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嘿！我什么也没做！”
贺霄看她。
“你摸了我。”
苏昭瞬间瞪圆了眼睛。
贺霄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薄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扭过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医疗室：“摸了我手，还有胸。”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补上一刀。
“好几下。”
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什么占人便宜的女流氓。
苏昭：“我那是看你疼得浑身是汗，帮你擦一下，纯属人道主义援助！”
贺霄梗着脖子，就是不看她，“我还是个纯洁alpha，连omega的手都没牵过。”
苏昭还想再理论几句，身侧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沈曜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手掌稳稳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高大的身躯形成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态，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域里。
“苏昭是个残疾alpha，她什么都做不了。”
苏昭立刻闭嘴。
医生有些狐疑地在终端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苏昭的登记资料。
一道光屏投射在半空，上面的数据简单粗暴。
【姓名：苏昭】
【精神力：F】
【体质：F】
【诊断：基因崩溃，预计剩余寿命20年。】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曜就站在旁边，搭在苏昭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侧头看向苏昭，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错愕。
她登记时备注的“残疾”，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缺胳膊断腿，而是生命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走向终结。
他沉默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苏昭倒是没什么反应。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苏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苏昭是吧，你现在的问题，可比贺霄要严重多了。”
“没考虑过治疗吗？”
苏昭疑惑地歪了歪头：“这能治疗？”
她早就查过了，星网上关于基因崩溃的词条，每一个都指向绝路。
所谓的高级营养液，不过是昂贵的续命药，吊着一口气，直到身体彻底衰败，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连转动眼珠都费劲。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医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刹住，改口道：“对，没法治。”
他转而看向贺霄，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你去治疗仓里躺一会，暴动虽然降到90%以下，小命是保住了，但精神域枯竭，以后会成为废人。”
“就算恢复，等级也会降低，做好心理准备。”
贺霄的视线越过医生，落在门口那两个相携的背影上。
沈曜几乎是半揽着苏昭，姿态亲昵。
他神情轻松。
“降低就降低吧，反正也回不去战场了。”
……
炫酷的悬浮摩托划出一道流光，最终平稳地降落在公寓楼下。
进了家门，沈曜脱下外套，自然地问道：“累不累？”
苏昭摇摇头，在玄关踢掉鞋子，“不累啊。”
沈曜没再多问，只是低头看着她，温声道：“给你做好吃的，家里有食材。”
苏昭“哦”了一声，窝到沙发上，等着投喂。
她百无聊赖地打开星网，开始搜索关于“精神力暴动”的详细资料。
【精神力——从使用时开启到完全收回，这个过程中会出现不受控制的精神力流，当不听话的精神力流超过个体的可控阈值，便会产生精神力暴动。】
【周身暴虐的逸散精神力会反噬本人，当超过临界点，身体会彻底崩溃，导致死亡。】
苏昭眯了眯眼睛。
所以，她“吃”的，其实就是那些暴动失控的精神力。
又因为贺霄的暴动值太高，她把暴动的精神力吃了，差点把他精神域吃枯竭了。
啧。
看来这又干又柴的大饼，也不能一次吃太多。
若每次少吃点，让他慢慢恢复....
如果这个猜想没错，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可以吃小蛋糕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厨房。
沈曜正挽着袖子，在流理台前处理食材，身形挺拔，动作利落。
厨房温暖的灯光勾勒着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沈曜转过头来，冲她笑了笑：“马上就好。”
苏昭立刻回以一个灿烂的笑脸，眉眼弯弯。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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