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的局之后,刘勤终于“原形毕露”,说出了组这次局的真正目的——请晏归云再给他拍两个视频。
原因很简单,刘老爷子把他舞步槊那视频都盘包浆了,不仅看,还学习,学着学着,又闪着腰了,这次比较严重,得躺一阵。老爷子闲不住,没事就喜欢看练武视频,可有晏归云珠玉在前,其他都入不了他眼。
脑子好使的刘勤就想到了晏归云,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晏归云步槊舞得好,其他不一定会,但他想着步槊和长枪相似,一槊通,枪应该也不难,实在不行,就用长枪顶上。
晏归云考虑后没拒绝,他赴约的目的本身也是和武器有关,只不过运气不好,被光头那一行打乱了计划。
“谢了啊晏少,以后但凡有任何吩咐,小弟保证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得到长枪和长剑的视频,刘勤拍着胸脯豪情万丈保证。
两个视频十分钟的事,晏归云可没那么不要脸拿乔,更何况,他也从刘勤那里得到了刘老爷子那杆步槊定制的工作室。可插队的价值百万的私人款大师级定制他定不起,普通款他也能接受。
还有晏老爷子给的银卡,搬家前去一趟龙泉,以后拿着龙泉宝剑练武,简直不能更愉快!
告别刘勤后晏归云回了晏家,晏归翎在家待了一周,和贺箫之间那点事及细节早被律师翻来覆去掏空了,她急着回江陵赶课题,离开前,她强烈要求晏归云回家和她吃顿饭。
饭吃了,还是在主楼吃的,晏老爷子和晏宗佑都在的那张桌。
理所当然,四叔晏宗佑从头到尾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准确说,是连一个多余眼神都没给他,完全把他当空气来着。
饭后,晏归云原想亲自送晏归翎去机场,但被拒绝了,晏归翎话说的直白:“机场一来一回三小时,有这在路上耗的时间,不如画一幅画。”
话糙理不糙,他便没强求,画……也没画,晏归亭把他喊去了书房。
他们离开后,晏宗佑就拉长了脸,语气不满问主位上的晏老爷子:“爸,你把给老五准备的生日礼物给那小子了?”虽是在问,其实是陈述句。
晏老爷子轻轻颔首,应了一声。
晏宗佑更加不满:“为什么给他?您知不知道老五想要沈大师亲手锻造的龙泉剑已经想了十年,这次您好不容易托关系才弄来一张特权卡,那是给老五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那孩子被绑架,差点丢了一条命,归翎这次要不是他,恐怕也落不得好。”晏老爷子语气沉稳、眼神平静陈述,“宗佑,我不喜欢那孩子不假,但他到底是宗年的孩子,以前的他确实有很多小心思,也亲近韩家人,可外出留学回来后,他变了,性子稳了,人也踏实了,他在往好的方向走。”
晏宗佑蹙眉:“也许他只是更会伪装了呢?”
“如果他为伪装像样狠得下心亲手斩断他和韩家的往来,愿意和曾经的贺兰、盛、季这三座‘靠山’断绝往来,我发自真心看好他。”晏老爷子声音依旧平稳。
晏归云从原主记忆中所窥视到的是晏老爷子对他的不喜与厌恶,不愿多看他一眼,但原主包括穿越后的他都不知道,晏老爷子其实一直有关注他,晏老爷子没有关注到他的一举一动,可大致的情况是了解的。就像老爷子自己所说,他是晏宗年的儿子,是晏宗年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老爷子对最疼爱儿子的最后一点念想,他能往好了走,老爷子是乐见其成的。
晏宗佑眉头皱的紧紧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开口:“爸,那小子真的是那小子?”
