱。”

    盛栀不赞同:“那怎么行?话不是这么说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就算我们有交情,该算的钱要算清楚,不然我住不踏实。”

    左聆悦见她坚持,只好松了口:“好吧。”

    “医院检查费稍后我让童冰发你单子,你按照明细转给我就好,机票就不用了,我强行带你回来的,被绑架了还得给绑匪车票钱,没有这样的道理。”

    左聆悦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盛栀茫然地眨了两下眼,才反应过来她在开玩笑,于是忍俊不禁。

    见她笑了,左聆悦眼神软下来一点,也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至于房租,不用算得那么清楚,意思一下就好,就像你说的,我们有交情。”

    “就这个数吧,毕竟是看在——”

    她报出了一个数字,随后忽然一顿,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盛栀的手机,像是又要提起。

    盛栀立刻憋住气,一颗心吊起来。

    “看在——周阿姨的面子上。”

    眼看将要说到,左聆悦的话头忽然拐了个弯儿,轻描淡写掠过,还对一脸紧张的盛栀轻眨了下眼睛,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盛栀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脸庞开始发烫。

    她故意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刚刚又想提表白信息的事。

    盛栀心里的气还没生起来,就很快哑了火,因为左聆悦报出的房租明显过低了,压根就没想收她的钱。

    她实在不想欠左聆悦的人情,奈何人情已经送到了她跟前,眼下是非欠不可了。

    算了,既然左聆悦说是看在周静华的面子上,那这大人情就让她妈去还吧。

    到时候让周女士做一簸箕左聆悦爱吃的红烧排骨,撑不死她。

    盛栀心里这么想,面上十分腼腆:“这怎么好意思,毕竟还要麻烦你那么久。”

    左聆悦收起手机,道:“没什么可麻烦的,在我面前,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说这话时语气熟稔,不知是出于周静华的面子,还是那两条表白信息,盛栀也不敢问。

    她不知道怎么接,只好转移话题:“那我现在转给你……”

    “不用着急。”左聆悦按下她的手机,“等你脚伤养好再说吧,毕竟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盛栀想了想也是,于是放弃转账,打算到时候在左聆悦说的房租基础上再加一些,算是多少抵消掉一点人情。

    给盛栀安顿好后,左聆悦看了眼时间,道:“晚饭还要一会儿才送过来,冰箱里有水果和零食,你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我待会要先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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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盛栀点头:“哦,好的。”

    她现在倒不是很饿,就是房间这么大,空空荡荡,和左聆悦待在一块怪尴尬的。

    还好左聆悦要忙工作,一直专注地盯着微信页面,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不需要强行社交,盛栀就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过了快一个小时,门铃响了。

    左聆悦起身开门,盛栀也好奇地探头去看。

    这个小区安保怪严的,按理说外卖一般送不进来,不知道左聆悦是怎么订的饭,物业代送吗?

    门一打开,空调房里就灌进一大股热风,宋晓声满头的汗,还没进门就把手里大包小包的食盒扔给了左聆悦,热火朝天地开嚷。

    “祖宗!你现在真是我祖宗,粉丝叫你影后,我看哪是影后啊,你是皇帝,是太上皇!”

    “老娘给你收拾烂摊子不算,还得给你送饭,我当了你的合伙人兼经纪人还不够,现在还得给你当老妈子是吧!”

    左聆悦接住打包食盒,淡淡道:“让你帮忙带个饭而已,话那么多。当心把汤给我洒了。”

    “嘿!你个没良心的!见色忘友!”

    宋晓声瞪大眼睛,正要怒气冲冲地继续骂,余光瞥见坐在客厅的盛栀,瞬间偃旗息鼓,变戏法似的换上了一副温和面貌。

    宋晓声眼中闪过讶然:“吱吱?你也在啊,在聆悦家待得还习惯吗?”

    盛栀踉跄站起来打招呼,挤出一个笑:“晓声姐。”

    “哎呀快坐下。”宋晓声忙搀扶她重新坐下,十分热情,“聆悦都给我说了,你左脚骨折,要减少活动,有什么话坐着说就行。”

    盛栀依言坐下了下来。

    她虽然叫宋晓声一声姐,但实际上并不怎么熟。

    盛栀和左聆悦是高中同学,左聆悦母亲去世后,就寄住在小姨家里,而宋晓声则是左聆悦姨父哥哥的女儿。

    说起来左聆悦和宋晓声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家走得近,两人从小认识,又一起长大,宋晓声算得上左聆悦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那时候宋晓声在国外上学,不常回来,高中时期,盛栀偶尔去左聆悦小姨家串门,见过几次宋晓声,关系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陌生,总而言之还行。

    后来盛栀和左聆悦闹掰,跟宋晓声这边自然也就疏远了。

    不过宋晓声好像丝毫没察觉她们的关系不比从前,反而十分地自来熟,对着盛栀嘘寒问暖,期间还不忘洗刷左聆悦。

    宋晓声问过她的伤情,一脸关切:“既然来了东城,你就好好在聆悦这里养伤,她这房子又大又空,平时放着就是浪费,你不住白不住。”

    “她这人脾气犟嘴还硬,又不会说话,相处起来是无聊了点,你多忍忍。她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盛栀附和着笑了几声,喝水掩饰尴尬:“谢谢晓声姐。”

    “宋晓声。”

    左聆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面无表情抱臂站着,冷不丁道:“你话能不能少点?我是受了周阿姨之托接盛栀过来养伤,不是把人家拐回来的。”

    “我爱说就说,嘴长我自己身上,你管我?”

    宋晓声张牙舞爪地瞪她:“再说了,你这又是先斩又是后奏,昨晚上你们还在玉城,今天就已经把吱吱带回东城还住进了自己家,难道不是给人拐过来的?”

    左聆悦懒得搭理她,抬眼直视盛栀,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轻描淡写地问:“我拐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