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那时候我是真心待你的,至于那句话,不过是安你的心而已,此一时彼一时,人都是会变的,况且我只是想自己掌握物资,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林灿看着秦娇娇,大脑一阵刺痛,自己不是在登天梯吗,怎么会突然回到现代。
猛的抬头,扫视了一圈眼前的人,突然意识到,这不会是中说的幻境吧。
不过片刻就确定了是幻境,突然笑了,原来藏在内心深处的担心,被幻境捕捉到了,这是要让她亲身经历一遍吗。
低头看看双手,行吧,既然一定要选择,那就给自己一个答案。
做下决定的一刻,手里出现一个炸药包,可笑,这还是汪青囤的,最后看了一眼这群人,没有犹豫,引爆的瞬间,进了空间。
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空间的天,眼泪再次决堤,第一次心痛是妈妈去世的时候,这是第二次心这么痛,双手紧紧攥着,关节泛白,全身都在颤抖。
明知道是幻境,但依然很痛,痛到不想去面对。
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深吸口气,出了空间,又是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仍然在台阶上。
摸了摸脸,已被眼泪打湿,恍惚了一刻,幻境里的一切都太真实。
看看台阶,默默的继续往上爬,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松,很快,走出迷雾,眼前一片明亮。
一群穿着蓝色弟子服的修士,惊讶的看着林灿,其中一名修士飞快的翻着玉简,然后震惊的抬头:“她,她只是五灵根。”
“什么,只是五灵根?唉,可惜了,一介凡人,能登顶,若是天赋好点,肯定能进内门的。”
这时,又有一个人成功登顶,一下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头就看到林灿,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你,你,你一个凡人,是怎么上来的。”
林灿疑惑的看着众人,挠挠头:“我,就那么爬上来的。”
那人还想说什么,一名修士走上前:“姑娘,虽然你成功登顶了,但你只是五灵根,且自你上来后,并没有峰主前来,所以你只能先做杂役弟子,待你筑基,便可进入外门。”
林灿原本就没想进什么外门,也并不打算拜师,所以无所谓在哪,能修炼就行,于是点点头:“是。”
一位女弟子走上前来:“这位姑娘,随我去宗门广场吧。”
林灿抬头看着恢弘的宗门,成功了,能进宗门修炼了,这条小命算是暂时安全了。
来到宗门广场,已经有很多人站在那,林灿被带到杂役弟子那一列,环顾四周,这一列人最多,其他的都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突然听到有人喊她,“林姐姐,林姐姐。”是李梅
“李梅妹妹。”林灿笑着应道
李梅跑过来,拉起林灿的手,“林姐姐,你成功了,我们以后就是同门了。”
“是啊,我爬上来了,不过我天赋不好,只能做杂役弟子。”
“什么,你爬上来了?你是说,你登顶了?”李梅惊讶的问道
林灿点点头。
这时李林也缓缓走了过来,正好听到林灿成功登顶,顿住脚步,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姑娘。
“林姐姐,你太厉害了,这天梯可不是那么好爬的,很多人都勉强登到一半,你竟然成功了。”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着爬慢点没关系,就这么爬上来了。”林灿低声说着。
“唉,你要是灵根好一点,说不定,咱们能拜同一个师傅呢,我和哥哥已经拜师了,我师傅是丹峰玄月真君。”
李林走上前,“恭喜林姑娘,其实做杂役弟子也没关系的,你有毅力,说不定很快就能筑基,到时就能进外门了。”
“多谢李哥,我会好好修炼的。”
李林看看李梅,“梅儿,让林姑娘休息会,我们走吧。”
李梅点点头,再次拉起林灿的手:“林姐姐,待以后有时间我去找你玩。”
林灿点点头:“好,也记得好好修炼。”
“哎,她一个凡人竟然登顶了,那么高的天梯,她没有灵气,是怎么爬上来的啊。”
“是啊,我勉强爬过一半就累的不行了,腿都抬不动了,她肯定用了什么宝物吧。”
这些声音隐约传进林灿的耳里,她只当没听见,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只知道低头爬,然后就是幻境,自己还一头雾水呢,唉。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一位大约四五十岁的修士凌空而立,声音是缓缓飘进耳里,清晰无比。
“恭喜大家,已通过宗门考核,登天梯是考验大家的毅力的,修道之路,艰辛且枯燥,若没有坚定的心,是很难走长远的。”
环视了一下众人,眼光好似在林灿身上停留片刻,一种被人扫视的感觉,林灿汗毛竖了竖。
只听声音继续传来:“进入弟子堂,一年内未引气入体的,可以选择回家,也可选择在云溪城定居,杂役弟子筑基便可进外门,行了,散了吧。”
林灿疑惑,就这么散了?
争夺弟子的名场面呢,还想看个现场呢,怎么就这么散了。
不过片刻就自己想明白了,她一个小卡拉米,哪有资格看天才的现场,呵。
一名穿着浅蓝色弟子服的修士走过来,“走吧,我带你们弟子堂,未引气入体前,你们都得待在弟子堂,待引气入体后,才能去杂役弟子院。”
众人跟着这名修士慢慢走着,只听继续说道:“明日卯时你们需去授课堂上课,不许迟到,饭堂有早饭。”
此时有人怯生生的问道:“师兄,我们也有弟子服可以穿吗?”
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头一边走一边说:“没有,引气入体之前,你们就还不算是正式的宗门弟子,若是一年内都没有引气入体,你们也只能算是宗门记名弟子。”
众人一阵吸气,都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引气入体。
林灿没什么反应,幻境的后劲还没有过去,心里始终是沉重的。
来到分的住处,一进去就是那种大通铺,这可真的很通,大概200平的房间,这铺从这边墙到那边墙,房间里只有一个不大的桌子,四条凳子。
众人一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