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12章 局里电话,上压力了?!
    “大概情况我已经摸清楚了。”

    林胜利听到孙支书这么问,也没绕弯子,直接把蒙克山那边的情况,还有他们刚刚分析出来的东西,给快速说了一遍。

    从蒙克山死羊的位置,到拖拽痕迹,再到白音和他们一起判断出来的路线,全都讲得清清楚楚。

    孙支书一开始还坐着听。

    听到后面,人已经慢慢站了起来。

    等林胜利把“那豹子现在大概率就认准了羊”这句说出来之后,孙支书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也就是说,只要蒙克山和黑山屯那边今晚把动静闹起来,让它觉得不稳,它十有八九就得往咱们这边转?!”

    “对。”

    林胜利点了点头:

    “胡萝卜崴那头,它前头去过,咬过羊,也熟那边的线。”

    “现在咱们已经知道,它会在盘古和蒙克山两头绕着跑。”

    “那边不给它机会。”

    “它想再碰羊,最顺的路,就是回来。”

    “而且这回,它是被逼着回来。”

    “心里头会更急。”

    “只要它真回来,今晚或者明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候。”

    “妈的!!”

    孙支书听到这儿,手都忍不住攥了一下:“这豹子,还真让你给琢磨透了?!”

    “没有那么清晰,只是大概分析了一下情况。”

    林胜利很清醒,没顺着往大了说:“现在也只是理论上分析,这家伙可能会这样。”

    “可这玩意儿毕竟是个豹子,今晚到底来不来,来了从哪条缝里跑出来,也不一定。”

    “来了,然后会不会觉得不对劲,然后不出来,谁也不敢打包票。”

    “可机会已经摆出来了。”

    “这时候不动,后头再想碰上,就没这么顺了。”

    孙支书来回走了两步。

    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步,这才停了下来。

    “那就别等了。”

    孙支书猛地一抬头:“今晚直接去。”

    “我现在就去把民兵给你拢一批过来!!!”

    “我让他们配合着,你想要怎么搞怎么搞,就算是要直接把胡萝卜崴给它围死了,也没有问题。”

    “支书。”

    林胜利直接把他叫住了:“你那么急干嘛?”

    “嗯?!”

    孙支书愣了一下:“难不成你还打算你们几个人吗?上次就没......”

    “但是人多没用。”

    林胜利摇了摇头,话接得很快:“这东西我之前就说了,跟打猪群不一样。”

    “猪能靠排枪压,豹子不能。”

    “人一多,味儿就重,动静也乱。”

    “还没等它进场,自己就先让它察觉出来了。”

    “到时候别说打它了,连影子都未必还能摸着,那不得不偿失?”

    林胜利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顿,似乎是想要让孙支书消化消化信息,隔了一会儿后,感觉差不多了,这才继续开口:

    “再说了。”

    “这回不是只有我们四个。”

    “白音跟着一块儿回来了。”

    “有他在,口子压得更稳,路数也更清楚。”

    “比前头那回,把握大。”

    “可你们就这么几个人......”孙支书听完,眉头还是没松开。

    他对白音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也知道林胜利他们已经和白音合作过两次,行动起来,配合相对来说,也会比较默契一些。

    可面对的是豹子......他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特别是考虑到林胜利他们今天也算是急行军,跑了那么多地方,体能什么的肯定有所下降。

    “够了。”

    林胜利看着他,十分肯定地说道:“人再多,只会坏事。”

    “咱们这回要的,不是排场。”

    “是让那豹子觉得,今晚这口羊肉,它咬得着。”

    “它只要真敢下嘴,我们就有机会解决掉它,不对,应该说,才有机会看到它。”

    “您现在给我再添十几个人过去,胡萝卜崴那地方,狗鼻子都得先乱了,更别说是豹子了。”

    孙支书站在原地,没接话。

    显然还在犹豫。

    “他说得对,孙支书,别考虑了,我们还是能保证自己安全的。”

    似乎是外面几个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就凑了过来,白音刚好听到了后面那些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当即便开口解释:

    “豹子,不怕少人就怕人杂。”

    “它不信地方的时候,风里多出三个人味,它都可能转身走。”

    “再不济,我们几个也能全身而退,最多就是损失损失这么一个机会。”

    孙支书扭头看了白音一眼。

    又看了看林胜利。

    再看看后面跟进来的赵庆山,于顺和大山。

    看着他们几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虚的。

    孙支书多少放心了一些。

    可他心里头那股不安,还是压不下去。

    或许是因为上一次的行动,他见识到了这豹子,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邪门了。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孙支书忽然吐出一口气。

    这话一落。

    屋里几个人,全都朝他看了过去。

    按理来说,前面他都已经跟着狩猎队的人去了一趟山里面了,还一直守到了他们撤退,整个过程都没有掉链子。

    再跟过去,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几个人似乎都想要劝说劝说......

