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月被领域压制得动弹不得，六条银白色的狐尾在身后无力地垂着，银狐火在尾尖明灭不定，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淡蓝色的光晕。
她咬着嘴唇，银色的眸子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同时心里也是暗呼自己倒霉，第一次出来想掠夺天赋修炼，竟然遇到了一个这么恐怖的天才。
而且还是个老六，明明是武皇巅峰的实力，非要隐藏到武王。
韩明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领域之内，他是主宰，哪怕姬灵月是五星妖皇，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沉默持续了许久，姬灵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杀了我吧。”
韩明眉头微挑：“你就这么想死？”
“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落在人类手里。”姬灵月抬起头，银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我银月狐族的公主，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韩明笑了：“银月狐族的公主？有意思。堂堂狐族公主，不在你们族地好好待着，跑到人类地盘来做什么？”
“还专门演了一出苦肉计来接近我。别说你看上我了，我可不信。”
姬灵月闻言，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还有现在还光着的身子，俏脸微微一红。
“你……你先放开我。”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韩明的眼睛。
韩明想了想，收回领域。
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担心她能搞出什么名堂。
姬灵月获得自由，一挥手，一件银白色的长裙便穿在了她身上。
然后抬头看着韩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吧！”
见她已经把衣服穿上，韩明淡淡问道。
姬灵月的脸色一阵变幻。
她看着韩明那张平静的脸，知道自己今天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脱身了。
而且还有血仇未报，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咬牙道：“我母亲原本是银月狐族的族长，但不久前被大长老所害。”
姬灵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银色的眸子中泛起一层水雾。
她抬起头看着韩明，眼中的倔强和脆弱交织在一起，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大长老觊觎族长之位已久，她联合了黑风狼族，趁我母亲闭关修炼时发动偷袭。我母亲动用秘法拼死将我送出族地，自己却……”
姬灵月的声音哽咽，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和杀意。
韩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需要力量，需要变强的力量。”
姬灵月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痕，“我无意中得到一部远古秘法，可以通过与人类武者交融，掠夺对方的天赋和修为。”
“我很早就发现你了，这么年轻的武王，天赋一定很强。只要掠夺了你的天赋，我的实力就能突飞猛进，就有机会回去报仇。”
韩明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这狐女刚才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和自己交融，掠夺自己的天赋和修为。
好在自己已经领悟了奥义，不然一般的武皇巅峰说不定也会中招，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行了，你走吧！”
韩明见她也不像说谎，对她挥了挥手说道。
让他对这么一个漂亮得不像话，并楚楚动人的狐女下杀手，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但他又不敢留在身边，如果哪天忍不住下半身，和她发生了点什么，自己的修为可就废了。
想重新修回来还不知道要多久，他可不敢赌自己的定力。
“你，你真放我走？”
姬灵月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类不是巴不得抓她们狐女奴役圈养在身边玩弄吗？
自己这么漂亮一个狐女他竟然不心动？
还要放自己离开？
韩明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不想走？”
姬灵月神情一阵犹豫，她咬着嘴唇，盯着韩明看了好一会儿，心中一阵天人交战。
走？
她能去哪？
银月狐族已经回不去了，大长老掌控族地，她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银月狐族和黑风狼族还派了不少强者出来寻找自己的踪迹，自己还能去哪里？
被它们发现，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自己的处境最好就是躲进人类的基地市。
可是如果没有人类做掩护，自己很可能会暴露妖狐的身份，到时候被人类奴役圈养，比杀了她还难受。
看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像是坏人，自己能不能跟着他？
而且这么年轻的武皇，说不定自己可以借他的手替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她眼神带着一丝希冀看向韩明道：“我，我能不能跟着你？”
“怎么？你还想跟着我伺机而动？找机会掠夺我的天赋和修为？”
韩明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虽然有些怜香惜玉，但并不是傻子，在自己身边留下一个定时炸弹。
“不是，只要您答应我，以后有能力了，帮我杀了银狐族大长老和黑风狼族长为我母亲报仇，我愿意和您签定主仆契约，为您做任何事情。”
姬灵月见韩明误会了自己，也是急了，连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银狐族大长老和黑风狼族长什么实力？”
韩明闻言也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了姬灵月两眼问道。
收留一个这么漂亮的狐女在自己身边也不错，而且她实力天赋都不弱。
作为穿书者，他自然知道什么是主仆契约。
这是人类和异兽之间才能签订的契约，也可以是人类为主，也可以是异兽为主。
只要签订了主仆契约，终生无法背叛，从灵魂深处认可服从主人的任何决定和命令。
哪怕最后仆从突破到了妖神，也无法摆脱契约的限制。
当然异兽基本上很少会愿意和人类签订主仆契约，它们都是很高傲的，宁死不从。
除非从小培养。
“银狐族大长老和黑风狼族长都是八星妖圣的实力，如果不是偷袭，根本不是我母亲的对手。”
姬灵月咬牙恨恨道。
姬灵月说完，紧张地看着韩明。
八星妖圣，那是足以毁灭大部分人类基地市的恐怖存在。
眼前这个人类，会为了她一个素不相识的狐女，去招惹这样的强敌吗？
韩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
六尾银月狐，SSS级天狐血脉，五星妖皇，放在人类世界也是最顶尖的天才，留下她也是一大助力。
而且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狐女，自己也不亏。
至于八星妖圣的仇家？说真的他还没放在心上。
自己拥有系统，突破武神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妖圣罢了，到时候随手可灭。
“好，我答应你。”韩明点头，“将来我有能力了，会帮你报仇。”
姬灵月闻言也是一阵激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着声音道：“谢谢主人。”
韩明嘴角抽了抽，伸手将她扶起来：“别叫主人，叫我少爷就行。”
“是，少爷。”姬灵月站起身，银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咬破指尖，一滴银白色的精血从指尖渗出，悬浮在半空。
姬灵月双手结印，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纹路，精血化作一个繁复的契约法阵，缓缓旋转。
“吾姬灵月，以血脉为引，以灵魂为誓，愿奉眼前之人为主。终生不叛，至死不渝。若违此誓，血脉反噬，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契约法阵一分为二，一道没入她眉心，一道飞向韩明。
韩明伸手接住那道银光，光芒融入掌心，识海中顿时多了一道清晰的灵魂烙印。
通过这道烙印，他能感知到姬灵月的一切。
她的情绪、她的位置、甚至她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