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中疑团越是大,难道她真的不是真郡主?
正在这时,有几个护卫拦下她们。
“站住,你们要去哪里?”
“大胆。”离霜走上前呵斥,“这是汝宁郡主,你们不见礼就算了,还敢拦路?”
护卫却不把他们当回事,“国公爷有令,不管是谁?子时过后府里的人不可以随意走动,不然,就以盗匪论处。”
南宫妩的脸冷下来,“离霜,无须跟他们废话!谁敢拦本郡主的路,杀!”
有皇家的身份就是好,谁敢冒犯就直接杀了。
“是。”离霜唰地拔剑出鞘,一边走一边指向那几个护卫,“立即滚开!”
护卫见她们来真的,只得退开给他们让路。
“离霜,我们出府,去找京兆府。”南宫妩道。
“属下明白。”离霜提剑在前面带路,朝前院走去。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郡主,但她很喜欢这个人的性子。
但走了没一会,她们又被拦下了。
“国公爷有令,府里遭了贼人,大库房和世子夫人的嫁妆都被人偷了,现在已经报官,府里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否则!就当盗贼论处!”
离霜不由看向南宫妩。
“既然已经报官,那我们就不必出去了,你去等官府的人来了。”南宫妩把她的郡主令牌交给了离霜,就往回走。
她本来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如今官府要来了,那就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听到空间里孩子的哭声,是老二醒了,得回去给孩子喂奶。
她回到红云院,没有去管地上的尸体,意念进空间里。
约过了两刻多钟后,终于有人来了,举的火把照亮了整个院子。
南宫妩也刚好喂完孩子奶,从空间出来,躺在床上。
因为离霜手里有皇家令牌,官府不得不重视,京兆尹亲自过来了。
周征,周夫人,周绍荣也都来了。
官府的衙役看到满地的尸体,也是震惊了。
周家的那一家三口,则是一个个眼神阴暗。
离霜走进正屋,“郡主,京兆府尹来了。”
“咳咳咳……”南宫妩咳嗽着,从床上坐起来,“那就出去看看吧!”
她在离霜搀扶下,走出房门,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京兆尹上前见礼,“臣拜见汝宁郡主。”
“府尹大人客气了!”南宫妩抬了抬手,又轻咳了两声:
“自本郡主嫁入卫国公府,身体就一直不好,两年来很少踏出府门,也从未与人结怨。
没想到竟是有人想要杀害本郡主,还请大人务必查清楚这些杀手,揪出幕后主人。”
“南宫妩,你这是装的!”周绍荣跳出来,一脸怒不可遏:
“府尹大人,这个女人是装的,她今日大闹本世子的大婚,当众脱了月儿的嫁衣,还用暗器割了她的脸和耳朵,这个女人恶毒至极,库房丢的东西,一定就是她做的。”
“你胡说八道。”离霜站出来为南宫妩辩解,“打伤柳月儿的事是我做的,是你们欺人太甚。”
南宫妩冷瞥了周绍荣一眼,“离霜,不必说太多。孰是孰非,待大人查清楚后,自有定夺。”
“是!”离霜退回她的身边。
“来人!先检查这些刺客的尸体!”京兆府尹下令查案。
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精明老头,留着山羊胡,他打量着南宫妩,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今日周家举办的婚礼,他也收到了邀请函。
南宫妩大闹婚礼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事情的经过。
柳月儿被打伤得那么的严重,以柳家人的德性,居然没有来找南宫妩的麻烦,显然很不正常。
到了晚上,果然如他所料出事了!
地上的这些尸体,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
但周家的库房和柳月儿的嫁妆丢了,这件事情就很蹊跷了。
那么多的东西,在一个子时就被全搬空,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郡主,您身体不好,先坐着不要累着了!”离霜搬出来一个椅子,让南宫妩坐下来。
“无妨,咳咳……”南宫妩轻咳了两声,坐了下来。
五十具尸体,很快被衙役都摆放到一起,排成两排,由仵作验尸。
“汝宁郡主,请问,这些杀手是谁杀的?”京兆尹开始问话。
“是我杀的!”离霜回答,她不能让郡主背上杀人的罪名。
“你是汝宁郡主什么人?”京兆尹犀利的目光转到离霜身上。
“她是本郡主的侍卫,也是我母亲护国长公主的飞羽卫!”南宫妩拿出一块黑铁令牌给了京兆尹。
她们杀了这么多的人,不管是对还是错,离霜必会被官府带走审问,只有亮出她真正的身份,京兆尹才不敢拿她。
“飞羽卫!”京兆尹接过那块令牌,仔细看了一遍,面色都变了。
在西燕国,提到飞羽卫,没有人不怕的。
飞羽卫原本是先帝的暗卫,只听命于皇帝,个个武艺高强,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飞羽卫要去的地方,无人敢拦,也不敢拦。
后来先帝把这支飞羽卫送给护国长公主掌管,也就是南宫妩的亲生母亲。
没想到长公主死后,这支暗卫居然落到南宫妩手里。
但想一想又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南宫妩是护国公主唯一的女儿,不留给她还能给谁?
只是现在的皇帝知道吗?
周征夫妇,周绍荣看到那块令牌,脸色也是变了。
难怪离霜这个贱人的武功这么强,原来是先帝的飞羽卫。
这足以说明,他们库房丢失的东西,一定就是南宫妩做的。
京兆尹把令牌看完,还给了南宫妩。
“今夜除了在您这座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卫国公府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就是所有库房和柳月儿的嫁妆都丢失了,你们可知情?”
“不知道,本郡主和离霜一直待在院子里没有出去。”南宫妩神色淡然。
“府尹大人,飞羽卫在南宫妩手里,由此可见,我府里丢失的东西,一定就是南宫妩做的,你一定要明查啊!”周绍荣知道,除了南宫妩,没有人敢偷他卫国公府的库房。
南宫妩抬眼看他,“周绍荣,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既然说是本郡主偷了你们的库房,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否者就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