    “支书。”

    赵庆山先叫了一声,刚想要说什么,孙支书一摆手,自己把后头的话接了出来:

    “你先别说。”

    “我知道,你们几个心里头都嫌我去添累赘。”

    “可这豹子都把事情闹成这样了,我这支书要还缩在公社里头等信儿,回头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上回我不也跟你们一起熬过一晚上吗?!”

    “这回照样能去。”

    孙支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挺硬。

    可屋里几个人的表情,却都不太对。

    尤其是林胜利。

    他心里头其实很清楚。

    上回那一夜,孙支书是硬撑下来的。

    表面上一点没露。

    可人毕竟上了年纪。

    真要雪地里熬一夜,再赶上豹子这种活儿,光是蹲着不动,都是要命的事。

    白天那会儿,支书自己没说。

    可后头起来的时候,那腿僵得差点没跟上。

    这事儿别人不一定注意到了。

    林胜利可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儿。

    林胜利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支书。”

    “嗯?!”孙支书眉头微微一挑:“上一次我可是全程和你在一起的,你看我掉链子了吗?”

    “我不是要劝您别去,我是想说,您真想帮忙,那就在后头给我们兜住。”林胜利几乎没有什么犹豫,马上就想好了一个借口。

    “什么意思?!”孙支书明显愣了一下。

    “意思就是,您别跟着去。”

    林胜利这话说得直接:“今晚要成,咱们在山里头就成了。”

    “要不成,我们也能自己退回来。”

    “可要是公社这边一个能坐镇的人都没有,回头真出点别的事,谁来收拾?!”

    “陈场长那边还等着消息。”

    “蒙克山和黑山屯那边,今晚也得一直有人盯着。”

    “这些,都得有个人居中管着。”

    “别人我不放心。”

    “只能您在这儿。”

    孙支书张了张嘴。

    明显还想顶。

    可林胜利根本没给他往下绕的机会,继续往下说:“再一个。”

    “您前头已经陪我们熬过一夜了。”

    “那一夜啥情况,您自己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豹子这活儿,比那还得熬。”

    “还得更静,更稳,更不能分神。”

    “真要到了场上,您但凡冻得腿脚一麻,或者咳一声,喘重一口气,前头全白布。”

    “这不是拿枪硬顶就行的事。”

    “您去了,我反倒得分心顾着您。”

    这句话一出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

    于顺原本还想帮着劝两句,这会儿也不出声了。

    因为这话,说到根上了。

    赵庆山在旁边慢慢点了点头。

    白音更直接,补了一句:“山里等豹子,您老,不如坐后头。”

    “坐后头,作用更大。”

    “......”孙支书站在那儿,眉头拧着,胸口起伏了两下,好半天,才低低骂了一句:

    “妈的。”

    “你们几个现在,是联起手来挤兑我了?!”

    “不是挤兑。”

    林胜利看着他:“是这回真不能分神。”

    “您在这儿,比跟着去更重要。”

    “......”

    孙支书没立刻接。

    又沉了几秒。

    他忽然自己笑了一下。

    那笑里头,多少有点无奈,也多少有点认命。

    “行。”

    “我不去了。”

    “你小子说得对。”

    “上回那一宿,老子确实熬得有点够呛。”

    “只是没让你们看出来而已。”

    “这回真要还硬往前凑,回头说不准,还真得给你们添麻烦。”

    这话一出口。

    赵庆山几个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林胜利自己心里头,也跟着松了松。

    说实话。

    有孙支书在,气势是足。

    可真到了豹子这种活儿上,确实是个负担。

    这点,他心里有数。

    只是这话,要换别人说出来,支书未必会听。

    也就只有他,能硬生生给劝回来。

    “那就这么定。”

    孙支书抬起头,重新把精神提了起来:“我留在公社。”

    “今晚你们要是成了,回来直接来找我。”

    “要是天亮还没动静,我就派人去你们撤出来的口子那边接应。”

    “还有。”

    “真要看着不对,给我立马撤。”

    “豹子没弄死,还能再等机会。”

    “人要是折进去,那就全完。”

    “知道。”

    林胜利点头。

    孙支书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什么来,刚要开口。

    “支书。”林胜利突然开口。

    “嗯?!”孙支书脑子里面已经在寻思着,如果你小子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说,而是只是想要打断我,我就打断你小子的狗腿!

    “回头麻烦您帮我去家里头说一声。”

    林胜利笑着说道:“跟慕华说,我们直接出发了。”

    “她要是问,您就说我们今晚只是去埋伏,绝对不会拼命,让她别担心。”

    “成。”

    孙支书闻言,二话不说,直接点头应了下来:“这事儿我亲自去说。”

    “你就别惦记家里头了,专心干你的。”

    “行。”

    几句话落下。

    屋里那股子拖着的劲儿,一下就变了。

    几个人确定下来,便不再犹豫,没有丝毫的磨蹭,直接就行动了起来:

    “赵哥,绳子,麻雷子,羊,枪,都再过一遍。”

    “顺子,你带追风和踏雪先出门,别让它们在院里头乱闻。”

    “大山,咱们去牵羊。”

    “白音,你整体看看,咱们还缺什么,现在时间紧,可别落下什么,不然今天这行动就没办法展开了。”

    在林胜利的招呼下,几个人一下就全动了起来。

    羊从后头牵出来的时候,还在那儿不安地叫了两声。

    追风耳朵一竖,踏雪直接站起了身。

    青龙和小黄龙也都跟着压低了脑袋,明显是知道,今晚这活儿,不一样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雪地上那层光,也正一点一点发灰。

    这会儿的盘古公社,还没完全安静,不少人都干活回来,食堂那边聚集了很多的人。

    可他们这一行人,已经顾不上旁的了,直接绕路,避开了人群,带着羊,进了山里。

    ....................................

