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 第208章 来了!该死!不好整!
    “成。”

    孙支书一听这话,直接把碗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那就走。”

    “你也去?!”林胜利傻眼了。

    其他几个人的反应也差不多。

    他们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了林胜利的惊呼。

    孙支书居然要跟着他们一起去!

    您这老胳膊老腿的,扛得住吗......

    “废话。”

    孙支书直接打开旁边的柜子,将一把56半给拿了出来,瞥了林胜利一眼:“我在公社里头待着能睡着?”

    “再说了,这豹子都摸到胡萝卜崴了,我这支书总不能连去看一眼都不敢吧?!”

    林胜利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孙支书就直接开口,将他想要继续说什么的话给打断:“你别劝。”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给你添乱。”

    “我就跟在你边上,少说话,多看。”

    “你们开枪了我再开枪!”

    “这......成。”

    林胜利张了张嘴,到底没往下劝。

    他知道,这种时候,谁都拦不住这小老头。

    不过孙支书这身体,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那您多准备两个大衣吧,我们可能要在山里面待一晚上。”

    “温度最低估计能到零下三十度。”

    “还不能生火。”

    “穿少了扛不住。”

    孙支书点了点头:“你们先去弄羊,我准备一下,顺便给你们也都多准备一件。”

    这年头的军大衣其实挺暖和的,特别是东北这边的。

    为了能保证全国的木材需求,每年冬季这边的劳保物资都必须要准备得够够的。

    公社这边还有一些多余的。

    刚好这一次能拿出来。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玩意属实是厚实。

    实在是太重了。

    每人多上一件,这也是不小的负重。

    很快,一只羊从棚里牵了出来。

    追风鼻子一抽,立马就往前凑。

    “回来。”

    林胜利抬手一压。

    追风耳朵一耷拉,老老实实退回来了,眼睛却还盯着那羊。

    “你再看,今晚就拿你当饵。”

    “汪......”

    “闭嘴。”

    几个人没再磨蹭,拿上干粮、绳子、手电,牵着羊就往外走。

    天色正往下压。

    雪地上的白光一点点变灰。

    走在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

    赵庆山走在前头,手里牵着青龙和小黄龙,脚步压得很稳。

    于顺拽着追风,追风今天难得不闹腾,狗嘴闭得紧紧的,尾巴也只是偶尔轻轻甩一下。

    踏雪走在林胜利腿边,耳朵时不时一竖,朝林子里头转一转。

    大山抱着绳子和刀子,闷头跟在后面。

    羊倒是不太安生。

    时不时咩一声,声音一出来,连带着几个人心里头都跟着紧了紧。

    “它不会把豹子提前招过来吧?!”

    于顺压着嗓子问了一句。

    “招过来最好。”

    林胜利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怕它不来。”

    一行人压到胡萝卜崴外围的时候,天还没彻底黑。

    那片洼地就在前头,三面环着,低低地陷下去,雪在里头积得平,树和灌木都在边上。

    “就放这儿。”

    林胜利用脚尖点了点中间那块地:“绳子栓短点,别让它乱跑出圈。”

    大山立刻蹲下去,埋木桩,绕绳子,手上动作麻利得很。

    羊拴好之后,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站住了。

    脖子上的绳子轻轻绷着,它抬头往四周看,耳朵直动。

    “咩......”

    这一声,在洼地里头飘开,听着格外空。

    “都散。”

    “还是前头说好地位。”

    赵庆山带着狗,往左侧压了过去。

    于顺和追风去右边。

    大山往后头卡退路口。

    孙支书一开始还想自己挑个地方,结果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林胜利,还是凑了过去:“我跟你一块儿。”

    “也成。”

    “我就待着,不乱动。”

    “你最好真这样。”

    “你这臭小子。”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都贴着地散开了。

    夜彻底压下来。

    洼地里头的羊还站着,时不时抬头,又时不时低下去闻两口雪。

    风从北边吹下来。

    冷。

    而且带着一股空。

    这时候的胡萝卜崴,不像白天。

    三面那黑压压的山影压下来,洼地更像个坑。

    人一趴进雪里,连自己喘出来的气都像是会惊着里头那只羊。

    “冷不冷?!”

