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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卫斯眼中,可怜的维克多光着上半身,肌肉紧紧崩起分明的轮廓,浑身都在微微打颤。

    不知道是出汗还是被淋了水,他浑身都是湿的,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卫斯看不出他伤在哪里,只能看到他戴了眼罩、耳罩和项圈。

    这些东西是刑具?

    卫斯试着思考,但只要盯着维克多,他的关注点就总是被一些别的东西吸引。

    这游戏的建模可真不错。这肤色真大……真粉……啊不对!是真白啊!

    他发了一会呆,扭头看向守卫。

    “把他放下来。”

    守卫连忙跑进牢房,操纵刑架,先降下捆着维克多双手的金属链,让他不用踮脚,然后再给他解开。

    维克多察觉到锁链移动,冷冷地说:“你终于回来了。”

    被解开时,他向前踉跄了半步才站稳,和原本紧贴着的刑架拉开了距离。

    卫斯这才看得到,雌虫背后与刑架间连着几根电线。

    守卫已经走上前,伸出手在他背后绕了一下,用手掌缠住所有的线,用力一拽。

    “啊!”

    雌虫没忍住低叫出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

    卫斯连忙走过去,看到守卫手里每一根电线的前端都有个金属夹。

    想到雌虫背后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卫斯猜到这些夹子的用途,想先检查一下维克多的后背。

    维克多察觉到他靠近,冷声说:“你有点过分了。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守卫慌忙拦住卫斯:“等等,阁下,您先别过去,他现在的攻击性太强了,也许我该重新把他绑起来……”

    卫斯不懂维克多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挑衅,一定是因为很痛苦难受吧?

    他心疼自己被欺负了的可怜R卡。

    像这种注定要被他这样那样的角色,可以被别的游戏角色欺负,但被欺负了是一定要由他来英雄救美的。

    卫斯轻轻推开警卫,俯下身,摸了摸维克多的脑袋。

    雌虫用力一撞,带着怒气顶开他的手。

    还挺有脾气的……卫斯趁他仰头,勾住他的眼罩一把拉开。

    雌虫的眼周都是红的,瞬间锁定了他,像两个自带瞄准功能的瞄准镜。

    凶狠专注,瞳孔收缩,冰蓝色在眼里疾速扩散,像有人在这双眼睛里释放了冰系魔法。

    让卫斯想起雌虫在自己精神世界里要变异的情景。

    总不能再给他一个头槌吧?卫斯朝他笑了一下。

    魔法被抵消了,维克多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澈起来。

    他的瞳孔重新放松放大,变得又黑又圆。

    眨了眨眼睛,眼角挤出一些生理性的泪意。

    可怜……

    卫斯摘掉了维克多的耳罩,解开他的项圈。

    想到他们俩并没有在维克多的精神世界外交流过,卫斯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维克多呆呆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飞快摇头:“知道,但不知道您的名字……”

    想到他们确实还没互通过姓名,卫斯蹲下,朝雌虫伸出手,想和他握个手。

    “你好,维克多,我的名字是卫斯。”

    但雌虫不明白他的意思,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垂头盯着卫斯的手看个不停。

    卫斯不解,开始思考虫族是不是没有握手的礼节,要不直接抓维克多的手握一下算了。

    但卫斯行动前,维克多已经按照自己的理解,弯下腰,用脸颊蹭了一下卫斯的掌心,轻声问:“是想打我的意思吗?对不起,我为踢坏您的门道歉,卫斯阁下。”

    说完,他没给卫斯回答的机会,径自说,“您打吧。我没想到您会愿意和雄保会的雌虫一起来,我很高兴。”

    不是,我亲爱的R卡,你在说什么?卫斯无语地捏了一下雌虫一本正经的脸。

    维克多抬眸看了卫斯一眼。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神无辜又真诚,是真的在为卫斯愿意跑来打他高兴。

    而这个角色显然不是纯粹的逆来顺受设定,刚才对雌虫守卫还一副刺头模样。

    况且他那么大、那么粉、那么白。

    卫斯向这个游戏的建模师投降,向这个游戏的策划投降。

    卫斯温柔地问维克多:“哪里受伤了吗,我带你去医院。”

    维克多摇头。

    他像小狗一样,晃掉了凝聚在湿发上的汗珠。

    还有些没有被甩飞,而是随着他的动作,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流……卫斯感到一阵头晕。

    他闭了闭眼,可视网膜还留着维克多的残影,脑海里还有个声音在说,“想让他继续哭,流更多的汗和眼泪”。

    卫斯只好又睁开眼睛,扫视角落里的汉克和不知名守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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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

    他好不容易才修好维克多,可别因为第一次选的地点不对,又给他弄碎了。

    卫斯对守卫说:“维克多的衣服呢?能还给他吗?”

    穿上,穿好,别在他眼前乱晃!

    守卫连忙回答:“当然,当然!”

    说完就跑了出去。

    卫斯伸手,想把维克多从地上拉起来。

    维克多又把脸贴在了他的手上。

    真是诡计多端,对付他用不着这么拼尽全力。

    卫斯又捏了一下维克多的脸,纠正道:“是让你把手放在我手上。”

    维克多在他手上僵了几秒,这才抬起头,把手放上去。

    卫斯拉他,他却一点都没从卫斯这里借力,直挺挺站了起来。

    好吧,核心力量不错,以后可以多让他在上面运动。

    卫斯拉着维克多的手,转头开始拷问汉克:

    “你刚才不是和我说,维克多只是上课,而且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吗?”

    汉克正兢兢业业当着背景板,只恨自己不能和守卫一样跑出去,没想到卫斯会突然和他说话,磕磕巴巴地说:“阁下,他们当时确实是这么和我说的。”

    维克多走近一步,把热乎乎的身体贴在卫斯的手臂上。

    卫斯:“…………”

    不行,虽然他是玩家,但他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计划。

    维克多完全不知道卫斯的烦恼。

    他觉得,卫斯阁下都已经发问了,总该得到答案。既然这个雄保会的雌虫不了解情况,他就来回答。

    维克多:“我学完了。”

    卫斯以为维克多是知道告状,在和他配合,满意地拍了拍维克多的胳膊。

    维克多用自己突出的桃粉色优点蹭了蹭卫斯的手臂。

    卫斯:“…………”

    有必要吗?何必用这个考验干部?他真的经不住这样的考验!

    好在这时,守卫跑了回来,抱着维克多皱巴巴的白衬衫和肩胸带。

    卫斯一把抢过维克多的衬衫,抖开这抹布一样的布料,给维克多围在身上。

    卫斯严厉地责备维克多:“快点把上衣穿上。”

    维克多只好和卫斯拉开距离,听话地穿衣服。

    阁下生气了,但侍奉课不就是这么教的么?大概是他没领会这段的精髓吧,是他没学好,影响他学习的守卫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