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衍到了沈家,本以为想要说动沈时洲跟自己出去跑步,会比较费功夫,想不到就说一个字,“走。”
他就跟着他走了。
这小子,这么信任他,还是让他挺意外的。
但只要他信任自己,那么他就不会放任他不管的,也一定帮助他走出困境。
出了院门,傅司衍对沈时洲道:“走,这边你熟悉,带我溜达一圈吧!”
沈时洲点点头,埋头在前面走,傅司衍跟在旁边,他看沈时洲一直低着头,便上前拍拍他的背,“男子汉大丈夫,别总是垂头丧气的。”
垂头丧气?他还有资格挺直这脊背吗?他配吗?
沈时洲刚刚挺直的背,又塌了下来,眼眶红红的道:“我不配,我不配站在在阳光下,我是个懦夫。”
沈时洲说着转身,晃动着肥胖的身体,往家的方向跑。
跑进远在直奔自己的房间。
门轰的关上,把自己又关在了房间里。
傅司衍追上,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拒之门外。
他看向沈家二老。
沈家二老都一脸疑惑的看向他,刚刚还一起出门,怎么出门没有几分钟,他们的孙子就这么难过的回来了。
还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出什么事了?”沈太太好奇的问。
傅司衍摇头,“我也不知道,出来还好好的,他突然就这样了。”
沈老爷子习惯了,他叹气摇头,“这孩子怕是又想到了痛苦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你们知道吗?”傅司衍觉得一定跟这个事情有关系。
老两口都摇头,他们不知道。
“那他变成这样之前,遇到过什么事情,你们还记得吗?”傅司衍问老两口。
老两口齐刷刷摇头,他们一直在村里生活,时洲在城里住宿上高中。
突然有一天他们从田里务农回来,看到他带着行李坐在家门口。
他们还以为他是放假了,问他话,他不应,后来看他一直不去学校,他们就让儿子去问问。
孩子的爸说,时洲自己退学了。
退学后,他就一直在屋里待着不出来。
有时候会半夜听到他在屋里哭。
“这孩子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但一定是在学校里遇到事了,不然不会变成这样。”沈太太说着又感慨,“我们让孩子爸爸去学校打听打听,他却说工作忙,让孩子后妈去打听,这后妈能是真心为孩子好,回来跟我们说,就是时洲自己厌学,不肯上学了。”
“不可能的,我们时洲学习一直很好,他才不会厌学。”沈老爷子气呼呼的道。
沈老太太认同老伴的话,“可不是,一定是有人欺负我孙子了,可惜我们老两口找到学校,大门都没让我们进,把我们赶出来了,孩子爸爸就忙着挣钱不管儿子,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可怜我大孙子。”
傅司衍算是听明白了,沈时洲的症结还是在学校里,至于发生了什么,他得去亲自去调查一下。
苏晚宁这么在乎这个事情,他定然是要帮她的。
今天沈时洲看来是不会出来了,傅司衍就准备去他上学的地方打听一下。
他问了二老学校的名字,然后就开车去了学校。
诊所小院里,苏晚宁埋头在渲图。
累了就歇一会,顺便看一眼手机,忍不住的看傅司衍的微信,看有没有小红点。
没有!他这去了沈家已经有三四个小时了。
他和沈时洲相处的这么好?
那今天估计能从沈时洲那边套出不少话来。
苏晚宁刚放下手机,傅司衍就发来了消息。
“我现在去沈时洲上的高中看看打听一下他休学的事情,有情况再跟你聊。”傅司衍发的语音。
苏晚宁惊讶,怎么好好的要去他学校调查了?
沈时洲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苏晚宁立即给沈太太打去了电话,问早上的情况。
沈太太把早上的事情跟苏晚宁说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就突然的回来了,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小傅觉得可能是他在学校里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以前去过他学校,可那学校都不让我们进。”
苏晚宁知道了缘由,她安慰了一下沈太太,让她宽心,随后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就等傅司衍回来,问问他情况。
傅司衍来到沈时洲曾经就读的高中,他先去了学校教务处。
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却以学生隐私为由,拒绝提供相关信息。
傅司衍并不气馁,他在校园里四处打听,但是过了一年了,当年和沈时洲一起的同学都高中毕业了,现在校园里没有人认识他。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胖子找到他,问他是不是问沈时洲的事情。
傅司衍眼睛一亮,“你知道?”
“沈大哥他现在怎么样了?”小胖子一脸的关心。
“你是他同学?叫什么名字?”傅司衍问对方。
对方摇头,“我是他学弟,我不能说我全名,你可以叫我小江,他高三的时候,我高一,有一次我在校园外面被人欺负,他帮过我。”
能帮助弱小,说明他不是那种胆小怯弱的人。
“那你知道他为何突然退学了?”傅司衍问道。
小江左右看看,“我听说他害死了人,所以退学了。”
什么……害死了人……
傅司衍很震惊,“小朋友,我请你出去吃饭,你跟我好好的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小江摇头,“哥哥我不能跟你出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听高年级的学生传的,说是他失手把人打死了,他没脸在学校就退学了。沈大哥不是那种人,他人很好,别人不动手,他是绝不会动手的。”
“那时候他帮我,也是他自己挨了几拳,都没有还手打那些人。”小江说道。
傅司衍皱起眉头,虽然这只是传言,但也提供了一个调查方向。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杜雨他们去调查,估计需要一点时间了。
回到了诊所,傅司衍又去爬墙了,这个墙头他现在已经爬的太习惯了。
苏晚宁这边正忙着,就听到了院子里有动静,只见傅司衍又爬墙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