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264章 汤里有他
    “借口!”

    白玲脸色发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分局已经调了好几个人过来支援!”

    “这都半个多月了!”

    “积压的案子还没理顺?!”

    她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白局……半个月……我们连轴转啊!”

    “这半个月,抓了四十多个!”

    “四九城的治安,比上月强出不止一截!”

    “光是端掉的非法团伙,就有十好几个!”

    “白局,真不是不想干,是人手真不够用!”

    “中午扒拉两口饭,都得掐着表算时间!”

    “白局,体谅体谅一线兄弟吧!”

    多门是真没法子了。

    本来白玲一回来就埋头干活,他还挺高兴——

    至少不用天天追着签字、签不到、再追、再签不到……

    可谁料到,

    她一回来,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绷得死紧!

    工作疯也就罢了,

    脾气也全变了,再不见从前的耐心和分寸。

    活脱脱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这两日,局里没人敢正眼瞧她,见了就绕道走。

    连刚从天津回来的罗部长,都躲着不敢进她办公室。

    郑朝阳和郝平川更是一早就溜了,案子跑得比兔子还勤,干脆不回局里蹲着。

    至于郑朝阳的事,

    白玲又跑了两趟部里,两次当面跟领导较劲。

    可罗部长躲得巧,

    最后还是没个说法。

    郑朝阳,依旧留在四九城待命。

    这才是让她火气越烧越旺的根子。

    “行了,回去干活吧!”

    白玲瞥了眼多门那张快拧出水的脸。

    头脑总算慢慢清醒过来!

    她用指腹按压着额角,力道略重!

    重新在椅子上坐稳,脊背挺直!

    “呃……好!”

    多门立刻起身,转身就走!

    可手刚搭上门把,他忽然顿住,回头问:

    “白局,这会儿也到饭点了,您今儿还在食堂吃?”

    话一出口,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点试探。

    “……他今天送饭来了?”

    白玲静了两秒,突然抬眼,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玻璃。

    “呃……白局,您不是一直不碰陈医生送的饭么?前几次他拎着保温桶来,您连门都没开,还让我原封不动退回去……”

    多门挠了挠后颈,满脸纳闷。

    “我只问你——他来没来。”

    白玲抬起脸,目光盯在多门脸上,一字一顿。

    “……啊……还真没来。”

    “前两天都送了,今天……”

    多门立马站直身子,答得又快又准。

    ···············

    他心里也直犯嘀咕。

    几天前,白玲曾破天荒让陈枫请了一整个下午假。

    第二天起,陈枫又开始提着饭盒往她办公室跑。

    可更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是——

    这次送来的饭菜,白玲一口未动。

    全被她冷着脸打发夺门退了回去。

    简直没法理解!

    本以为她彻底断了这层牵扯,

    谁料转头又盯着陈枫送没送饭这事不放。

    怪。

    太怪了。

    “没送?!”

    白玲脸色瞬时沉下去,像墨汁泼进清水。

    眼底那股火气,几乎要烧穿空气。

    她闭眼,深深吸气,再吸气,肩膀微微起伏。

    “呼……行了,你先去吧。我晚点过去。”

    嗓音压得极低,冷得没一丝波澜。

    多门哪敢多留,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门一关上——

    白玲牙关骤然绷紧,下唇被咬出一道浅白印子。

    “没送!居然没送!!”

    子子从齿缝里碾出来,带着铁锈味。

    “陈枫!你杀了我的孩子……”

    “就只值这几天的温言软语?!”

    “陈枫!你心怎么这么硬!”

    恨意与旧情在她眼里撕扯、绞缠,几乎拧出血来。

    她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等胸腔里的风浪平息。

    许久,才缓缓起身,取了饭盒,推门出去。

    不多时,她已走到食堂门口。

    “嗯?!”

    还没迈进去——

    眉头先是一蹙。

    鼻尖微动,轻轻抽了抽。

    “今儿食堂……”

    她低声自语,眉心未展。

    光是那股香气,就浓得勾人,甜中带鲜,香得不像话。

    “宋师傅,莫不是拜了哪位灶王爷当师父?”

    “手艺怎的突飞猛进?”

    踏进食堂,见宋师傅正麻利地打饭,她心头掠过这句。

    “白局,您来啦?!”

    周围全是夸菜香的议论声,白玲刚走近窗口,宋师傅便笑着迎上来。

    “宋师傅,”她把饭盒搁在台面上,一边掏饭票一边问,“又出门学艺去了?”

    “哪儿能啊!”

    “师父给了一包‘秘料’,让我试试水。”

    宋师傅面不改色,说得坦荡。

    “哦?看来效果确实亮眼。”

    “回头我向部里报备,把这‘秘料’列进日常采购清单。”

    “咱们一线的人吃饱了,办案才有劲儿。”

    白玲眸子微敛,语调平淡,却暗藏疑影。

    “呃……白局,您先别急,我得回去跟师父通个气,再给您回信!”

    宋师傅干笑两声,略显局促。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保温桶底下抽出一个饭盒:

    “对了,白局,这个——单独给您留的!”

    “白局最近天天扎在局里,忙得脸都泛青了!”

    “这罐鸡汤,特地给您温着呢!”

    “里头肉块厚实得很!”

    宋师傅一边说,一边从灶台底下拎出一只青釉小坛,稳稳搁在白玲面前。

    “白局每天熬到深夜,身子骨要紧。”

    “我多舀两勺,补一补!”

    话音未落,他已掀开白玲的饭盒盖,满满当当堆进三勺油亮酱色的菜。

    “……”

    白玲一言不发,目光钉在宋师傅脸上。

    盯得他后颈发凉,手指下意识搓了搓围裙边。

    半晌,她才吐出三个字:

    “谢谢了。”

    旋即端起餐盒,转身寻了张靠窗的空桌坐下。

    饭盒掀开,汤坛启封。

    一股清炖老母鸡混着枸杞、姜丝的暖香扑面而来。

    她鼻尖微动,心口猛地一跳——这火候、这咸鲜回甘的劲儿,错不了。

    陈枫熬汤从不用味精,只靠文火吊足三小时;别人带饭是带饭,他带饭必捎一盅汤;全单位就她一人有这待遇。

    她是干了二十年刑侦的老警察,这点蛛丝马迹,还用想?

    胸中那点闷气,霎时散了七分。

    唇角刚要往上提,又被她硬生生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