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里梳的发髻太麻烦了!

    她洗漱好,让离霜去把离风叫过来。

    “请殿下吩咐。”

    “坐下吧!一起吃个早膳。”南宫妩示意他坐下。

    “这……”离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贺知遇已经被我们抓起来,朝廷必会再派大将去北疆镇守,我决定让你去,你觉得怎么样?”南宫妩问他。

    离风一怔,连忙道:“殿下,属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哪里能担得起大将军之职?”

    “我说你可以就可以,不要妄自菲薄。”南宫妩手拿着小汤勺,搅动着瓷盅里的血燕窝,“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我能信的人也是你们,镇远军是祖父和母亲的心血,不能再让瑞王的手伸进去了。”

    离风从小在北疆长大,武功得到母亲的真传,从十五岁就开始上战场杀敌,熟悉北疆地形,整个朝堂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

    离风听了点头同意,“殿下觉得属下可以,那属下可以一试,只是陛下那里未必同意。”

    “这个你不用担心,等会你就跟我进宫一趟。”南宫妩道。

    南宫洵想让他的人去掌管镇远军,简直痴心妄想。

    “是。”

    两人安静用完早膳。

    皇宫,今日朝会上。

    明德帝一来上朝,武安侯父子向他哭诉,说贼人张狂,要他封城搜查刺客。

    明德帝问他们:“刺客炸了你们侯府,那府里都丢失了什么东西?又杀了你们家的谁人?”

    武安侯跪下回答,“回陛下的话,书房被炸,死了三十六个护院,没…没丢失什么……”

    他丢失的东西多了,几代人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被人全偷光了。

    他的心都快要痛死了,而且还不能说出来,府衙的人来了,检查过后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丢,他想编个谎话都不行。

    该死的盗贼,你倒是偷点明面上的东西啊!

    这个哑巴亏他真的难受。

    “没有丢失什么?”明德帝眼睛眯起来。

    “盗贼偷进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偷?却偏偏去炸你的书房?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快一个月了,京都里连续发生的大案,让他变得十分敏感。

    要说他书房里没藏着什么东西?或是明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盗贼会冒险去炸他的书房?

    武安侯吓得身子一抖,忙道:“微臣冤枉,微臣绝对没有做出什么违背礼法的事情,望陛下明察。”

    “既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丢,你要朕封城搜查?你当京都是你明家的?”明德帝喝问。

    他知道明家一向风评不好,但看在皇贵妃的面子上,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事情不闹得太大了,他就不会去管,但把他当傻子就是不行。

    “父皇。”南宫洵站出来为明家辩解,“武安侯府没丢失东西,那是府里的人发现得早。

    盗贼使用同样的方法,炸了书房,显然就是炸了儿臣书房的贼人是同一个人,外祖父才希望封城搜查刺客的。”

    “封城封城,动不动就要封城,以为封城只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先反省反省自己!”明德帝心中烦躁。

    他整日忧心国事,已经心力交瘁,这些人家里出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来找他?一个个的全是废物。

    “微臣有愧。”武安侯见明德帝不愿帮忙,只得悻悻站起来。

    以前皇帝不是这样的,就是从南宫妩与周家闹翻后,明德帝的态度明显变了。

    大殿安静下来。

    胡公公察言观色,立即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微臣有事上奏。”

    一名瑞王党大员越众而出,说起派谁到北疆的事情,并推荐自己的人。

    瑞王派官员早有准备,立即站出来反驳。

    于是,瑞王派和黎王派为谁去北疆的事情,争执不下。

    明德帝昨夜没有睡好,被他们吵得脑子嗡嗡响,但他没有制止,任由他们吵。

    “镇远王到!”

    闻言,大殿都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大殿门口。

    南宫妩一身亲王朝服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离风。

    见到是她来了,南宫洵不由想到昨夜的事情,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女人一旦出现,他就会倒霉。

    “南宫妩,你不是还在坐月子的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有意见?”南宫妩目光冰冷看他。

    “你……”南宫洵被噎住。

    南宫妩和离风走近御台,向明德帝行礼。

    “见过皇伯伯!”

    “参见陛下!”

    “汝宁来了。”明德帝坐直了身子,“你还没有出月子,不必这么着急来上朝。”

    “多谢皇伯伯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南宫妩起身,“我打听到消息,贺知遇极有可能带着他的外室,投靠东晋国去了。”

    “此话当真?”明德帝惊得一下站起来。

    守疆大将投靠敌国,那还得了?

    “绝无可能!”南宫洵立即出来反驳,为贺知遇辩解:

    “父皇,贺将军战功赫赫,不可能投靠东晋国的,他忽然失踪,极有可能是被仇家所害。”

    明德帝也觉他说的有道理,如果贺知遇想投敌,北疆的大门早就被为东晋国打开了。

    但贺知遇失踪的事情太过蹊跷,“汝宁,你说的这些话可有证据?”

    “没有,但我得到的这个消息绝对可靠,我已经派人去抓捕他了?”南宫妩道。

    贺知遇就在她的地牢里,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把他“抓捕”回来。

    “嗯。”明德帝满意点头,不管贺知遇有没有投敌,都必须要把人找回来。

    “汝宁也能为朝廷分忧了?”

    “皇伯伯,您说对了,汝宁进宫就是来为您分忧的。为了逼贺知遇现身,我建议把贺家人都抓起来打入大牢,再把消息散播出去,让贺知遇知道。”南宫妩道。

    “不可以这么做。”一个官员站出来,对着皇帝跪下。

    “陛下,我兄长铁骨铮铮,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与东晋国勾结的事情,望陛下明察。”

    “我有证据。”南宫妩拿出两封密信,“皇伯伯,这是我的人截获到贺知遇与东晋王暗中勾结的来往密信。”

    “呈上来。”明德帝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