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和从前所有都不一样。

    她的心,真真切切地醉了。

    【叮!娄晓娥产生…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9999!】

    【叮!娄晓娥产生…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9999!】

    【叮!娄晓娥产生…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9999!】

    风停雨歇,天光澄澈。

    又过了好一阵,她仍痴痴望着身侧的陈枫。

    “晓娥,我记得你向来稳得住啊。”

    陈枫气息未匀,低声问她。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她又轻轻捶了他一下,眼波里全是埋怨。

    “一个月前,你忽然搬进后院住。”

    “夜里在外头洗漱,我一眼瞥见……心就乱了。”

    “后来你受了伤,偏让丁秋楠当众给你包扎。”

    “光着膀子站在那儿,你没瞧见丁秋楠和于海棠那副傻样?”

    她边说边掐了掐他腹肌,翻了个白眼。

    “今天本来还能忍。”

    “可你一句‘许大茂才是害你不孕的根子’,我哪还按捺得住?”

    “想想这几年挨的冷眼、吞的委屈,我替自己心疼!”

    “而你,就在我眼前。”

    “所以——我要让他知道,他不要的,有人当宝。”

    “这个王八蛋,我偏要在他眼皮底下,活得比谁都亮堂!”

    陈枫唇角一扬,笑意微浮。

    “那刚才那股子冲动呢?”

    他声音里带着点揶揄,又问了一句。

    “你就是个妖精!把我心偷走了!”

    娄晓娥仰起脸,直直望进他眼睛里,嘴撅得老高。

    “这会儿,心里舒坦了吧?”

    陈枫凑近她耳畔,压低了声。

    “舒坦!太舒坦了!”

    “你认我,当我是你的人——我高兴!”

    “给许大茂那个狗东西戴绿帽子——我也痛快!”

    “吧唧!”

    她眉眼弯弯,笑得毫不遮掩。

    “那……我和他,你更偏谁?”

    陈枫忽地贴得更近,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嘶——啪!”

    话音刚落,娄晓娥猛地一怔,倒抽一口冷气!

    手已不自觉抬起来,“啪”一声拍在他胸口。

    “你咋这么坏?哪有当面问这个的!”

    她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泛着热意,却还强撑着笑出声。

    “可我想听真话……”

    陈枫轻轻攥住她的手指,嗓音沉而软。

    “当……当然是你……”

    她声音越说越细,睫毛颤得厉害:

    “他?中看不中用,半晌就蔫了……”

    “你今儿倒好,折腾快两个钟头,跟不要命似的……”

    “我……还是头一回……这么……”

    话没说完,脸已烫得烧起来,干脆把额头抵在他小臂上,再不肯抬一下。

    “可我才用了不到三成力气……这可怎么收场?”

    陈枫笑着,在她耳边又吹了口气。

    “啊?!”

    娄晓娥倏地抬头,目光往下一扫,整个人顿时僵住!

    “你你你……我不行了!”

    “别再折腾我了!”

    “哪有人这么吓人的?!”

    她缩着肩膀,像只受惊的雀儿,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行行行,不逗你了……”

    陈枫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国术根基太深,阳气太旺,想真正尽兴一回,反倒难得很。

    “对了,阿枫,你今天登许大茂家的门,怕不是真为给他瞧病来的吧?”

    娄晓娥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问他。

    “嗯。”陈枫点头,“拿治病换这套房。”

    话落,干脆利落。

    “果然!”

    娄晓娥眼睛一亮,脸上全是“我就知道”的神气。

    “我就料定,你绝不会放过这栋屋子!”

    “你猜到了?”

    陈枫略带惊讶地看她。

    “这还用猜?明摆着的事!”

    “整个后院,除了这一处,其余早归你名下了。”

    “只要拿下它,整片院子,就是你的天下。”

    “换作是我,也得设法弄到手。”

    她笑起来,清亮又笃定,像春日初绽的玉兰。

    “果真没看错你!吧唧!”

    陈枫捏了捏她下巴,低头在她额角响亮地亲了一下。

    “嘿嘿……”

    娄晓娥傻乎乎地咧嘴一笑。

    旋即又正了脸色,认真开口:

    “阿枫,这房子,你先别动。”

    “等过两天许大茂回来,我跟他办离婚,把这宅子——直接要过来给你!”

    “给他治?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冷得发硬。

    “他肯答应?”

    陈枫挑眉。

    “他不答应,又能如何?这房,是我爸当年替他买下来的!”

    “如今他在许家,让我受尽磋磨,我收回这屋子,天经地义!”

    “他若耍横,娄家也不是泥捏的!”

    她眸光一凛,寒意陡生——

    对许大茂,早已没有一丝情分,只剩刀锋般的恨意。

    “眼下娄家成分问题悬而未决,你不怕他豁出去,拉你们全家垫背?”

    陈枫忽然沉声问道。

    他记着原著里那一笔:许大茂反咬一口,娄家满门仓皇离京,远走香江。

    他眉头一拧,话就出来了。

    “这……”娄晓娥脸色骤然沉下去!

    这些年娄家的进出往来,从没瞒过许大茂;他清楚他们家底下的每一道缝、每一笔账!

    “这几天先别提离婚!”

    “趁这空档,把尾八的事彻底抹平!”

    “我早留意你常拎着大包回来——里头装的,怕不是娄家的硬货?”

    “要是没地方藏,交给我来处置!”

    “信不过我?那就赶紧换成美金,转存香江!”

    “人和东西,随时能走!”

    “眼下这风,一天比一天邪乎!”

    “你们娄家,就像火堆里烧得最旺的那簇焰苗——风一来,第一个扑灭的就是它!”

    “躲不掉的!”

    “就算靠关系压下一时,也顶不了几天,迟早还要翻出来收拾你们!”

    “你们是砧板上最肥的几块肉,满屋子人都盯着呢!”

    “别指望割自己一块肉喂饱一个,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喂得饱一个,堵不住一群饿狼的嘴!”

    陈枫借着这话头,顺势点醒娄晓娥。

    娄晓娥眼底光亮忽明忽暗。

    望着眼前这个沉稳又透着锋利的陈枫,她心口一热,喜欢又深了一层。

    “我信你!”

    陈枫叮嘱得细,也说得重。

    娄晓娥最后只回了这一句。

    陈枫望向她,嘴角微扬,轻轻一笑。

    “嗯。”

    娄晓娥肩头一松,整个人卸下了劲儿。

    旋即又咬着牙,声音发狠:

    “阿枫,你等着!这房子,我一定给你夺回来!”

    “许大茂那狗东西,竟敢踩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