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子太好闻了,我想多闻会。”叶苏一脸认真地道。
姜照益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色女人。
“还想去看打猎吗?”他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
最好的法子就是找到另一件叶苏更感兴趣的事。
可他却高估了叶苏对他美色的抵抗力,对叶苏来说这都吃到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什么打猎不打猎的,她都忘记了。
叶苏毫不在意摇头:“不去。”
说着躲开他的手,还低头叼着他肚子上的软肉磨磨两颗小虎牙。
“......”姜照益不由轻轻收紧腹部肌肉,虽然平日不怎么锻炼身子,可薄瘦的身材也没有什么赘肉。
对叶苏来说,口感非常好,因此现在颇有些爱不释口的样子。
他还是不肯放弃:“朕可以亲自打猎物给你吃,怎么样?”
姜照益在努力说服,叶苏懒得理会他。
“你就是我的猎物。”见他动来动去的,她直接用半边身子死死将他压住。
“朕是猎物?该死的女人。”这次夏猎,他是当之无愧的顶级猎人才对。
姜照益开始挣扎,可他那点力气在叶苏看来无疑是徒劳。
两人在宽大的床上蛄蛹着,一个刚滚半圈另一个就如影随形贴过去。
从床头到床尾,飘动的纱缦不时伸出一只脚或一只手,只是很快又被逼得缩了回去。
伴随着几声怒骂与邪恶的嘿笑。
直到最后,姜照益被逼蜷进床角,再也无路可退。
弓着腰,全身沸红得像个煮熟的大虾,头抵着楠木床咬牙切齿道:“你......你的......放开手!”
说话的时候,他身体还忍不住轻轻抽搐几下。
如果此时能看见他的眼睛,会发现其中早已浮上几缕血丝。
原来从始至终,无论两人怎么滚,叶苏都紧紧揪住他的弱点施力攻击。
这才是姜照益无法直接起身逃跑的原因。
“为什么要逃?不是你先主动的吗?”叶苏不解,一副“你怎么这么矫情”的样子。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她都准备笑纳了,他才来这一出?
“......”是他不知好歹,都使出招数了,竟还奢望在她手上全身而退。
办就办吧,又不是第一回了,完事就好!
这般想着,脑子里一咬牙一跺脚,姜照益猛地转过身来推她,准备循旧例开始锻炼身体。
然而推一下,没推动。
不仅没推动,叶苏还忽然认真叫他:“姜照益。”
“嗯?”他的动作不由顿下,回应她叫自己的名字。
“你看过第二十七页吗?”她问。
姜照益一早就被杂乱情绪掺杂着的大脑闪过一个问号。
以他的聪明才智一时都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下意识呆呆反问:“什么第二十七页?”
叶苏一脸神秘地凑近他耳边,姜照益也下意识凑过去。
直到听到她小小声说:“就是小人书上第二十七页啊,你看了没有?”
小人书,二十七页。
“......叶苏!”姜照益大声吼。
小人书三个字现在简直就是他的逆鳞,一听见这三个字就应激。
叶苏没防备下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手吓得歪了一下,连带姜照益痛呼一声,瞬间面目狰狞。
他感觉自己今天怕是得废在她手上了。
而叶苏已经下意识大声吼回去:“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聋掉!”
说完,她才又嘀咕了一句:“就问问而已,没看过我又不会笑话你。”
还笑话他?姜照益已经气到不想说话了,他冷冷道:“没看过,也不想看!你手放开!”
接连的重语气,说明他的愤怒。
不用猜,也知道那什么第二十七页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然而叶苏就没怕过。
“你没看过不要紧,我看过就行。”那藏在仪瀛宫床下的小人书她可是看过好几遍了的,上面内容都记住了。
姜照益有种不妙的预感:“叶苏......”
恐吓不成,他气势一泄,有点想求饶了。
可在她面前认输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矛盾挣扎中,叶苏凑过来亲亲他的脸,然后眼睛落在下面一眨不眨的,似是开始研究起来。
小人书上那页就特别奇怪,那个男小人的脸上神情画得比前面那些都要夸张得多,这叫叶苏好奇了很久。
她的视线直白赤裸,姜照益不由曲起腿,似是想挡住她的视线,却被叶苏一手压下:“不许动。”
“......”
他只能恨恨扯着身下被褥,缎面在他手日皱成一团,都勾了丝,还强装镇定。
随着叶苏俯身凑近,视觉刺激下姜照益再也保持不住淡定,彻底破功。
他哪还猜不出她想干什么?
他只也在避火图上看过,从来不如此出格。
“你......”话音未落,她动了。
只一下,姜照益再克制不住,手上狠狠一发力,被面瞬间被撕了个口子。
见他这个反应,叶苏不光不害怕,甚至眼睛一亮:“好像很好玩。”
为他做这个事她身体上其实并没有获得什么快感,但从心理上,竟油然生出一种能掌控姜照益身体的快乐。
后面的事对姜照益来说,彻底失了控,低低的吟声久久飘在内室。
只是因某人还没熟练,偶尔也会引起几声痛呼:“死女人,这不是你平日吃的猪肉羊肉。”
“知道了知道了,平日叫你不锻炼身子,真没用。”叶苏抱怨道。
姜照益无语了:“这个地方怎么锻炼?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非常不乐意配合她学习新知识,但拗不过她手段。
“......朕今天就找东西亲自把你这两颗虎牙拔了!”他又骂。
叶苏不乐意了,好家伙,一边享受一边骂她。
她一下子往旁边一躺,四肢大张:“你来。”
姜照益下意识道:“朕来什么......色女人!”脸色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