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拿起自己的灵剑,第一式的招数自己之前练过,并不算难,风青在旁边看着,不断指出哪里不对。
随着不断指出,林灿的招数越来越准确,也越来越熟练,结束后,风青说道:“嗯,咱们接下来第二式。”
说完就挽起剑花,示范起来,月白色衣衫随风摆动,招式行云流水,认真的样子清冷飘逸,果然不说话就好看多了。
但这第二式,对林灿来说,就很生疏了,刚学没几下,就忘了后面的招数,风青开始一遍一遍教。
但每次到了中间部分,林灿就记不住,风青直接从背后握着林灿的手,林灿身子一僵,这怎么朝着电视剧桥段去了。
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凉,骨节分明,还有点好看,常年握剑的手,带着薄茧。
风青也瞬间觉得自己鲁莽了,但是握着的手有点舍不得松开,一股淡雅的清香钻进鼻腔,低头,几缕发丝垂落,以及微微泛红的侧脸。
心跳不由的加速,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手腕放松。”
林灿感觉到耳边风青呼出的热气,让她这个母胎单身,有点不适应。
风青带着林灿抬手,劈剑,最后收势,风青松开了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你自己再试一次。”
“好。”
林灿收敛心神,回忆着刚才的动作,开始舞了起来,虽然还是有一点磕绊,但总算是学会了。
风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握着林灿的手,心跳的厉害,以前也有教慕容师妹练过剑,都没有这种感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林灿开心的回头:“风师兄,我学会了。”
被这一声喊的回过神,“好,那我跟你一起再练几遍。”
“咦,你脸怎么红了,是热的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被林灿这么一问,脸更红了,急忙说道:“不用,我们开始吧。”
说着,走到林灿面前,看着她额头的汗,想抬手帮她擦一擦,却没勇气伸手,林灿没看出风青眼里的情绪,直接摆出了架势。
就这样,两人在梅花树下,练了一遍又一遍,阳光透过树梢,落在两人身上,梅花树上的花瓣不断的掉落。
林灿站定,微微喘着气,“风师兄,休息一下吧。”
风青收起灵剑,走过去,瞧见林灿头上的花瓣,直接抬手拿了下来,“好,休息一下。”
两人在小桌前坐下,林灿倒了茶,说道:“风师兄,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有心事?”
风青端茶盏的手一抖,“有吗?没什么心事啊。”
“你以前话可多了,今天怎么话这么少,怎么,学大师兄的稳重啊?”林灿调侃。
“学他干嘛,整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累。”风青不屑。
林灿觉得或许是之前的事,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小心问道:“那是之前的气还没消?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风青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没有,我哪有那么多的气,你不是都给我好吃的了,没生你的气。”
“哦,不生气就好,那是不是我太笨了?要不换个人教我。”
“不用换人,你学的很快,你要是觉得我教的不好,也可以换。”说到后面,风青声音都变小了。
林灿松一口气,笑着说道:“风师兄教的很好啊,刚才你舞剑的时候,太好看了,就像那种话本子里的翩翩公子。”
风青一呛,“咳咳,有吗,那是我好看,还是大师兄好看。”
林灿眉头一皱,认真思索,“那不一样,大师兄是那种给人很安全的感觉,你认真的时候就比较好看。”
听着这评价,风青半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还以为林灿能脱口而出,竟然还真比较起来。
“大师兄得端着他首席的气势,我又不用。”说完还不屑的哼了一声。
林灿哈哈笑了起来,“你说的也对,大师兄毕竟是首席,但是那个韩澈也很好看,他的剑很凌厉。”
这下风青坐不住了,“他?整个一个剑疯子,眼里除了剑就没有别的了,你要是觉得他好,让他来教你吧。”
林灿立刻听出了不满,马上找补道:“我可不找他,到时候还不得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啊,还是风师兄最好了,又不骂我,还手把手教我,我可不换。”
想起刚才握着她手的感觉,好似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顿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算你有点良心。”说完就端起茶盏掩示。
林灿看着风青的样子,心道:这家伙怎么一直脸红。
也不再逗他了,拿出几颗草莓递过去,“风师兄,吃点灵果。”
风青吃着灵果,问道:“你符画的怎么样了,不是去学了吗?”
“嗯,玉溪真君还想收我做弟子呢,说我有天赋。”林灿傲娇的说道。
“那岂不是可以做亲传弟子了,你答应了吗?”
林灿摇头,“没有,我不想拜师,现在就很好啊,反正我总是要走的,拜不拜师的都无所谓。”
说起要走的事,风青的心又沉了下去,“必须要走吗,其实修仙界也挺好的。”
林灿叹气,“我必须得回去,我们那个世界有一场大灾难,而且还有我关心的人,我必须回去保护他们。”
“在乎的人?是你的心上人吗?”风青试探问道。
林灿扑哧笑出声,“风师兄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心上人,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失去双亲后,得他们一家的照顾,现在也算我的家人吧。”
听到这,风青脸色立马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你可以把他们都带到修仙界来啊,这样不就躲过灾难了。”
林灿站起身,抬头看着树上的梅花,悠悠说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带来,但是那边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总不能完全不管吧。”
“那你还会回来吗?”风青问出心底最想问的话。
林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回不来了吧。”
风青手中的茶盏瞬间被捏碎了,立刻慌张的站起身,林灿急忙问道:“怎么了,风师兄,没伤到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