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 > 第472章 司马砸缸城外密会
    寒风瑟瑟,像是锋利的匕首。

    被隐隐遮住的月亮,释放着并不明亮的光芒。

    梅呈安在亲卫引燃火把照应下,收拾起空空如也的鱼篓,幽暗火光下的面容更显阴沉。

    亲卫清晰从自家侯爷身上察觉到幽怨气场,因此更加小心翼翼的举着火把,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触了霉头。

    最近从自家侯爷开始跟钓鱼较上劲以后,他们算是连续体会到了钓鱼佬空军怨气有多大。

    夫人再加二十个小妾,少一个红杏出墙都不行。

    那是恨不得把整条河流抽水填平。

    尤其是多了苏轼以后……

    苏轼也收好了渔具,亲自拎起装着三条大鱼的鱼篓,在护卫火把照亮护送下满脸笑意的走来。

    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先是看向梅呈安手中鱼篓。

    看到里面空空如也,顿时笑意更浓,零帧起手发出嘲讽。

    “啧啧啧……你这是学习太公钓鱼用的直钩吗?”

    梅呈安黑着脸斜了他一眼,“本侯不忍杀生,所以刚刚把吊上来的鱼都给放了!”

    苏轼咧嘴一笑,“真不愧是能面对欧阳大学士都不落下风的人,怀诚你的嘴是真硬!没钓到就没钓到,说出来又不丢人,说谎就有违君子之道了!”

    “!!!”

    亲卫们眼皮狂跳。

    咱们这荒郊野外的,你就不怕给你塞冰洞里,等着来年开春再见?

    再看已经恨不得吃人的自家侯爷,他们默默小心翼翼退后,主要是怕贱一身血。

    同时也觉得自家侯爷自讨苦吃。

    明明就不会钓鱼还拉着苏轼来比,输了还不服气又挑战人家。

    这一天坐下来……冰洞下面的鱼都快吃撑了……

    也就是大冬天没办法下水,要不然他们是真想下去抓鱼,给自家侯爷把鱼挂钩子上。

    “君子之道?”

    梅呈安一声冷笑,“有道是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是以君子远庖厨!”

    “子瞻兄见其生亲自下手送其死,非但不远庖厨还亲自烹饪,送其送上桌,当真是真君子啊!”

    钓鱼没赢过,斗嘴没输过。

    空军怨念下火力全开,让苏轼也成功黑了脸。

    “端上桌以后你可没少吃,说这话你丧不丧良心?”

    梅呈安一摊手,“本侯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是以远离庖厨!然其死后上桌面目全非,遂以大口食之,使其死得其所!”

    苏轼咬牙切齿,冷笑道:“脸都不要了是吧?”

    亲卫们:“……”

    他们默默听着两人斗嘴,如同往常一样,内心无语的护送着两人登上马车。

    伴随着两人斗嘴,马车来到了城门外集市。

    城门已经关闭,进城肯定想都别想,除非是皇帝下令开门,否则就算是首辅也没办法开城门。

    因此他们只能到城门外的集市找客栈落脚。

    集市上灯火通明,街道上叫卖声不绝于耳,在寒冷的冬夜增添了不少烟火气。

    热闹氛围不差城内,着实驱散了不少寒气。

    马车来到一家客栈门前停下,亲卫进门办理入住。

    梅呈安和苏轼也停下斗嘴,从马车上走下四向张望查看街道。

    自从雒阳城营建完成,他还真没来过城门外集市,因此不免有些好奇,想看看自己亲自监工修建的集市现如今情况。

    而苏轼则纯粹是被小吃叫卖所吸引。

    正在两人张望之际,一辆被护卫着的马车,从两人身旁经过。

    对方应该也是在集市其他客栈落脚者,看样子应该是要离开集市,对此梅呈安不由有些疑惑。

    “大半夜赶路……还真是够奇怪的!”

    夜路不好走,再加上有野兽出没,甚至还能碰上贼人。

    因此几乎没有人会选择晚上赶路,所以显得离开集市的行为很突兀。

    “咦?驾车的那人有点眼熟……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苏轼眯起了眼睛,觉得马车车夫很熟悉。

    梅呈安看向苏轼,正好看到他抬手一拍脑门,紧接着说道:“驾车车夫是司马光的车夫!”

    “司马光的车夫?”

    “每天早上我都要去吃羊肉丸子,那家店距离司马光府上不远,因此每次都能遇到,一来二去就记住了车夫模样!”

    “没认错吧?”

    “每天早上都见不可能认错!”

    得到苏轼肯定的回答,梅呈安望着已然驶出集市的马车,微微眯起了眼睛。

    车夫都是心腹,且只负责给他一人驾车,同时还兼任着长随,类似于以前梅呈安身边的春荣。

    因此司马光的车夫驾车,也就等于马车上坐着司马光。

    司马光居然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城外,且从客栈中出来。

    很明显是城门关闭前出来的,而且还离开集市,明显是有所原因的。

    明天不是休沐的日子,且城外没有城内好玩。

    所以没有特定事情以外,城内官员不会出现在城外。

    而且……

    要知道大虞朝官员马车都会悬挂标志,比如象征着品级官袍颜色的吊穗,用于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那辆马车没有悬挂任何标志,等于说明对方不想暴露身份。

    深夜……城外……离开集市……不想暴露身份……

    所有因素结合起来,明显是有猫腻。

    “看这架势明显是私下密会去了,司马君实不会是在城外养了女人,背着自家夫人跑出来私会了吧?”

    苏轼满脑子装的都是颜色,首先就联想到了这方面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八卦神色。

    梅呈安脸色一黑,默默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退后一步,很怕被这货给污染到自己的纯洁。

    不过也从话中得到了启发。

    倒不是也认为司马砸缸不老实,而是联想到了别处。

    城外……皇城司眼睛关照不到……

    什么会面非得要瞒着皇城司呢?

    他陡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子瞻兄,我要是没记错的情况下,貌似敬王前段时间去了城外皇家园林对吧?”

    “对……听说是……”

    苏轼点点头,紧接着瞪大眼睛,猛的抬手指向马车离开的方向,“你是说司马君实到城外来见敬……”

    “听说几位皇孙在得知担任协考是储君考核以后,每个人都是动作频频!”

    梅呈安微微抿起嘴,“看来你我二人今日出城钓鱼,鱼没钓上来但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嘛!”

    “没钓上来鱼的是你,我还是收获颇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