    孙支书缩在后头,压着声问了一句。

    “不冷。”

    “你放屁。”

    “你自己都抖上了。”

    “那是我这身板子不如你们。”

    “知道就老实点。”

    “废话,我要不老实,早跟大山一样抱着麻雷子冲后头去了。”

    大山抱着麻雷子,蹲在一旁,没接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北边阴口子。

    时间一点点往后磨。

    羊开始不安。

    最开始还只是偶尔叫一声。

    后头,站不住了。

    它在原地转圈,蹄子踩着雪,发出一阵细碎的沙响,绳子也跟着绷紧又松开。

    “它怕了。”

    孙支书低低来了一句。

    “嗯。”

    林胜利应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洼地边上那片阴口子。

    “豹子没来,它也怕。”

    “这地方太空了。”

    “咩——”

    这一声,比前头都更急。

    也就是这一瞬。

    踏雪整个身子都压低了。

    耳朵一下竖直。

    追风在右侧那边也跟着有了反应,原本伏着的身子绷了起来。

    “来了。”

    林胜利嘴唇一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哪边?!”孙支书立马接上。

    “北边。”

    “阴口子。”

    话音刚落。

    那片黑里,终于有影子动了。

    先是一道灰黑色的轮廓,贴着雪边慢慢往下滑。

    很低。

    很轻。

    如果不是羊已经开始发抖,几个人都不一定能第一时间看清。

    它停了一下。

    离洼地边缘还有十来步,脑袋轻轻一抬。

    借着那点月光和雪光,终于把模样照了出来。

    豹子。

    真是豹子。

    身子细长,肩背压得低,尾巴拖在后头,耳朵尖尖地立着。

    它没第一时间往羊身上扑。

    先看。

    看四周。

    看坡。

    看那三面压下来的黑。

    “这玩意儿......”

    孙支书喉咙一滚,压着声来了这么一句:“真他娘的邪。”

    “都别开枪。”

    林胜利手往下一压。

    豹子又往前滑了两步。

    停。

    再看。

    羊这会儿已经让吓得腿都开始打颤了,身子一个劲儿往后缩,可那绳子却不让它退。

    “咩——!!”

    这一声刚一出去。

    豹子动了。

    不是扑。

    是闪。

    就跟一道灰黑色的影子似的,一下子滑进了洼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

    羊叫声戛然而止。

    林胜利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可却硬是没立刻开。

    因为豹子没停。

    它咬上的瞬间,那羊直接就倒了。

    可它一口咬完,居然没有像他们想的一样当场开吃。

    它猛地抬头,耳朵一抖,朝右边林子那头看了一眼。

    踏雪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

    也就是这一瞬。

    豹子整个身子一弹。

    没往回退。

    反而是斜着顺坡往右边那条沟口窜了出去。

    “打!!!”

    林胜利终于压不住,一声吼了出来,自己枪也跟着抬了起来。

    砰!!!

    枪响。

    火光一闪。

    可那豹子太快了。

    子弹擦着雪皮炸开,连毛都没带下一根。

    追风一下就蹿了出去。

    踏雪比它更快。

    青龙和小黄龙那头也直接扑了上去。

    可豹子顺着坡一折,尾巴一甩,整个身子钻进一片灌木后头,转眼就没影了。

    “操!!!”

    “跑了?!”

    “给我追......”

    “回来!!!”

    林胜利声音一沉,硬生生把后头半句给压了回去。

    踏雪已经追出去四五步。

    听见这一声,脚步一顿。

    追风更不甘心,嗷一声还想往前扑,结果让于顺拽着绳子,差点没把脖子勒歪。

    “我操,你回来!!”

    “你还真想上去送啊?!”

    追风挣了两下,到底还是让于顺给拖回来了。

    坡上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羊倒在洼地中间,脖子边上一大片血,热气还往上翻着。

    几个人都没立刻动。

    先等。

    等那豹子真退远了。

    过了几息。

    赵庆山才从左边压了过来,低头往豹子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低低骂了句:“真他娘的快。”

    “快得离谱。”

    “我这边枪刚抬,它已经折过去了。”

    右边那头,于顺也拽着追风过来了,脸色不算好看:“我压根都没看清它往哪儿钻的。”

    “它根本没打算吃。”

    “就咬一口。”

    “对。”

    林胜利提着枪,慢慢站了起来,眼神还盯着那片灌木。

    “它是来试的。”

    “试咱们在不在,试这羊安不安稳,也试这地方安不安全。”

    “我操,这玩意儿成精了吧?!”

