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看向对面的精绝女王，嘴角微微一扬：“刚才你打得很爽吧？现在，轮到我了。”
精绝女王面色一沉。她能感受到，对面这个凡人的气息完全变了——不是变强了一点，而是像换了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她冷冷开口，王的威严不容挑衅，“但要打败我，你还不够格。”
苏墨没有再废话。
身形一闪。
精绝女王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下一瞬，苏墨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力量。精绝女王双手交叉格挡，然而那股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滑出数米。
她刚爬起来，苏墨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一脚横扫，将她踢飞。精绝女王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勉强落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这个凡人，和刚才判若两人。力量、速度、反应，全都脱胎换骨。
她不信。指甲划破空气，直取苏墨的咽喉。苏墨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下，苍龙刀在精绝女王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没有血液喷出，只有几缕细碎的光点从伤口处飘散开来。
苏墨的黄金瞳微微一闪。他能感觉到，那些光点是精神力。
精绝女王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她想要后退，想要拉开距离，但苏墨根本不给她机会。刀锋如影随形，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她的身上，在她凝实的身体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口，每一次都有细碎的光点飘散。
老胡、胖子、雪莉杨等人站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胖子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靠……老苏这是嗑药了吗？太猛了……”
老胡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里同样写满了震惊。
雪莉杨没有说话，她的手握得很紧，指节发白。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苏墨，一刻也没有移开。
最后一刀。
苏墨身形一闪，苍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从精绝女王的脖颈掠过。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精绝女王的头颅高高飞起，无头的尸身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虚数空间安静了一瞬。
众人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具无头的尸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老苏！”胖子第一个回过神来，跑向苏墨，边跑边喊，“我操！老苏牛逼！太牛逼了！”
老胡也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说了句：“老苏，好样的。”
雪莉杨跑到苏墨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没事吧？”
苏墨笑了笑：“没事。”
雪莉杨没有犹豫。她猛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一点也没有嫌弃他身上的血迹和脏污。苏墨微微一怔，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没有说话。胖子张了张嘴，又识趣地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雪莉杨松开苏墨，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有些发红，但没有说话。
胖子咽了口唾沫，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还有些不放心：“老苏，这女人……”
苏墨看了一眼精绝女王的无头尸体，想起刚才战斗中那些飘散的光点，心里有了数：“这具实体，是用她全部精神力构建的。实体被斩杀了，精神力就彻底消散了。不可能再复活。”
话音刚落，就像是在验证苏墨的话一样，精绝女王的尸体开始化作细小的光点，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飘散。像是燃烧殆尽的灰烬，在虚数空间的微风中缓缓上升，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众人看着那具尸体慢慢消散，都没有说话。
胖子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还真死了……”
苏墨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心里默默想：看来精绝女王在虚数空间里的权柄，也就这几样了。
胖子挠了挠头，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老苏，那咱们怎么出去啊？”
众人看向苏墨。
苏墨环顾四周。随后，目光看向一个方向，远处，一个光门正在缓缓成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都注意到了那扇散发着微光的门。
“精绝女王的精神力和虚数空间是深度绑定的，”苏墨开口解释，“她的精神力是连接这个空间和现实世界的媒介。现在她彻底死了，精神力开始消散，媒介消失了，通往现实世界的出口——”
苏墨话说到一半，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盯着那道光门，瞳孔微微收缩——它在缩小。
“出口正在闭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迅速说道，“等精绝女王的精神力彻底消散，这个门就会完全关上。到时候，我们就永远出不去了。”
说完，他转头对着众人喊了一声：“快走！”
众人听后立刻行动，老胡二话不说，背起还在地上昏迷的陈教授。郝教授和小叶也赶紧上前帮忙。众人朝着光门跑去。
光门正在一点点缩小，边缘的光芒越来越淡。
苏墨跑在最后面，顺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鞘，将苍龙刀插回鞘中，背在身后。
“快点！”他喊了一声。
众人加快脚步，一个接一个冲进了光门。
穿过光门的那一瞬间，眼前一花。等他们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石墩外的平台上——他们之前消失的地方。
胖子和老胡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雪莉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扶着膝盖弯下了腰。
众人回头看去，那道光门正在慢慢变小，光芒越来越暗，最后化作一个光点，彻底消失在空中。
苏墨站在平台上，看着那道光门消失，正准备转身——脚下一软，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心中了然：这就是青龙咆哮的副作用。全属性翻倍的力量确实恐怖，但代价是用完之后会陷入虚弱状态。剩下的实力，大概只有平时的三成。不过，以青龙血脉的恢复力，大概半个小时就能恢复如初。
雪莉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发紧：“老苏？”
胖子也凑过来，满脸担心：“老苏，你没事吧？”
老胡背着陈教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苏墨稳住身形，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没事，只是力竭了。”
众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
但雪莉杨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苏墨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扬，眼中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像是在说，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