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之前选定好的扎帐篷营地。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墨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顶已经搭好的帐篷,整整齐齐地摆在空地上,接着又取了好几根地钉。
苏墨对三人说:“两顶帐篷,我和雪莉睡一个,老胡你和胖子睡一个。咱们再用地钉加固一下,免得晚上不稳。”
三人没有意见。老胡和胖子上前接过地钉,蹲下来开始忙活起来。老胡用石头将地钉一颗一颗敲进泥土里,胖子在旁边扶着帐篷的边角,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指挥着。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将两顶帐篷用地钉固定得结结实实。
苏墨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个防潮垫、几张毛毯和两个枕头,递给老胡和胖子:“防潮垫铺在最底下,隔潮气。毛毯你们自己分,该垫的垫,该盖的盖。”
胖子接过东西,掂了掂分量,嘿嘿直笑:“老苏,你考虑得太周到了!还有防潮垫和枕头呢!这不跟住宾馆似的?”说完喜滋滋地钻进帐篷,蹲下来开始铺防潮垫和毛毯,一边铺一边哼着小曲。
苏墨没接话。他的系统空间里放了不少探险装备和露营用品——防潮垫、睡袋、毛毯、枕头、帐篷灯,应有尽有。既然有这个空间,自然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些,没必要在荒郊野外还过得苦哈哈的。
苏墨又拿出一份同样的东西——一个防潮垫、几张毛毯和两个枕头,转头对雪莉杨说:“这是咱们的。”说完便抱着东西朝自己和雪莉杨的帐篷走去。
雪莉杨跟上来,轻声道:“我来吧。”
苏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将东西放进帐篷里,便退了出来。雪莉杨弯腰钻进去,开始铺防潮垫和毛毯。
苏墨和老胡并肩站在帐篷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老胡皱皱眉,环顾了一下四周黑黢黢的林子,开口道:“老苏,今晚怎么安排守夜?这森林里万一有什么东西闯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墨笑了笑:“今晚谁都不用守夜。”
老胡闻言有些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放心:“这恐怕不行吧?毕竟是在森林里,还是有危险的。守夜比较稳妥。万一半夜来头野猪,或者窜出条蟒蛇,咱在睡梦里就被端了。”
这时候胖子铺完防潮垫和毛毯,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正好听到这话,连忙跑过来附和,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啊对啊,老胡说得对!老苏,你可不能大意啊,这林子深着呢,谁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
苏墨笑了笑,抬手示意两人别急:“别急,你看我是那种不稳重的人吗?我知道森林晚上有危险,我又没说不守夜。”
此时雪莉杨也铺完了防潮垫和毛毯,从帐篷里钻出来。她在帐篷里就听到了外面的谈话,目光落在苏墨身上,直接问道:“老苏,你的意思是有人帮我们守夜?”
老胡和胖子也疑惑地看着苏墨。胖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谁啊?谁这么好心?咱们不就这几个人吗?”
苏墨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他心念一动,金眼雕鸮便从宠物空间中被召唤了出来。
雕鸮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双翅展开足有两米多宽,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影子。它的羽毛褐黄相间,布满暗纹,头顶立着两簇耳羽,金黄色的圆眼在手电筒的微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它稳稳地站在地上,昂首挺胸,威风凛凛。
苏墨指着雕鸮,语气轻松:“今晚就由它来守夜。野兽的警觉性比我们高得多,咱们可以安心睡觉。”
三人看到雕鸮,都愣了一下。
胖子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操!老苏,你这宠物还有这种功能啊?又能带人飞又能守夜,这不是全能选手吗?”
老胡也点了点头,目光在雕鸮身上扫了一圈,感叹道:“有它在,确实比咱们守夜靠谱。它的眼睛在夜里比咱们亮多了,耳朵也比咱们灵。”
雪莉杨看着雕鸮,心里的那点担心也放下了不少。
胖子胆子大,笑嘻嘻地凑到雕鸮旁边。雕鸮站起来比胖子还要高出一个头,那双金黄色的圆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胖子也不怵,伸出手拍了拍雕鸮的翅膀根部——那里接近后背,摸上去羽毛又厚又密,手感出奇的好。雕鸮知道这是主人的同伴,没有反抗,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安静地站着。
胖子一边拍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雕爷,今晚就麻烦您了。胖爷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睡觉。您受累,帮我们盯着点。回头给您加鸡腿——不对,您吃啥来着?反正有好吃的少不了您!”
雕鸮听懂了胖子的话,立马挺直了身子,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昂首挺胸,那姿态分明是在说:交给我,你们放心睡。
苏墨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弯——看来这雕鸮也是个吃货。
胖子一看就乐了:“哎哟,雕爷您太靠谱了!有您在,胖爷我这觉睡得踏实!以后胖爷有啥好吃的,一定想着您!”
雕鸮偏过头看了胖子一眼,那双金黄色的圆眼里似乎多了几分满意,轻轻扇了扇翅膀,像是在回应。
老胡在旁边调侃道:“胖子,你这嘴甜的,一口一个雕爷,叫得比亲大爷还亲。”
胖子一挺胸,理直气壮:“那可不?我跟雕爷那是过命的交情!”
老胡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得了吧你,你们什么时候有过命的交情了?”
胖子眼珠子一转,振振有词:“怎么没有?刚才在树上,要不是雕爷把杨参谋长带下去稳住场面,咱几个能顺顺当当往下爬?再说了,胖爷我从树上摔下来,雕爷在上面飞,这不也是同生共死吗?这不算过命算什么?”
老胡被他这套歪理噎得哭笑不得:“你那叫摔,人家那叫飞,哪来的同生共死?”
胖子一摆手:“细节不重要!反正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就是缘分!对不对,雕爷?”说着又拍了拍雕鸮的翅膀。
雕鸮偏过头,没有搭理他,只是轻轻抖了抖羽毛,把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黑暗。
胖子嘿嘿一笑,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