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18章 庆功!奖励!未来!牛逼啊!
    “走吧!!”

    陈场长说着,抬手就往外一招呼:“别在屋里头磨蹭了,食堂那边都等着呢。”

    “连酒都给你们热上了。”

    林胜利看了眼沈慕华。

    沈慕华其实下意识就想要说,林胜利他们昨晚一宿没歇好,能不能少喝两口。

    可话到嘴边,又给压了下去。

    今天这顿饭,躲不过。

    而且这场面,也该去。

    再说了,完成了这么一个事情,怎么能不去人们面前露露脸呢?!

    功劳越多,人们看到的越多,在这年代,就越安全。

    “成。”

    林胜利把棉袄往身上一拢,回头冲沈慕华来了一句:“你也一起。”

    “当然要一起了!”陈场长笑呵呵地说道:“要不是有弟妹这个坚强的后盾,你小子办事情也不可能那么干脆利落不是。”

    陈场长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弟妹,你是不知道,你家这位,现在在林场那边都快成山神爷了。”

    “前头打猪神,后头逮特务,现在连豹子都给弄死了。”

    “今儿这顿饭,要是不让你也坐上桌,回头我都怕人家说我不会办事。”

    沈慕华抿着嘴笑了一下,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刚出门,外头路上就已经有人在往食堂那头赶了。

    “陈场长!!”

    “胜利兄弟!!”

    “弟妹也去啊?!”

    “去,都去。”

    陈场长抬手回了一声,脚下没停,嘴里还在催:“快点快点,后院那边人都快把木杠子给挤塌了。”

    林胜利一听这话,眉头先是一挑:“豹子已经架起来了?!”

    “架了。”

    陈场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笑:“你是没瞧见,孙支书一过去,直接就让人把豹子从爬犁上抬下来,架到后院木杠子上。”

    “旁边那三头黄毛子也给摆上了。”

    “现在整个林场和公社,差不多都知道了。”

    “食堂后院那边,挤得跟过年唱大戏似的。”

    “支书倒是会来事。”林胜利随口回了一句。

    “那可不。”

    陈场长哼了一声:“这么大个功劳,不摆出来让大家伙看看,回头还有人拿豹子当妖风邪气,吓得连山都不敢上。”

    “现在让他们都亲眼看看,豹子死了。”

    “就死在你们盘古狩猎队手里。”

    “这比什么话都顶用!”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绕过食堂前院,往后头去了。

    还没走近,前头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扑过来了。

    人太多。

    后院外围都围满了。

    有人踩着石头往里看。

    有人踮着脚往前伸脖子。

    还有不少林场工人,手里头端着碗,嘴里头那口饭都顾不上吃了,眼睛全落在中间那块空地上。

    “让让!!”

    “陈场长来了!!”

    “胜利他们来了!!”

    前头有人喊了一嗓子。

    人群立刻往两边分。

    林胜利这才看见,后院正中间,孙支书他们真的已经让人把豹子给架了起来。

    一根粗木杠横着。

    豹子让绳子吊在上头,四条腿垂下来,脑袋微微低着,身上的花纹和体型在白天看得更清楚。

    旁边,三头黄毛子并排摆着。

    其实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都已经处理完了,摆放出来的主要就是皮子和头的部分。

    其他部位应该是已经拿去处理了。

    “来了!!”

    孙支书站在木杠子旁边,一看林胜利他们进来,立马抬手招呼:

    “都别在外头杵着了,进来!!”

    “今天这场面,少了你们像啥话?!”

    “支书,你这弄得够大的。”

    林胜利走近了,仰头扫了眼豹子,又看了看旁边的黄毛子,嘴里头笑了一句。

    “废话。”

    孙支书一抬下巴,脸上那股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你们忙活这么多天,差点把命搁山里头,这回真把它弄回来了,我还不能给你们撑撑场子?!”

    “再说了,大家伙都得看看。”

    “省得以后谁一提豹子,心里头先打鼓。”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林场工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往前挪了半步,看着那豹子直嘬牙花子:

    “妈呀......这东西昨晚要是让我碰见,光是看见,我腿都得软。”

    “谁不是呢!”

