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42章 不叫老公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

    “……反正离了婚,你什么样,跟我也没关系。玩一玩而已,何必当真。”

    他吁了口气,语气散漫。

    “我再告诉你一遍。”

    “我的初吻,给了你。”

    “我第一次为一个人敞开心怀去拥抱,也是你。”

    “我的身体,干干净净。”

    “我没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你肯信我吗?”

    白玲直视着陈枫,眼神沉静而执拗。

    “信!当然信!你说的每一句,我都信!”

    陈枫脱口而出,没半点迟疑。

    这时候,哄一句又不费力气,何苦扫她的兴?

    “那——我们复婚吧!我把我的全部,都交到你手上!”

    “我陪你过日子,给你生孩子!”

    “你想怎么过,我都依你,哪怕那些说不出口的事,我也答应!”

    “我们就当从前没散,好不好?”

    ……

    白玲忽然扑上来,紧紧抱住陈枫。

    眼泪一串串砸在他肩头,滚烫又无声。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求你了……”

    “呃……白玲,这话就别说了。”

    陈枫略显局促地侧了侧身。

    他本意只是顺她几句,哪想到她真往心里去了?

    “你不信我……”

    白玲猛地仰起脸,眼睛红得厉害,目光直直盯在他脸上。

    “……我不信任何人。现在,一个都不信。”

    陈枫本想再软和两句,可对上她那双浸着泪却锋利如刀的眼睛,话到嘴边,竟硬生生拐了个弯——

    “砰!”

    她扬起手,一拳砸在他肩膀上。

    轻飘飘的,连风都没惊起一丝。

    终究是舍不得用力,拳头还没落下,力道先泄了大半。

    “好,我嫁别人去!你没享过的福,没碰过的暖,我全给别人!”

    她咬着牙,把这句话甩出来,像甩一块烧红的炭。

    “随你。”

    陈枫偏过头,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你骗我!你根本在乎!”

    “我学过微表情,你眼神躲、呼吸乱、不敢看我——你在撒谎!”

    白玲一把攥住他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脸掰回来。

    陈枫沉默片刻,终于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

    “对,我在乎。可那又怎样?”

    “我好不容易走出来,就算心里还硌着点不甘,又能怎样?”

    “这九个月,我把能给的爱,全给了你。”

    “我没出轨,没冷暴力,没推卸过一次责任。”

    ……

    “我对得起你,也对得起这段婚姻。”

    “那点不甘?不过是个男人本能的占有欲罢了,轻得拎不起,重不得压人。”

    “过些日子,自然就散了。”

    “我还计较什么?”

    他声音平缓下来,像水漫过石阶,不带波澜。

    “复婚。我把该你的、欠你的,统统补上。”

    白玲攥着他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再次开口。

    “这辈子,我不会再结第二次婚。”

    陈枫看着她,轻轻吐出这一句。

    白玲身子一晃,仿佛被抽走了骨头。

    泪水决了堤,可眼里翻涌的,全是疼惜。

    这场婚姻真正崩断的第一道裂痕,此刻才真正露了出来——

    陈枫,已经不信“婚姻”这两个字了。

    “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们复婚,行不行?”

    “我亏欠你的,我来还;对不起你的,我跪着赔!”

    “你要多少女人,我都不拦;你爱去哪儿,我都不问。”

    “只要你点头,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她声音破碎,一遍遍哀求。

    陈枫怔住,望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可偏偏,是在离婚证揣进抽屉之后。

    “白玲,别叫错了。我现在,不是你丈夫。”

    “复婚这事,以后,不必再提。”

    心口确实漏跳了一拍。

    但他仍垂下眼,语气冷而清晰。

    “我就叫!老公!老公!老公!”

    她不管不顾地喊,一声比一声哑。

    喊着喊着,眼泪就糊了满脸。

    “明明……明明你一直是我老公,可我为什么,一次都没这么叫过你啊……”

    她终于蹲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在你心里,我从来不是‘丈夫’。”

    “现在,我们只是两个离了婚的人。”

    “你该松一口气才对。”

    陈枫静静看着崩溃的白玲,

    眼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干涸的平静。

    “我烦透了!心里堵得慌!”

    “你是我男人啊!从前,你眼里只有我一个……”

    白玲蹲在墙角,肩膀抖得厉害,眼泪把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陈枫没出声,只静静站着,等她哭够。

    “行了,白玲,快七点了,该去厂里了。”

    他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她又抽噎了几声,才慢慢扶着墙站起来。

    眼睛红肿,直直盯着陈枫的脸。

    “你真不跟我复婚?”

    她嗓子哑着,又问了一遍。

    “……”

    陈枫没说话,只轻轻摇了下头。

    “那我今晚就去郑朝阳家办订婚酒!”

    “陈枫,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

    她牙关绷紧,字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话音一落,转身就往巷口走,高跟鞋敲在地上,一声声脆响。

    “送我去轧钢厂!刚才那个吻,够抵车费了吧……”

    ……

    “哎哟!谁家的车?咋开咱厂大门口来了?”

    “没见过啊!这车……真亮堂!”

    “嘶——快瞧那边!是不是陈医生?”

    “我的老天爷,还真是他!”

    陈枫开车进轧钢厂的消息,不到十分钟,就在车间、锅炉房、传达室传开了。

    “嘁!不就一辆破吉普?神气啥!”

    何雨柱刚踏进厂门,就看见陈枫稳稳把车停在医务室门口。

    那辆墨绿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光,他盯着看了三秒,后槽牙咬得发酸。

    “要不是他攀上个公安局长丈人,能摸到方向盘?”

    刘海中也凑在边儿上,眼珠子黏在车尾灯上,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酸味。

    “少议论!厂规第一条——不准背后嚼舌根。”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目光追着那辆车进了院,眉心微蹙,手里的搪瓷缸晃了晃。

    说完,转身朝锻压车间走去,背影挺得笔直。

    “啧……白玲真是疯魔了。”

    “过日子时,连碗热汤都不愿给我盛;离完婚倒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全往人心里钩!”

    陈枫换好白大褂,一屁股坐进医务室椅子,重重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