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 > 第88章 没吃是怕野生不安全
    “我靠……”

    这是副总兵从马背上摔下说的最后一句话……

    中门对狙……

    他输了!

    输在了轻敌!

    而人生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纯粹是送给那一点点在眼前变大的黑点。

    那是箭羽但也是诱因!

    黑点放大,放大,放大,最后眼前一黑,就再也没亮起过……

    然后大脑没了意识。

    箭羽贯穿脑袋,血呼啦一片,要是还能有意识,梅呈安活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辞官,求佛拜道门修仙去了!

    只不过脑袋上插着箭羽,摔在地面上之后,猛然抽搐了好几下的大腿,证明这一箭应该是挺疼的!

    懵了……

    不仅边军懵比,禁军兵士也是大脑一片空白,纯纯傻了眼……

    而楼上梅呈安周围所有人,此刻木讷从窗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了梅呈安。

    眼神中不是懵比,而是纯粹的震撼……

    这踏马是读书人?

    谁家读书人能拉硬弓,百步穿杨?

    合理吗?

    很不合理!

    他们可都是勋贵出身的武将,职业军人家族出身,都不敢说能拉硬弓,百步穿杨一箭干掉敌首……

    可你梅呈安六元及第状元郎,文人不能在文人的人,比我们武将还猛?

    你爹不是不待见你,你不从小去了扬州嘛?

    弄得我们多少有点自闭啊!

    把硬弓还给了弓弩手,梅呈安留意到众人目光,顿时一个摊手,“君子六艺射艺也是必修课,我恰好有些天赋……”

    “挺合理的吧?”

    合理……个屁啊……

    众人尽是无语。

    其中拿回自己硬弓的弓弩手,看看自己身材又看看梅呈安,想到自己把硬弓拉满都得费劲,梅呈安轻松无比……

    控制不住的怀疑人生,到底谁是武人?

    所有读书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一个读书人都是装柔弱,实际扮猪吃虎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贼首意图杀害巡边使谋反,尔等皆是大虞儿郎,吃着大虞给的粮草,拿着大虞给的粮饷,也想跟着谋反吗?”

    梅呈安朝窗外边军大吼质问。

    ……

    不到半刻钟后。

    一队边军骑兵,在禁军兵士骑兵率领下,拥簇着梅呈安狂奔在瓦桥关城内。

    而骑兵后面是急行军的禁军步兵,边军步兵。

    所有人都在极速赶往巡边团队下榻的客栈。

    “可得撑住啊……”

    “这踏马要是都被弄死了,可就真出大事了……”

    “章家,苏家死了一个还有一个顶梁柱,可自家大姐夫君就一个啊!”

    “元昌松要是踏马死了,大姐梅芷若做了寡妇,这还不得把我给拆了?”

    梅呈安急得心怦怦跳。

    在他身边同样策马狂奔的张赋,隐约听到了梅呈安自言自语,顿时五官飞起……

    章惇,苏轼,不都是你挚友吗?

    元昌松更是你亲姐夫,你踏马担心他们被杀,原因居然是怕自家大姐成了寡妇,找你麻烦?

    张赋很很震撼。

    也就是梅呈安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如果知道肯定要回复他,有一种恐惧叫做长姐……

    “吁……”

    终于赶到客栈。

    此刻客栈被完全包围着。

    只不过情况跟梅呈安想象中地有些不一样。

    没有战斗,没有血染,没有禁军同边军对峙,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梅呈安眼睁睁看着,张来成暴喝边军兵士,骑马狂奔离开……

    啥情况?

    都是他的人,张来成咋跑了?

    梅呈安同张斌,娄睿交换眼神,两人比他还更加迷茫。

    而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苏轼暴喝声,“还不赶紧追啊!”

    “千万别让张来成那个王八蛋跑了!”

    “这可都是你们的功劳啊!”

    下一刻……

    几对边军骑兵就冲了出去。

    领头的边军伍长,一边追一边怒吼:“逆贼张来成休想逃跑……”

    这踏马是演的哪出戏啊?

    边军骑兵没错,到底是谁反了……看这情况咋像是张来成被边军谋反了……梅呈安傻了。

    “呦呵!?”

    这时苏轼正好走出,看到了梅呈安以及他身边的边军骑兵,顿时撇了撇嘴,感叹了一句:“还得是百年无人望你项背的怀诚!”

    “我还心思这边完活,调兵马去风月楼救你呢!”

    “结果你都赶回来了……”

    一股挫败感充斥苏轼,心里再次尝到被梅呈安碾压的无力……

    考试考不过,读书读不过,背景比不过,政斗差级别,现在连搞定边军都慢了一步。

    明明都是同榜进士,他和章惇已经很优秀了!

    结果回头一看,人家梅呈安更优秀,整得他们连好胜心都生不起来!

    “你们几个伍长,各自带禁军领边军封锁城门,别让瓦桥关将官跑掉一个!”

    “快……快点行动……”

    “苏轼!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带人去风月楼救人……”

    章惇吩咐声传来,似是看到了苏轼还没离开,顿时直接就急了,快步跑了过来。

    结果……

    一扭头发现了梅呈安那微笑的面孔,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冷静。

    表情焦急神色瞬间褪去,被无奈挫败颓废所替代。

    “真是没劲!我担心你干嘛!城门县衙不用封锁了吧?”