    旁边另一个年纪大点的,也跟着点头:“前头只听说有豹子,有人死了,心里头总觉得邪乎。”

    “现在看见它吊在这儿,反倒踏实了。”

    “死了就成。”

    “死了,山里头就能安稳不少。”

    孙支书听着这些话,手往那豹子身上一指,冲着众人来了句:

    “都看清楚了吧?!”

    “闹得两个林场都不安生的,就是这头。”

    “现在,它死了。”

    “以后谁再给我在背后传那些妖里妖气的话,我先抽他。”

    院里头一阵哄笑。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场长往前走了两步,把后头那个跟着来的保卫科干事喊了过来。

    “把钱拿来。”

    “哎。”

    那干事赶紧把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

    布包一摊开,里头是几沓钱。

    不多废话,陈场长手往桌子边上一放,冲着林胜利几个人招呼:

    “前头说好的危险作业补助,现金,我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你们发。”

    “这不是赏,是你们拿命挣回来的。”

    “林胜利。”

    “在。”林胜利当即一震。

    陈场长点出八张大团结,直接递过去:“八十。”

    八十!

    对于现场的这些人类来说,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一般情况,男知青或者学徒工人,一个月也就24块5,女知青即便是加上卫生补贴,也就25,哪怕转正成一级工,工资才32块。

    别看陈场长已经当上了盘古林场的场长,基本工资也就只有一个月63块钱。

    至于对于公社社员们来说,一年到头,不倒欠公社里面的钱,拿都已经算是平日里花的少。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下面一片哗然。

    可却也没有人嫉妒。

    他们知道,这钱,全部都是林胜利他们用命搏出来的。

    事实上,猎人本身就是一种高风险高收益的工作,打两个野猪就相当于普通人一年工分。

    可问题是.......有几个人敢去?!

    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每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尝试而导致殒命。

    更别说,即便是能做到,也需要有那个运气和经验能找到......

    “赵庆山。”

    陈场长听着下面的议论,看着下面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了赵庆山的身上:“八十。”

    赵庆山闻言,连忙上前接过。

    “于顺。”

    “......”

    全员都是八十块。

    下面的那些人们渐渐地也就麻木了。

    只有大山的父母哥嫂,一脸扭曲地看着大山,可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他们知道,现在大山身边站着狩猎队的成员,站着孙支书,他们去闹事,只会让自己难堪。

    哪怕再怎么有理都不行......

    特别是看到不远处那豹子,他们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去说。

    “还有白音。”

    听到陈场长这话,白音连忙摆手:“我的,不用。”

    “嗯?!”

    陈场长愣了一下:“为啥不要?!”

    “我是蒙克山喊来的。”

    白音说得很干脆,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那边已经说过,会给我酬劳。”

    “这个不应该给我。”

    “那不成。”

    陈场长一摆手,把钱往前送了送:“你人都跟着进山了,后头也一起堵了后路,这钱怎么可能没你的份?!”

    “我拿一份就够。”

    白音还是摇头:“多了,心乱。”

    “......”

    陈场长举着钱,停了一下。

    旁边孙支书看了白音一眼,先接了话:“老陈,白音这人就是这个脾气。”

    “他说那边给了,那就是给了。”

    “你这份先别硬塞。”

    “回头实在不行,折成肉或者皮子,再看他要不要。”

    陈场长看着白音,又看了看那八十块钱,到底还是收了回来:

    “成。”

    “那这份,我先替你留着。”

    白音没吭声。

    算是默认了。

    院里头那股子羡慕劲儿,在听到白音的话后,一下就更浓了。

    “八十啊......”

    “我这干几个月都不一定能攒下来。”

    “你那是干几个月?!你那是嘴里头没个数。”

    “人家这是拿命换的,你也配眼红?!”

    “我眼红个屁,我是羡慕!!”

    “羡慕也没用,你敢去跟豹子对着看半宿?!”

