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
“你好,罗齐尔。我刚才一直在看你和布莱克还有马尔福跳舞。能陪我也跳一曲吗?”
戴维斯带着他标志性的阳光开朗的笑容,语气诚恳地发出邀请。
既然已经和雷古勒斯、卢修斯都跳过,他自然也想和她跳一曲。
可雷古勒斯和卢修斯不是普通的熟人,他们是艾丽莎的朋友。
戴维斯不是。
不过转念一想,前年她连和根本算不上朋友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都跳过舞,实在没理由偏偏拒绝戴维斯。
上次已经拒绝了他一起去霍格莫德的邀请,说不定他心里正不舒服呢,要是再拒绝一次,他可能真的会生气。
等等,我为什么要在意戴维斯的心情啊?
不过一想到如果他露出难过或者受伤的表情,自己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
“嗯,还是不行吗?你不想和我跳?”
戴维斯好看的眉毛耷拉下来,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
明明是一张已经完全成熟的男人的脸,说出这种话却一点都不违和,反而莫名地戳中艾丽莎的心。
这么大的男生居然用这种语气说话,反而有点可爱呢。
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
多半是这样。
要是换做同是七年级的弗林特用这种语气撒娇,别说心动,她恐怕只会想一拳揍上去。
“没、没有不想啊。只是跳了好几首,有点累了,正在犹豫而已。好吧,就跳一曲的话,没问题。”
“哇,谢谢你!罗齐尔,你人真好。”
戴维斯立刻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失落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得有些过分。
艾丽莎一时看得有些失神,怔怔地望着他笑弯的眼睛。
看到艾丽莎呆呆地看着自己,戴维斯的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
直到戴维斯向她伸出手,艾丽莎才回过神来。
她连忙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戴维斯的手和刚才卢修斯的手一样大。
戴维斯轻轻握住她的手,她那小小的手掌完全被包裹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这时乐队奏起一首轻快活泼的曲子。
音乐一响,戴维斯就像是早就等不及一样,揽住艾丽莎的腰将她高高举起,转了一圈之后又轻轻放下。
他看着身形修长,力气却大得惊人,轻轻松松就把艾丽莎这个十几岁的少女举起来又放下。
艾丽莎心里暗暗吃惊,心想果然魁地奇球员不管看起来多瘦,力气都很大,他那修长的身体里肯定全是肌肉。
戴维斯的舞不像卢修斯那样优雅,却更加充满活力,跳起来也更有趣。
第一次被举起来的时候,艾丽莎吓了一跳,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他的胳膊看起来比卢修斯的细,摸上去却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但后来,她渐渐开始享受这种感觉,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次被他举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爸爸亚历克西斯把她高高举起来玩坐飞机的游戏时一样。
戴维斯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心思,总是时不时地把她举起来,逗她开心。
所以短短一曲结束后,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像是刚玩完过山车一样。
戴维斯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算艾丽莎比同龄人轻,连续举这么多次,戴维斯也肯定费了不少力气。
艾丽莎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说:
“嗯,跳得很开心。戴维斯你舞跳得真好,不过……一直把我举起来,你肯定累坏了吧。其实不用总做那个动作的啦,虽然我玩得挺开心的。”
戴维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起来。
“谁说只有你开心了?我也很开心啊。一点都不累,你轻得像羽毛一样。”
“哪有,我个子小又瘦,在三年级里确实算轻的,但也不至于像羽毛吧……”
“太夸张了吗?随便啦,反正你真的很轻。而且我可是七年级的,要是连你都举不起来,那还算什么男人啊。你去问弗林特,他肯定也这么说。”
弗林特当然也能轻松举起她,毕竟他的体格足足是戴维斯的两倍。
不过要是换做普通的七年级男生,跳舞的时候要这么频繁地把她举起来,恐怕还是有点吃力的。
果然是魁地奇球员,常年锻炼出来的力气就是不一样。
艾丽莎在心里笃定地想。
“弗林特学长那个体格,举我当然没问题啦。不管怎么说,今天跳得很开心,而且我也挺惊讶的,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对吧?光看身材的话,我确实显得很瘦。弗林特也总拿这个取笑我,说我不像个魁地奇球员。不过我是找球手啊,瘦一点反而更有优势。
找球手需要动作敏捷,所以个子小、身材瘦的人更适合。我在找球手里其实都算个子高的。一般找球手都是个子小小的低年级男生或者女生……”
“就是像我这样的对吧?”
“对,你这种身材就很适合。像弗林特那种高大强壮的,适合当守门员或者追球手,不适合当找球手。”
说实话,艾丽莎和戴维斯根本算不上熟。
他们去年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才第一次见面,比赛结束后也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后来在当年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茶会上又见过一次,聊了几句,而且那次的对话最后还闹得不太愉快。
再就是几天前的魁地奇比赛后,他提出了那个不知道几分真心的一起去霍格莫德的邀请,被她拒绝。
仅此而已。
虽然他们的交情浅到连“熟人”都算不上,但两人却有一个共同的话题——魁地奇。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对话进行得异常顺畅,没有丝毫尴尬和冷场。
当然,这也多亏戴维斯的性格和口才。
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样,一看到艾丽莎就失神、紧张,或是拼命想表现自己结果反而弄巧成拙。
他说话的语气自然又亲切,就像是在对待一个认识了很久的、关系很好的学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