    他怎么知道的……读书人可怕都到这种程度了吗……张赋,娄睿猛的看向章惇,那眼神如同看鬼一样。

    能掐会算到没有,但我了解梅呈安,以他的才智,以及他率先解决问题来看,我能想到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这绝不是被碾压多了留下的经验……我们是挚友……没错!就是挚友!相互太了解了……章惇心中默默流泪,倔强努力维护最后底线。

    “你们是怎么解决?”张赋迫不及待追问。

    没办法!

    实在是太好奇了!

    边军围困总兵谋逆,他们到底如何处理生死危机,还能收服边军……

    教练!我踏马太想学了!

    章惇,苏轼,看向提问的张赋,以及都快把耳朵立起来的娄睿,异口同声给出答复:“攻心为上……”

    没等消化两人攻心为上的真谛,张赋,娄睿就被怒斥声给打断思绪,纷纷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无礼至极,倒反天罡,欺人太甚……”

    “你还敢躲!?你都把本官这样的读书人逼到如此地步了?你还好意思躲,不羞愧吗?不反省吗?不无地自容吗?”

    元昌松的声音。

    听听这义愤填膺的斥责……这得是被人欺负成啥样了……张赋心里嘀咕。

    结果看到客栈门口景象,下意识揉起眼睛,觉得自己看错了!

    可重新睁开眼睛,依旧还是让他觉得无比离谱的画面。

    他大脑仿佛被冲击一般,脑瓜子嗡嗡的!

    这世界已经癫成自己无法理解的模样了吗?

    而他旁边的娄睿早就目瞪口呆,石化当场了……

    其实别说他们,梅呈安都很吃惊眼前一幕。

    身着边军铠甲的将官,被元昌松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一句一个读书人,一打一个大逼斗……

    那人明显是反抗过,但腰间佩刀没了,元昌松身上没有血迹,显然是反抗失败了!

    被打的实在受不了,这位将官想要逃跑。

    结果……

    “到这时候没一句抱歉还想逃跑,简直是冥顽不灵,不可救药……”

    元昌松很生气。

    气对方逼自己这个读书人动手,没有半句抱歉,还想逃跑。

    伤害了我还不知悔改,圣人都忍不了!

    一个箭步追上……

    轰的一声,标准过肩摔,把人给砸在了地上……

    我姐在家不会被家暴吧……梅呈安眉头紧皱,嘴角抽动。

    谁能想到平日里浓眉大眼,看起来就好欺负的读书人,居然踏马精通自由搏击?

    “这也是君子六艺?”张赋吞了口口水,指了下元昌松,对梅呈安询问。

    梅呈安一耸肩,反问:“提出君子六艺的人是谁?”

    “圣人孔子!”

    “知道史书上如何描述孔圣的吗?”

    张赋摇头。

    梅呈安:“孔圣长九尺六寸,提剑领门下三千周游六国……”

    两米大汉腰配宝剑,身后一望无际的三千门徒,对自己展开凝视……张赋吓得一个激灵,讪讪道:“你说的是圣人吗?听着咋像是土匪下山呢!”

    “情况差不多!孔圣在的年头,一些小点的春秋诸侯,手底下都够呛有三千兵马!”

    梅呈安说的是实话,春秋不比战国,差劲点的诸侯国可能也就比县城大点有限。

    见张赋不相信,梅呈安又继续解释,“有的时候诗词也不一定是臆想,有些可都是写实!”

    “比如李太白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可是个用剑高手,妥妥大唐侠客……”

    张赋很懵逼,原本对读书人的印象,此刻粉粉碎碎……

    娄睿更是一样。

    今日给他的冲击有点太大了……

    读书人百步穿杨,读书人暴打边军将官,读书人攻心收服边军:

    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三件事换成他,他是那个都做不到,又是是最后一个。

    攻心……

    在风月楼被包围的时候,他能没有腿软,已经是能拿出最好的表现了!

    ……

    客栈里面。

    梅呈安听着陆续传来的汇报。

    “巡边使大人!张来成为首瓦桥关将官全部被抓捕控制!”

    老张终究是没能跑了,被自己下属给抓了回来!

    而那些他手底下同样一起吃空饷分赃的将官,也是一个没能跑,都被自己麾下兵士按下。

    只能说吃空饷一定要分赃均匀,人人有份,只自己内部小团体拿,那最后结果就是这样……

    真要是给每个兵士都分了银子,或者给些好处,哪怕不多的好处,他们都得拿人家手短,不可能这样对你们。

    跑路还是跑了的……

    “县令严浩也被抓起来了!我去审问了一下,情况有点复杂……”

    刚审问完县令的章惇,表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梅呈安看向他,“如何复杂?”

    “王虎在风月楼的消息,并不是他调查出的蛛丝马迹,而是手下县丞汇报!”

    “但是那个县丞已经自杀了,他从何处得知的消息,咱们无法确定,线索直接断了!”

    “张来成那些人我也都问了话,他们是得知王虎在风月楼后,临时决定动手……”

    话说到这里,章惇脸色更加凝重,“我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就像是……”

    “像什么?”梅呈安追问。

    落入圈套无形中被安排好的感觉他也有。

    “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推动,彻底断了张来成的路,逼着他们动手杀我们反叛……”

    章惇皱着眉头,猜测道:“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是北辽暗谍……”

    不排除这个可能……梅呈安当即下令,“马上派斥候出城探查,发现辽军身影立马回报!”

    “你亲自跑一趟,上报边防都指挥,请他带兵前来梳理瓦桥关兵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