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99章 雨夜逐客
    “但我不能接受——你用什么方式去装,又拿什么态度,来对我。”

    “你跟郑朝阳之间毫无隔阂,可在我和他之间,你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转身就把我扔在了身后!”

    “这种裂痕,永远没法弥合!”

    “这是根本性的、无法修补的错!”

    “婚姻不只是感情的确认,更是两个人对余生郑重其事的托付!”

    “所以,当你跨过那条线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俩,也彻底掉进了万丈深渊。”

    “离婚——是我们唯一能走的路。”

    陈枫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白玲第一次觉得,这平静比怒吼更让她发抖。

    她最怕的,就是此刻的陈枫。

    怕他不再皱眉、不再争辩,只用眼神就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怕他轻轻一句话,就掀开她拼命捂着的伤口。

    怕每次见面,都像在数自己还能喘几口气。

    这几天和郑朝阳发生的一切,早成了她心口溃烂的疮。

    她不敢提,不敢想,连呼吸都绕着它走。

    于是她拼命翻找别的理由——是不是自己做饭不够好?是不是没及时回消息?是不是衣服没叠整齐?

    她想把过错缩成一个毛毛躁躁的小错,想把自己框进“年少无知”的壳里。

    可在陈枫面前,那些自欺的借口,薄得像一张被水泡透的纸,一戳就破。

    单薄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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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一点余地都没了吗?”

    “陈枫,求你……别推开我,行不行?”

    “我真的不懂!我什么都不懂啊!”

    “现在我学着做了,真的在改!”

    “我学着当妻子,学着去疼你、护你、守你!”

    “就这一次……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白玲听着,浑身控制不住地颤。

    她想扑过去攥住他的手腕。

    可手刚抬到半空,就撞上他眼里那层厚厚的霜。

    那目光太利,刺得她指尖发麻,连伸出去的力气都没了。

    【叮!白玲产生极度痛苦+极度悲哀+极度愧疚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9999!】

    “陈枫!”

    一道尖利的声音劈进来。

    两人同时侧头。

    白玲母亲李慧兰大步冲来,鞋跟敲得地面咚咚响。

    “你怎么能这样对小玲!”

    “我们把女儿交给你,你就这么作贱她?”

    “她只是不会做媳妇,又不是存心害你!”

    “你一个男人,就不能容让一点?!”

    李慧兰脸上烧着火,眼底全是被冒犯的震怒。

    她听全了,也看全了——看白玲低着头,看陈枫背着手,看这场婚姻早已塌了一半。

    “李慧兰,你也配站在这儿嚷嚷?”

    陈枫眼皮微垂,嗓音低哑,却像刀刃刮过铁皮。

    “我怎么不配?!我是你岳母!轮得到你教训我?!”

    “嚷嚷?这叫说话!这叫讲理!”

    “你就是这样孝敬长辈的?”

    李慧兰脖子一梗,声音拔得更高。

    “妈!”

    白玲突然出声,截得又急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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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慧兰顿住,飞快瞥了白玲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咽下了后半句。

    “白玲,管好你妈。”

    “再往前一步,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现在,我不认她这个岳母。”

    “也不欠她一声‘妈’,更不欠她一分照拂。”

    陈枫盯着被白玲死死拽住胳膊的李慧兰,心里泛起一阵闷沉的失落。

    旧账新恨堆在那儿,他本打算亲手给她一记狠的。

    可惜,又被白玲拦腰截断。

    果然,她一出场,所有事就全乱套。

    “你……”

    李慧兰胸口起伏,话卡在喉咙里。

    可当她撞上陈枫那双已经绷紧的手背、还有指节微微泛白的拳头时,喉咙突然一紧。

    “妈!闭嘴!”

    白玲开口,声音冷得像冻过的玻璃碴子。

    冷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李慧兰咬了咬牙,又朝陈枫狠狠盯了一眼,终究还是退后半步,缩到了白玲身后。

    “陈枫,我们之间离不离婚——以后再谈!”

    “眼下,能不能请你先替我爸瞧瞧腰?”

    “你清楚,那病拖下去,真能要命!”

    白玲声音发紧,又一次向陈枫低头开口。

    “抱歉。”

    “别人可以,唯独你父母——不行。”

    “没得商量。”

    陈枫话音沉冷,像一块砸进青砖的铁。

    没一丝起伏,也没一毫余地。

    白玲心头一紧,李慧兰指尖也骤然发凉。

    “为什么?”

    白玲脱口而出。

    陈枫侧过脸,目光扫向李慧兰,唇角微扬:“理由太多,挑一件最记得住的说吧。”

    “上回是周六,我骑车去给你们家叶嵩安按摩。”

    “刚出巷口,天就塌了似的——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浑身湿透,踩着水赶到你们家门口时,鞋里都能倒出水来。”

    “你猜,你爸妈当时做了什么?”

    白玲没应声。

    她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承认。

    李慧兰却脸色刷地惨白,下意识别开脸,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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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站门口,看我淋得像落水狗。”

    “一句‘冷不冷’没有,连条干毛巾都没递。”

    “只皱着眉嫌我脏,说‘泥腿子就是一股土腥气’,活该沾一身泥!”

    “接着——你还记得她干了什么吗?”

    陈枫再次望向白玲。

    白玲嘴唇发干,轻轻摇头,额角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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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慧兰身子晃了一下,膝盖微微打颤。

    “她说,我这号人,不配踏进你们家门槛。”

    “让我先把自己搓干净了,再来伺候她丈夫。”

    “说完,门‘砰’一声甩在我脸上。”

    “那天我才明白,六月的雨,也能冷进骨头缝里。”

    “可我更想不通的是——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讨赏的。”

    “怎么连一杯热水、一条毛巾,都成了施舍?”

    陈枫冷笑浮起,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后来呢?”

    他忽然又问。

    白玲垂着头,喉头滚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耳根烧得滚烫,心口像被攥紧又撕开。

    她羞得几乎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