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喧闹不已,音乐声、酒杯碰撞声、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嘈杂的交响乐。
灯光闪烁,色彩斑斓,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舞池中,人们尽情地舞动着身体,释放着内心的激情。
酒保忙碌地穿梭于人群之间,为客人们调制着各种美酒。角
落里,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地谈论着最近的热门话题。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味道和浓烈的酒气,让人感到一种迷醉的氛围。
傅司衍给苏晚宁双耳捂上,“太吵了,会吵到我们宝宝吧!”
“嗯,是有点吵,好吵!”苏晚宁点点头,“那个女孩在这里?”
“嗯,于露说她在这里上班。”傅司衍边说边四下张望。
“往那边去,那边安静。”傅司衍拉着苏晚宁往安静的包间方向去。
沈时洲也跟上一起。
傅司衍看了手机上的包间号,然后一间间的去找。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生搂住女生的腰,女生踩着高跟鞋,穿着白色紧身裙。
沈时洲在看到那女生的时候,也一下子愣住了,双眼瞪大,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在这里看到了已经死掉的人。
可是她们长的太像了,哪怕对方画着大浓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人的外貌可以通过化妆改变,但是这外形,眼睛,鼻子,嘴巴,这些是不会变的。
“陈悦!”他惊呼,并上前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你是陈悦。”
被抓住手的女生在看到沈时洲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眼神闪躲,还带着几分厌恶,“你放手,我不认识你。”
“你就是陈悦,我认识你,你没有死。”沈时洲此刻只有激动和幸福,他太高兴了,“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和陈悦一起的男生见状,立刻上前将沈时洲推开,怒目而视道:“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了她不认识你,还纠缠不休!”
沈时洲哪管这些,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酷似陈悦的女孩,激动的说,“陈悦,你就是陈悦,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女孩眼神冷漠,皱着眉,用力甩开沈时洲的手,“我说了我不是什么陈悦,你认错人了。”
说完,便搂着身边的男生,“陈总,我们走。”
沈时洲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失落和迷茫,“可她就是陈悦,为什么不承认。”
预想中的揭穿真相,大吵大闹的场景没有发生。
只有那个叫陈悦的女孩带着人离开了。
苏晚宁看那个女生虽然有点像陈悦,但是却又不太像。
“是不是真的认错了?”苏晚宁问傅司衍。
“没有错,就是她,我不会认错的,就是她。”沈时洲说完就追了出去。
这时一直守在里面的于露出来,跟着沈时洲追了出去。
苏晚宁看到于露,“你让她去查的?”
“嗯!刚刚那个女孩就是陈悦,于露已经确认了。”傅司衍对苏晚宁道。
“走,我们也出去。”苏晚宁拉着傅司衍一起出去。
出了酒吧,两人在停车场找到了沈时洲。
他拦住了陈悦的去路,一直在质问对方,“你就是陈悦,你就是她。”
“你这个人烦不烦,我说了我不是。”陈悦还在否认。
但是沈时洲就认定了她就是。
“你有病吧!她说她不是,你这死胖子怎么还在这里纠缠不清。”和陈悦一起的男人气愤的就要举起拳头揍沈时洲。
拳头还没碰到沈时洲,就被一旁的于露给拦住了。
对方看于露是个女人,以为是个好欺负,准备抬手揍人。
但是被于露一拳给打倒在地,“滚!”
“你……你们等着。”男人被打,吓的捂住鼻子就跑了。
陈悦吓的捂着嘴,眼神慌乱的看着眼前几个人。
然后目光落在于露的身上,“爱丽丝,你和他是一伙的?”
“嗯,我是过来调查你的,王慧,你跟他们说实话吧!”于露对眼前的女生道。
陈悦知道自己现在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因为她的事情,都已经在酒后跟这个叫于露的女人说了。
“对,我是陈悦。”王慧转身嘲讽的看向沈时洲,眼中的嫌恶也不隐藏了。
沈时洲听到这话,也释然了,“太好了,你真的是陈悦,你没死。”
陈悦听到这话,有些吃惊,“我告诉你,我是陈悦,我骗了你,你怎么还说太好了?沈时洲你……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蠢。”
傅司衍眉头微皱,面露不爽,刚想开口。
沈时洲开口了:“我不是蠢,我是高兴,很高兴你没有死,我也不用再自责,再背负着对你的愧疚活下去了。”
陈悦冷笑,“还真是够蠢的。”
“你走吧!”沈时洲也转身,从今以后他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了。
陈悦听沈时洲说放她走,立马就转身要走。
“拦住她,不许走。”苏晚宁开口。
她对沈时洲说:“你就这么放她走,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要骗你?”
“这些不重要了。”沈时洲道,此刻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在他知道他没害死人的时候,他真的太高兴了。
“这些很重要,逃避真相也是一种懦弱的行为,沈时洲你应该要追查真相,放纵迫害你的人,就是在害你自己和你身边的亲人。”傅司衍说完对于露使了个眼色。
于露立即上前一把抓住陈悦的手,“走吧!”
这个巷子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于露把陈悦押上车。
傅司衍也带着苏晚宁和沈时洲一起上车。
车子开到了城中一处别墅区,在一栋别墅前停下来。
于露押着陈悦进了别墅。
苏晚宁看着这别墅好奇的问傅司衍,“这是谁的房子?”
“你的。”傅司衍笑了笑。
苏晚宁眉头微皱,面露震惊:“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个房子。”
“我给你买的,你不是要在这里生孩子,我可不能让我的孩子受苦,等你出院了,你就在这里坐月子,养孩子。”傅司衍满眼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