    这一圈话刚起来,林胜利已经扭头看向了老刘。

    老刘站在人堆边上,手还攥着帽檐,眼睛一直在那豹子身上没挪开过。

    林胜利冲他招了下手:“老刘,过来。”

    老刘明显愣了一下。

    “叫你呢,快去啊。”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

    老刘这才往前走了两步:“胜利兄弟,咋了?!”

    林胜利指着不远处的豹皮:“这皮,回头你拿着,带回到你们护林员那边。”

    “啊?!”

    老刘人都傻了,手抬起来一半,又有点不敢接。

    “这豹子是瞭望员的仇。”

    林胜利看着他:“前头那人死得憋屈。”

    “你们护林员这些天心里头也都窝着火。”

    “这皮,归你们。”

    “......”

    老刘看着那豹皮,手明显抖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详细了解过,可却知道这玩意价值不菲。

    事实上,也正和他想的一样,一等完整成年公远东豹皮,在毛全无破损无枪洞的情况下,普遍能拿到80到120的一次性奖励。

    二等母豹或者有破损皮张则是50到75。

    哪怕是幼豹皮,价值都不菲。

    林胜利竟然让他将这么贵的东西带回去,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反应呢?!

    老刘嘴张了两下,想说话,可喉咙里头像是堵住了似的,硬是没能说出来。

    只剩下手一直在抖。

    旁边几个人都看见了,也没人去催。

    因为谁都知道,这豹子皮对于老刘他们这些护林员来说,味儿不一样。

    “行了。”

    陈场长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扭头看向众人:“胜利这份心意,我领了。”

    “这豹皮,林场要了。”

    “钱,我照样给胜利他们出。”

    “后头这张皮,就放护林员办公地那边。”

    “挂起来。”

    “给大家看着。”

    “也给大家长长记性。”

    “豹子闹事,林场会管。”

    “护林员死了,仇也有人给报。”

    “以后谁再拿这事儿吓唬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几句话一落,院里头那股劲儿,一下就更足了。

    老刘抱着豹皮,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陈场长......胜利兄弟......谢了。”

    说完这句,他眼圈都已经有点发红了。

    也没人笑他。

    这种场面,谁看了都知道,这是憋了太久。

    “行了,钱也发了,皮也定了,都别围着杵着了。”

    孙支书一摆手,直接开始招呼:“开席!!”

    “今天这顿,谁都给我吃痛快了!!”

    院里头顿时一片哄闹。

    大盆的肉往上端。

    酒坛子往桌边摆。

    一群人呼啦啦就开始落座。

    林胜利他们几个刚坐下,边上人就开始端碗过来敬。

    “胜利兄弟,来,这碗得干。”

    “庆山叔,我敬你。”

    “白音兄弟,也喝一口。”

    “弟妹也别躲,今天有功!!”

    这一顿,从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

    酒过几巡,肉过几轮,场子越来越热。

    也就是这时候,陈场长端着碗,朝林胜利递了个眼色:

    “胜利,过来一下。”

    林胜利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是有正事,也不磨蹭,起身跟着他往边上走。

    两个人一路走到食堂后院靠墙那头,离人群稍微远了些。

    陈场长把酒碗往窗台上一搁,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豹子的报告,我已经送上去了。”

    “今天一早,连同现场情况、护林员那边的补充材料,还有你们盘古狩猎队的出动经过,我一并都递上去了。”

    “局里头那边,暂时还没动静。”

    “这是好事啊!”林胜利回了一句。

    “是好事。”

    陈场长点了点头,可眉头却没完全松开:“可也有点怪。”

    “怪?!”林胜利不解。

    “嗯。”

    陈场长往前凑了点,声音更低了:“前头刘副局长催得那么紧。”

    “电话一个接一个,恨不得让我当天就把豹子给吊到局里头门口去。”

    “现在豹子真死了,报告也上去了,他那边反倒一点动静都没了。”

    “你不觉得,这味儿有点不对?!”

    林胜利听完,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只是顺手从窗台上把陈场长的酒碗挪开了一点,免得一会儿掉下去。

    “你担心他没憋好屁?!”