    与此同时。

    盘古林场。

    场部办公室里头,炉子烧得正旺,可屋里那股气,却一点都不暖和。

    陈场长坐在桌后头,手里捏着一份刚送上来的生产统计表,脸色一点点往下沉。

    “二号林班,三号林班,四号作业点,已有部分工人明确提出,不愿意单独进山作业,不愿意夜间值守,不愿意靠近胡萝卜崴方向林段。”

    “妈的......”

    陈场长低低骂了一句,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这事麻烦。

    可他是真没想到,麻烦会来得这么快。

    郑守成那档子事儿还没有搞定,他这场长的位置,屁股都还没焐热。

    结果转头,豹子就给他干了一下。

    死了瞭望员。

    消息已经压不住了,开始蔓延。

    现在别说下面那些工人心里头发毛,就连护林员和保卫科的人,这两天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比平时小了不少。

    明摆着,心里头都悬着。

    这时候。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就响了。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头,显得格外刺耳。

    陈场长手一顿,抬眼看了看那电话,喉结一滚,心里头莫名就有点发沉。

    他伸手把听筒拿了起来:“喂?盘古林场,陈纪帆。”

    “老陈啊。”

    电话那头,声音不高。

    可陈场长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变。

    这不就是新来的刘副局长的声音吗?!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目标是什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

    “刘局。”

    陈场长坐直了些,语气也跟着收紧了:“您找我有事?!”

    “有事?!”

    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我没事找你干什么?!”

    “你盘古这两天动静不小啊!”

    “郑守成刚下去,你刚坐上去,结果第二天,胡萝卜崴就死了个瞭望员。”

    “现在豹子还在你们盘古和蒙克山之间来回窜,如果不是蒙克山那边上报这个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这是打算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你不会想要告诉我们,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吧吧?!”

    陈场长攥着听筒,手指头都不自觉收紧了些:“知道。”

    “知道就好。”

    刘副局长的声音还是不高,可那股压人的味儿,已经一点点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刚当上场长,光顾着高兴了呢!”

    刘副局长顿了顿,冷冰冰的开口:“冬季大会战,本来就是卡着时间干的。”

    “这节骨眼上,你盘古除了这么一个事情,已经好几天了,还没有解决,还跑到了人家蒙克山的地盘上,陈纪帆,你自己说说,这像话吗?!”

    陈场长的脸色,一下就更难看了。

    他当然听得出来。

    对面这通电话,不是单纯来问情况的。

    是来敲打他的。

    甚至可能将责任全都放在他这边,将蒙克山给摘出去。

    果不其然。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紧跟着,后头那几句就压了下来:

    “我先不说别的。”

    “你自己想想。”

    “你这场长,是怎么坐上去的?!”

    “郑守成前脚刚因为事故下去,后脚你一上来,就死了瞭望员,豹子还越窜越远,两个林场都让它闹得鸡飞狗跳。”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工人不敢上山,护林员不敢单走,怎么办?”

    “现在蒙克山林场那边都在打电话催局里拿主意。”

    “你说怎么办?......”

    “你这位置,到底坐不坐得稳?!”

    最后这一句。

    像一把钝刀子,直接压在了陈场长胸口上。

    屋里头明明烧着炉子。

    他后背,却还是隐隐渗出了一层汗。

    “刘局。”

    陈场长压了压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别乱:“豹子的事情,我已经在处理了。”

    “盘古狩猎队那边已经接手。”

    “他们前头在胡萝卜崴已经跟那豹子交过手,今天也在蒙克山那头摸线。”

    “等路线和习惯给摸出来......”

    “盘古狩猎队?!”

    电话那头,刘副局长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声音里头那点讥诮,根本没藏:

    “你现在什么事都指着一个公社狩猎队?!”

    “打猪,你靠他们。”

    “抓特务,你还是靠他们。”

    “现在连豹子,也得靠他们?!”

    “你盘古林场,是没自己的人了,还是没自己会喘气的枪了?!”

    陈场长刚想要说什么,对方却说道:“行,这个事情就交给盘古狩猎队了如果能解决,那自然是最好,解决不了,你和盘古狩猎队一起受罚!”

    不等陈场长开口,电话里面便传出了一阵忙音。

    刘副局长,已经将电话给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