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209章 前妻突袭
    不是她不够好,是他嫌她不够干净。

    眼底黯下去,指尖掐进掌心。

    片刻后,她还是抬起脸,声音发紧:

    “那……只做你一个人的床伴,也不行么?”

    “不行。”

    “如果从现在起,我不再碰任何男人……”

    “不行。”

    他打断得干脆利落。

    她站在灯影里,手指一点点松开,又攥紧。

    原来最值钱的东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悔意,第一次这么沉,这么冷。

    真想把过去那场婚事一把火烧个干净!

    真想把跟那些男人纠缠的糊涂账统统抹去!

    可身子却像灌了铅,一阵阵发虚。

    旧事如铁,凿也凿不动,改也改不了。

    可偏偏,心里头对陈枫,越来越按捺不住。

    那点念头,一天比一天沉,一天比一天烫。

    别的男人一见她,眼珠子就黏在身上,只想往床上拉、往怀里拽。

    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讲。

    连脸都不要,底线早扔进了臭水沟。

    唯独陈枫不同。

    明明血气方刚,明明她主动靠近、有意撩拨,甚至明示默许——

    他仍能硬生生刹住,半步不越。

    哪怕她亲口说“随你处置”,他竟也收手退开,纹丝不动。

    正是这份不动如山的分寸感,最叫她心尖发颤。

    可也正因如此,她心里更拧得生疼。

    她爱上的,是个有骨头的男人;

    而她自己,早已把骨头拆散,踩进了泥里。

    “陈先生……真的……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陈雪茹声音轻得像喘息,话出口时,连自己都不信会有转机。

    “有。”

    没想到陈枫答得干脆利落。

    “什么办法?”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缩紧。

    “五年——不碰任何男人。我也不碰你。”

    “五年之后,你就是我的人。”

    陈枫望着她,语气平直,没有起伏,却字字落定。

    “五年……”她肩膀微颤,随即深吸一口气,嗓音稳了下来:“好。”

    “我做得到。”

    那双眼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亮光。

    “只是……为什么偏是五年?”她忍不住问。

    “人体细胞每两年半更新一轮。五年,足够把沾染过别人的气息,从骨血里一点点洗淡。”

    “若你坚持锻炼、彻底断绝接触,那点痕迹,或许真能清干净。”

    这理由没半句虚的,冷峻得近乎刻薄。

    陈枫修有望气之术,一眼便看出她身上气息驳杂——

    不是汗味,不是香水,是活生生融进血脉里的印记。

    再热的水、再烈的皂,都冲不掉。

    唯有时间,唯有代谢,才能慢慢剥蚀。

    “好!陈先生,我听你的。”

    “练身体,守规矩,一步不踏错。”

    “我一定要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她说完,耳根泛起浅浅红晕,转身推门下车。

    裙摆轻扬,脚步沉稳,径直走向屋内。

    “陈雪茹啊……当真是人间少见的尤物。”

    “可惜,亲手把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

    “好在,真正留下印子的,也就两个男人。”

    “其余那些,不过是浮光掠影,沾身即散。”

    “可就算这样,也够被占尽便宜了。”

    “啧……真脏。”

    “唉,但愿你能熬下来。”

    陈枫目送她背影远去,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

    “说起来,她倒和另一个人有些神似……”

    “徐紫苑?算算日子,也有段时日没见了。”

    “那辆摩托车,不知她弄到手没有……”

    他眸底掠过一丝微光,随即发动车子,驶向四合院。

    ……

    “嗒、嗒、嗒……”

    车刚停稳,陈枫就大步往院里奔。

    “咔哒。”

    门一合上,他便直奔客厅,脸上压不住的雀跃。

    “师姐!我回来啦!快快快——呃?白玲?”

    沙发上坐着的人影,纤细、安静、熟悉得刺眼。

    他脚下一顿,下意识扭头看向镜前正转圈试新衣的陈依。

    又飞快扫了眼同样僵在沙发另一端的丁秋楠。

    一时愣在原地,满脑子雾水。

    “你……你回来啦?”

    白玲倏地起身,声音里全是猝不及防的欢喜。

    “你怎么在这儿?”

    陈枫皱眉,一边解风衣扣子,一边问。

    “我……”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可撞上他疏离的眼神,喉咙忽然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垂下眼,脸色一点点褪成纸白。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啪!”

    陈枫忽然出现在陈依身后,手轻轻一拍她的小屁股。

    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打断了陈依正要给白玲展示新衣的举动。

    没错——

    陈依特地挑在客厅这面落地镜前转圈、拉裙摆、理袖口,就是冲着白玲来的。

    她想让白玲亲眼看见:陈枫给她挑的每一件衣服,都带着温度和偏爱。

    想让白玲明白,这个人,现在完完全全属于她。

    可偏偏,在白玲面前,陈依总像踩着半截台阶说话,腰杆不自觉就矮了一截。

    她清楚得很:陈枫和白玲离婚,根本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而是白玲自己当年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可眼下,她和陈枫黏得密不透风,笑声不断,连呼吸都带着甜味儿……

    这种“抢来”的踏实感,反倒让她心里发虚。

    更何况,当初若不是她误会陈枫、哭着闹着甩门而去,那场婚事压根不会仓促落地,更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如今又“占”了陈枫的人、心、日子,她嘴上不说,夜里却常翻个身,悄悄叹气。

    再者,白玲是院长,坐得稳、站得直、笑不露齿,举手投足都是冷调子的分量;

    而她呢?蹦跳着进门,袜子一只高一只低,头发乱翘,笑起来眼睛弯成缝——

    人家是雪松,她是野蔷薇,鲜活是鲜活,可站在一块儿,总觉得少点压得住场子的沉静。

    所以,当陈枫拎回一大袋包装精致的衣袋,她第一反应不是试穿,而是把镜子擦亮、把灯光调暖、把白玲请到沙发中央坐好。

    你清冷高贵,又怎样?

    他挑衣服时,手指划过布料的样子,我看得真真切切。

    不是我夺了你的人,是他亲手把心掏出来,放在我手心里捂热了。

    你只管看着,羡慕也好,憋着也罢,这日子,我过定了。

    “唔……阿枫!你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