    “废话。”

    陈场长直接点头:“那老刘前头都快把我往死里压了,这会儿豹子死了,他一句都不问?!”

    “我不信。”

    “这事儿,肯定还没完。”

    林胜利听完,停了两秒,才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先别管他。”

    “豹子都已经死了,他现在再折腾,也不可能拿这件事再掀出什么大浪来。”

    “他要真还有别的想法,后头自然会露出来。”

    “到时候再看就行。”

    “也是。”

    陈场长看着他,过了会儿,才点了点头:“先不管他。”

    “今天这顿饭,先吃痛快了再说。”

    “这才对嘛。”

    林胜利笑了一下,端起旁边自己那碗酒,朝他抬了抬:“来,先喝。”

    “喝。”

    陈场长把碗端起来,跟他轻轻一碰,仰头先灌了一口。

    酒一下肚,脸上那股紧着的劲儿散了点。

    林胜利刚把碗放下,陈场长手还压在窗台边上,忽然又开口了:

    “对了,今天把你叫过来,不光是庆功。”

    “嗯?!”林胜利神色一正,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还有个正事。”

    陈场长把酒碗往里推了推,身子也跟着转了过来,正对着林胜利:

    “这回豹子的事情,让我把一件事彻底想明白了。”

    “哦?什么?”林胜利这下子是真的好奇了。

    “以前盘古林场这边,对野兽这事儿,做得太糙。”

    陈场长说着,手往后院那头一指,那边人还在喝酒吃肉,闹哄哄一片,可这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压了下来:

    “出了猪,找人去打。”

    “出了熊,现抓人去堵。”

    “豹子咬死人了,再满山去求爷爷告奶奶想办法。”

    “平时没有固定人,也没有固定章程。”

    “看着像是省事,真出了事,效率低得要命,风险还大。”

    “这回要不是有你们盘古狩猎队顶着,我这场长前头怕是真得让那头豹子给拖黄了。”

    “所以我想了半天,觉得这事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

    “嗯。”林胜利点了下头,没插嘴,等着他往下说。

    “从今天起,盘古林场辖区里头,所有野兽防治的活儿,我准备全交给你们盘古狩猎队。”

    陈场长继续往下压:“哪个林班出了事。”

    “哪个作业点让野兽搅了。”

    “猪也好,熊也好,豹子也好,只要影响生产,影响人命安全,统一都由你们来处理。”

    “林场这边给委托。”

    “按次结算报酬。”

    “弹药和物资,走保卫科的口子。”

    “你们需要什么,提前报,后头我来批。”

    “总之,以后再碰着这种事,就不临时抓瞎了。”

    说到这儿,陈场长把手从窗台上收了回来,看着林胜利:“这不是酒桌上随口一说。”

    “我是来跟你认真谈这个的。”

    林胜利把酒碗往边上挪了一点,低头想了两秒,这才抬起眼:“以前林场那些猎人,怎么安排?!”

    陈场长一听这话,脸上反倒露出了一点笑。

    他知道,林胜利没直接拒,那就是往下谈。

    “他们?!”

    “还是留着。”

    陈场长说得挺快:“林场那几个老猎户,平时打打标本,弄点小货,逢年过节往上送送礼,或者帮着巡巡线,看个脚印,没问题。”

    “真要碰着猪神、豹子这种级别的,他们顶不上去。”

    “你也看见了。”

    “前头真出事的时候,谁敢往上冲?!谁又能往上冲?!”

    “以后日常巡山,小活儿,零碎活,他们照样可以干。”

    “凡是涉及安全生产,涉及清剿大兽的,统一归你们盘古。”

    “林场这边不掺和具体打法。”

    “你们定。”

    “我们配合。”

    “也就是说。”

    林胜利看着他,慢慢把话接了过去:“以后盘古林场范围内,野兽清剿这块,狩猎队是唯一的?”

    “对。”

    陈场长回答得很干脆:“人命关天的活儿,我不想再看第二拨人上去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