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 > 第440章 状元郎出手即是连招
    就在他呆怔原地,没从懵逼中回神的时候。

    给他懵逼加码的情况接踵而至。

    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嘴就是道谢,“文尚书多谢!”

    文成柏回头一看,身着紫袍的勋贵伯爷,正满脸真诚的对他拱手示意。

    言语间感激完全不似作假。

    文成柏大脑还没加载成功,可他是个自幼读书,学习礼仪,早早把礼貌刻进骨子的文人。

    对他人向自己拱手行礼时,身体早已条件反射。

    根本不用脑子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完成了行动。

    抬手,哆袍袖,拱手回礼,一套标准礼仪一气呵成。

    而对他道谢的勋贵,也没有停下同他攀谈的想法,留下一抹善意感激的微笑,随后离去。

    文成柏大脑一片空白,懵逼中的懵逼。

    目送对方离去身影,眼神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堪比大学生的清澈愚蠢。

    紧接着又传来道谢声。

    声音陆陆续续,且都是身着紫袍的勋贵。

    一群武夫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大大咧咧,都同文臣一般对他拱手示意。

    “多谢文尚书!”

    “多谢……”

    文成柏连连拱手回礼,大脑加载愈发困难,CPU几乎停止运转。

    而对他拱手行礼道谢的武将勋贵,也都是没有停留,一番见礼道谢后就直接离去。

    如此异常的行为,导致文成柏愈发搞不懂,心中感到无比莫名其妙。

    多年为官形成的危机意识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终于生出了警惕心,也明白绝比有问题。

    因此在又一名勋贵前来道谢时,他保持着文人风度回礼示意。

    见对方依旧没打算停留,见礼后准备离开,连忙拦住了对方。

    “留步!”

    对方停下脚步。

    没等文成柏开口询问,对方就先一步开口道:“文尚书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心里面都懂!”

    “您的示好我们已经收到了,也必然会铭记于心!”

    “在下先走一步,告辞!”

    说完,也不等文成柏说话,转身大步离开。

    文成柏:“……”

    这都哪跟哪啊?

    而这个时候,定国公恰好来到了他身旁,同之前那些勋贵一样,对他很是客气的拱手道谢。

    文成柏抬手回礼,开口道:“定国公……”

    结果还没来得及问出心中疑惑,就被老国公抬手打断。

    定国公曹青面色郑重,他很是认真的盯着文成柏,严肃道:“文尚书出手帮忙解围,我勋贵一派铭记于心!”

    “这个人情我们立下了,日后必然会还!”

    “可若是文尚书意图以此示好,拉拢我勋贵一派结盟,那就恕难从命了!”

    “大虞朝堂忌讳不能突破,文武不可结盟!”

    “之前老夫不在雒阳,因此有些人犯了忌讳,可其并不代表我勋贵一派的态度!”

    “言尽于此,文尚书是聪明人,您应该听的明白!”

    文成柏:我踏马听不明白!

    可定国公曹青根本不给他追问机会,直接就是抬步离去。

    文成柏站立于原地,一阵怀疑人生。

    他突然发现所有人都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所有官员都变得莫名其妙。

    难道说他们都疯了?

    还是说……我疯了……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光匆匆赶来,猛的拉住文成柏,满脸都是无奈道:“文兄,你被梅呈安给坑了!”

    文成柏皱起眉头,追问:“什么意思?”

    “梅呈安刚刚是故意同你说出那番话的!”司马光叹息摇头,神情痛心疾首。

    文成柏还有点懵,“什么意思?”

    “你在朝堂上力推他为首功,满朝文武包括官家都明白,你在企图捧杀针对于他,他因此而把功劳归于满朝文武,归于战死沙场的兵士,以此来推脱首功!”

    “可问题是就在于官家前不旧刚以整江守业释放讯号,不少人都在摩拳擦掌等着压武将勋贵军功封赏,可因为你的逼迫……”

    说到这里司马光重重叹了一口气。

    而文成柏也明白了原由。

    梅呈安为了推脱首功,抵消他的捧杀,抬出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把首功给了他们,上奏为他们立碑纪念。

    这是惶惶大义,除非是不要名声,不惜多年积累名望毁于一旦,那就没有人能反对。

    因此就导致无法打压立功武将勋贵,否则必然寒了军心。

    赵官家承受不起军心离德的代价,其他文官因为立碑之事,不能出手打压立功武将勋贵。

    武将勋贵们因此而念出了江守业之事带来的连锁反应。

    明白了这些以后,文成柏不由气急败坏,“给战死沙场将士立碑纪念是梅呈安提出来的,真算起来也是他破坏了打压立功武将勋贵的基础,为何要把账算在我身上?”

    “可他出此下策是因为你步步紧逼!”

    “那也不是我逼着他提出立碑之事的啊!”

    “所以他刚才才会特意大声对你说出那番话!”

    “满朝文武又不是傻子……”

    “恰恰就是因为都是聪明人,大家才会相信我们是在故意给武将勋贵解围,以此来拉拢他们支持合作!”

    司马光无奈叹口气,“从你站出列对他捧杀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给你挖坑了!”

    “想想你说出的那些话……”

    文成柏回想起自己发言,顿时直接愣住。

    他本意是表明梅呈安的功劳,而借此把他捧上首功的位置。

    可是呢?

    梅呈安的回答,导致他所提出的一切,都像是在引导他梅呈安来肯定武将功绩。

    能入燕州劝降,原因在于大军压境。

    能谋划北辽平州门户,原因在于内务府奔走,将士们大军压境施压。

    能在上京城内逼着北辽和谈,原因在于北辽铁骑被打的全军覆没。

    看起来是梅呈安功劳巨大,可是每一样功劳的背后,根本都在于大军在军事上的胜利,在军事上的施压。

    他本意如何已然不重要。

    因为梅呈安用他回答的答案,把他的本意变成了替武将勋贵说话。

    文成柏已然慌乱,“可……可文武不得……”

    司马光又是无奈摇头,“之前我们曾经为了算计帝师派,曾同勋贵达成过合作,只不过因为梅呈安走了狗屎运灭了南梁,因此而导致计划流产,可满朝文武心知肚明!”

    合着是有前科!

    瞬间明白了为何刚刚定国公曹青,会有那么一番话的原因。

    文成柏顿时心态爆炸,“梅呈安陷我于公敌!”

    这就急了?

    司马光看了他一眼,默默摇了摇头,叹气道:“你以为这就完了?”

    “咱们这位状元郎不出手则已,只要出手即是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