    于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少扯这个。”

    “那不然呢?这羊都让它咬死了,它居然不吃?!”

    “它知道这地方不稳。”

    赵庆山走到羊边上,蹲下去看了眼伤口:“脖子一口咬穿。”

    “跟瞭望员那路子一样。”

    “就这一口。”

    “多一口都没有。”

    “妈的。”

    孙支书也站起来了,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白折腾了。”

    “也不算白折腾。”

    林胜利走到羊边上,蹲下去摸了摸那伤口边上的热血,指尖抹开,看着那道口子:

    “它来过。”

    “看清了咱们这儿的地。”

    “也把羊咬了。”

    “说明咱们前头猜的路,没错。”

    “那接下来咋整?!”孙支书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继续找机会。”

    林胜利倒是淡定得很:“今儿这回,算是让它跑了。”

    “不过它已经认下这块地,也认了这股味,知道了咱们的羊好吃。”

    “后头总比前面更好摸。”

    “......”孙支书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没用。”

    说着,林胜利往那只死羊上一指:“先收拾这个。”

    “啊?!”于顺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有些诧异。

    “啊啥?”

    林胜利指着这羊,“羊都死了,不扒皮带回去,难不成留这儿喂狼?”

    “我还以为......”于顺说了一半,突然就发现,林胜利说的是真有道理。

    他想的是什么蠢问题。

    这羊虽然是诱饵。

    也是已经死了。

    不能继续当诱饵了。

    最多就是把下水给留下。

    那干嘛不吃?

    浪费这么好的羊肉,会天打雷劈的!

    可想了一下,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孙支书的身上。

    孙支书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扯:“这羊是公家的,咱们弄没了,难不成还给它立个坟?”

    “趁着天亮之前赶紧回去,剁了下锅,今儿晚上咱们自己吃了。”

    “这事儿没必要让外头人跟着掺和,省得瞎传。”

    “豹子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有道理。”

    赵庆山这回头一个点了点头:“羊是咱们带来的,豹子也确实来了,这功夫没白费。”

    “死是死了,可肉还热乎。”

    “扒了,回去就吃。”

    “正好冻了一晚上,吃口羊肉,也能热乎热乎。”林胜利明白了孙支书的想法,当即点了点头。

    这回几个人动作倒快。

    赵庆山先下刀。

    羊不大,皮好扒,血也好放。

    没多久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几条狗围在边上,眼珠子都直了。

    追风刚刚那股没追着豹子的不甘心,这会儿也让血味冲没了,尾巴在雪地上扫来扫去,嘴里还时不时呜两声。

    “有你们的。”

    “别急。”

    “今儿晚上,回去给你们加顿好的。”

    几句话功夫,羊就让收拾利索了。

    肉一捆。

    皮一卷。

    下水单独一包。

    几个人扛上肩,转头就往回走。

    这大黑天的,几个人行动很慢,也没人再怎么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

    回想起来,其实还是有些恶寒。

    刚刚那一下,谁都知道,这豹子真不是吹的。

    来得快,走得快,手也狠。

    走到快出林子的时候,孙支书才压着声来了一句:“胜利。”

    “嗯?”林胜利抬头。

    “你说它明晚还来不来?”孙支书问道。

    “有可能。”林胜利想了一下:“不过明天晚上我们肯定不来,狗子状态不到位了。”

    “已经连续进山里面好几天了。”

    “而且,豹子肯定也会更加敏锐,我们也需要放松一下这家伙,让它冷静冷静。”

    “你确定这家伙不会跑了吗?”孙支书好奇。

    “附近还有其他活羊吗?”林胜利反驳。

    孙支书:“......”

    这豹子就这么喜欢吃羊?!

    狍子不行?

    鹿不行?

    兔子不行?

    可他终究是没有多问什么,话到到了这份上了,他也知道,林胜利对羊,迷之自信!

    差不多早上四点多的时候,几个人回到了公社。

    林胜利带着他那一份羊肉,刚一进家门,就看到,沈慕华坐了起来:“回来了?!豹子抓住了?我闻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