晏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是他。”没等晏宗佑说明出国前后晏归云的差距,他又说:“从他回国后第一次到我面前,他看我的眼神再无闪躲时,我便怀疑他不是他,所以我让人收集了他的头发……他还是他,不是别的人冒充。”
晏宗佑闻言瞪大眼睛,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好家伙,他这还只是怀疑晏归云是假的,老爷子仅凭一眼怀疑上对方身份就已经去查了,他是不是该说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过去在韩家人长期的挑唆之下或许失去了判断力,出国的十个月给了他时间和空间,人的心性会随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而改变,当他用客观的视角去看待韩家时,他可能就看见了‘真相’。”晏老爷子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看见‘真相’后就把两个亲舅舅都送进大牢?爸你不觉得他冷血无情吗?”晏宗佑挑刺。
晏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凉凉吐出几个字:“这两个亲舅舅想杀他。”
晏宗佑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反驳。
“二对八,不仅自救成功,还救了白家那孩子,不说换成你,就算换成老五,恐怕都不见得比他做更好。”晏老爷子说时其实也有疑惑,疑惑出国一趟晏归云居然还变成了一名武林高手,更大的可能,是晏归云多年来一直藏拙,留学期间忽然想开了或者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不再藏了,否则也不会回国就想搬出去,还将新家改造。
“他既对武学展露出了兴趣,那我就以武器为谢礼,若他真有别的心思,迟早藏不住。”晏老爷子继续道,却不由自主想起晏归云收到那张银卡时的表情,眼中一瞬爆发的惊喜,想压却没能压住微微上翘的唇角,如果这都是伪装,那他得给晏归云颁一座影帝奖。
晏宗佑实在无话可说,憋半天憋出一句:“那也没必要把送老五的生日礼物给他,卖武器的多得是,不差老五那一把。”
晏老爷子没好气哼了一声,茶盏重重一放,没好气道:“那混账一年到头都不回来看看他老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死了!”
完蛋,踩雷了……
晏宗佑缩了缩脖子,弱弱提醒:“……端午不是回来了吗?”
晏老爷子一个眼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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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回来是看他那些‘老婆’,是回来看我的吗?”
晏宗佑望天,辩解不了,辩解不了一点,在他那武痴蠢弟弟心里,他们一家子绑一起都比不上蠢弟弟收藏的百十把武器。
……老爷子说晏归云身手不错,如果告诉老五他心心念念的龙泉剑被老爹送给晏归云,老五会不会暴跳如雷?
……
“阿嚏——”晏归云还没坐下,鼻子一痒,先打了个喷嚏。
“有人想你了?”晏归亭打趣了一句。
晏归云揉揉鼻子:“大概吧。”说到有人想,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聿风,今天早课结束后他和白聿风互问了早,有点儿谈对象前互相了解那味了,不过他也没忘记白聿风怀疑他是谁,这个可真不好解释。
而且现在摆在面前的还有另一个问题:白聿风和贺箫同出白家,贺箫算计晏归翎,且伤害已造成,而他对白聿风有想法,这就有点难办了。
正想着,晏归亭开口道:“你喜欢白聿风。”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标点符号都是句号的那种。
晏归云愕然,脱口道:“哥你怎么知道?”
“现在知道了。”晏归亭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晏归云:“……”
好家伙,没想到你长得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有恶趣味呢。
“那个……哥,我对他是有点意思,可贺箫也是白家人,我这……”晏归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勉强委婉表达。
果不其然,提及贺箫时晏归亭脸上好容易有的笑就淡了下去,他没因为白聿风姓白而升起连坐想法,反而说:“任何一个家族都免不了有害群之马,归翎和贺箫之间的恩怨不影响你和白聿风的往来。”
“但贺箫是白家现任当家白文清和原配的二女儿,传言这位白总对原配情深似海,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将长女培养成下一任接班人,为保护贺箫才把她送去国外,现如今贺箫面临牢狱之灾,我们晏家不松口,他会不会针对晏家?”晏归云没明说白文清会反对他和白聿风,但想结两姓之好,就不能抛开家族,起码目前如此。
晏归亭闻言笑了,只是这笑容晏归云怎么看都觉得是透着冷意的笑,他道:“白家的事你别操心,白聿风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晏归云心说我当然知道白聿风不简单,他若简单,原著里就不可能一出手就让晏家从云端跌入泥潭。
“这个给你。”晏归亭将一封邀请函递给他。
晏归云不解,但还是接了过来,边问:“这是什么?”
“周家的邀请函,周家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慈善晚宴,时间定在下周日。”晏归亭道。
“我去?”晏归云诧异问,慈善晚宴他不陌生,原主过去也参加过几场,但因为年龄缘故,基本就是去长见识,为慈善事业做贡献也轮不到他。
晏归亭点头:“你长大了,以后多出席些宴会,结交些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