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真应他,三双眼睛早黏在一块儿,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热闹得像开了锅。
陈枫摇摇头,牵起丁秋楠的手,转身出了阳光房。
厨房里水声哗哗。
丁秋楠低头洗着青菜,指尖用力搓着菜帮子,声音低得几乎融进水流里:
“枫哥……你是不是更喜欢那种……丰润一点的?”
她悄悄扫了眼自己……在陈枫所有女人里,她骨架最细,腰线最利,唯独胸前和臀线平了些。
唯一被他反复夸过的,是那双手:白、细、长,十指舒展时像游动的蛇。
可除了手,就只剩一双腿,他还总盯着看。
没遇上徐紫苑前,她觉得自己也算清亮耐看。
可今天一见人……身高不输她,腿型更饱满,走动时裙摆下那道弧度,活生生勾着人的视线。
更别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鼓囊囊,走路都带风。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襟下的起伏,默默吸了口气。
……太满了,确实有点犯规。
十八
丁秋楠的目光落在徐紫苑手上。
那双手不显修长,却小巧、温软、丰润,肤色匀净,指节纤细,掌心微丰,透着一股未经风霜的柔韧。
她清楚陈枫偏爱什么。
单论手,她又输了。
接着是腰。
徐紫苑的腰,才是真正叫人失神的地方……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圈住,肋骨的轮廓被收束得几近不见,只余一道紧致而流畅的弧线,像一把出鞘即摄魂的薄刃。
再往上,是脸。
五官清丽,轮廓分明,皮肤光洁细腻,比她更亮三分。常年调养下来,气色也好,透着一种被精心照料过的润泽。
陈枫确也给她配过药浴、敷过膏方,可时日尚短,尚未显效。相较之下,她的肤质仍显干涩,毛孔略粗,光泽不足。
处处落差,无声碾压。
丁秋楠垂下眼,喉头微紧。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枫哥,男人是不是……都爱那样的?”
“当然。”陈枫正切着姜丝,刀落砧板,一声脆响,“十有八九,喜欢丰腴些的。”
丁秋楠指尖一顿,水珠顺着菜梗滴进盆里。
她没应声,只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胸前,目光滞了半秒,随即滑开。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雾。
就在她胸口发闷、呼吸变浅的当口,身后一暖。
陈枫从后揽住她,手臂穿过她腰际,掌心贴实,稳稳收拢。他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声音低而缓,贴着耳廓传来:
“可我的秋楠,从来都是唯一的。”
“世上只有一个丁秋楠,会为我守着灶台洗菜;也只有一个丁秋楠,让我想把余生都熬进一碗药汤里。”
丁秋楠身子一僵,耳根霎时滚烫,连脖颈都泛起淡红。
“枫……枫哥,我、我哪里特别啊……”她声音发虚,尾音轻颤。
“因为只有你,是我亲手捧起来的。”
“也只有你,是我愿意慢慢等、慢慢养、慢慢宠出来的。”
话音未落,她手里那棵青菜“啪嗒”掉进水盆,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站着没动,胸膛起伏加快,呼吸沉而急,像刚跑完一段长路。
心跳撞得厉害,一下、两下、三下……咚咚咚砸在耳膜上,震得太阳穴微跳。
原来人太欢喜,心也会疼……不是病,是满得要溢出来,撑得发胀。
“吧唧。”
陈枫忽地侧过脸,在她左颊重重亲了一下。
丁秋楠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下去,像抽了骨头。
“我的秋楠,脸皮还是这么薄。”他笑着托住她腰背,语气里全是纵容。
她还晕着,眼神蒙蒙的,嘴唇微张,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小声嘟囔:“枫哥……你别再说啦……我真受不住……”
脸颊烧得厉害,可抬眼时,眼睫却悄悄掀开一条缝,偷偷瞄他,眼里明明还藏着点渴盼。
“那下次,真不说了。”陈枫故意顿了顿。
丁秋楠瞳孔一缩,手指下意识揪住围裙边角。
“……好。”她飞快应下,又立刻后悔似的抿住嘴。
陈枫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如……下次你来说?”
“啊?”她一怔,本能想躲,可对上他眼睛,又生生停住。那里面没有试探,只有笃定和温柔。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头:“……好。”
“哈哈哈!我的好秋楠!”
又是一记响亮的亲吻,带着姜丝的辛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药味。
他松开手时,她才扶着水槽边缘站稳,长长吁了口气,指尖还在微微发麻。
他的温柔是糖,也是瘾。
她重新捞起青菜,水流冲过叶面,哗啦作响。
“枫哥……”她低头搓着菜梗,声音轻但清晰,“我这身子,是不是……实在拿不出手?”
话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明明刚被哄得心尖发颤,怎么转头又绕回来了?
陈枫没回避:“比起师姐、晓娥、紫苑,你眼下确实单薄些。”
她没慌,反而点点头。事实摆着,她信他,也信自己在他眼里不会因此被舍。
“但秋楠,”他把切好的姜末倒进碗里,顺手擦了擦手,“她们的身段是长成的,而你的,是我亲手调出来的。”
他伸手抬起她下巴,拇指蹭过她下唇,随即低头吻住。
这一吻不深,却绵长。
她脚趾蜷紧,脑子发空,只剩唇上温热的触感。
待他松开,她才喘匀气,迷迷糊糊问:“可……我早就不长了啊……”
陈枫笑了,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傻秋楠……你老公的本事,还没开始显呢。”
“最近,你那些地方是不是总有点发麻、发痒?”
陈枫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丁秋楠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盯住他。
“枫哥……是你?”
“不然呢?”陈枫反问,语气坦然,“药膳是我配的,药水是我熬的,药油是我调的。”
“每晚那套手法,也是我亲手做的。”
他顿了顿,眼尾微扬,朝她眨了一下。
丁秋楠耳根瞬间烧起来,垂下眼,手指绞着衣角:“枫哥……你那哪叫按摩……你明明……”话没说完,小拳头已轻轻砸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