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94章 报应来了
    过了会儿,白玲母亲忽然开口:

    “白玲,要不……你去见见陈枫?替我们低头认个错?”

    “一家人,哪能记仇记这么久?”

    “他总不会真撒手不管吧?”

    她终究舍不得那些积蓄,话里带了试探,也带了侥幸。

    “不可能。”白玲摇头,嗓音轻得像片落叶。

    “他连我都不要了,怎么会管你们?”

    她眼神空茫,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愧疚压得她喘不上气,沉得像山崩在胸口——

    挪不开,逃不掉,只余下满身冷汗和止不住的颤。

    “凭什么?!”母亲脸色骤变,牙关一咬,突然吼出来,

    “他是我女婿!是我白家的姑爷!凭什么叫他袖手旁观?!”

    “他都要跟我离婚了。”

    白玲抬眼,嘴角弯起一丝凉薄的笑,

    “一个连名分都要撕碎的人,凭什么还得给你们当救世主?”

    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从容的母亲,此刻却像被剥去了所有体面,只剩下一脸的刻薄与不堪。

    没了血缘滤镜的遮掩,她终于看清了母亲眼底赤裸裸的盘算!

    不过是舍不得掏钱,才想把陈枫当头骡子,继续使唤罢了!

    “可他跟你是结过婚的!当过你三个月丈夫!就该管我们!”

    白玲母亲挺直腰杆,说得理直气壮。

    “他就算真是国医圣手,又怎样?”

    “我女儿差吗?警察局长!人还漂亮!”

    “我女儿肯嫁他三个月,是他祖上烧了高香!得记我们一辈子恩情!”

    “再说了,婚还没离呢!”

    “他还敢撒手不管?!”

    “你去告诉他,要是不搭理我们,我就逼你办离婚!”

    “看他以后上哪儿找一个比我女儿强的女人!”

    白玲盯着母亲咬牙切齿骂陈枫的样子,胸口像被钝刀一下下割着。

    她从没想过,自己父母竟能傲慢至此。

    更撕心的是对陈枫的愧疚——

    连现在这副嘴脸都如此难堪,那从前他独自咽下的委屈,又该有多深?

    “妈,你弄错了。”

    白玲深深吸了口气,直视母亲的眼睛。

    “现在,是我不想离。”

    “是我求着他别放手。”

    “我不离。”

    “我离不开他。”

    “我对不起他。”

    “我想还他,想补上欠他的那些年。”

    “你明白吗?!”

    这话一字一顿砸下来,白玲母亲的脸霎时铁青。

    “他……他是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

    她嘴唇发颤,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

    “忘恩负义?白眼狼?”

    白玲忽然抬高了声调,猛地转向父母。

    “你们配说这话吗?!”

    “我和他处对象六个月,结婚三个月——整整九个月!”

    “他是什么人?国医圣手,地位不比我低半分!”

    “可这九个月里,他每天面对的是什么?是我这个妻子的冷脸;是明明有妻子,却连手都不敢牵的难堪;是你们当面啐他、背后戳他脊梁骨的羞辱!”

    “一天,又一天!”

    “他没甩脸子,没翻旧账,没撂挑子!”

    “一个国医圣手,天天给我煮药膳、泡药茶、洗衣服、拖地板、收拾屋子。”

    “惦记我身体,调理我气血,连我经期前后喝什么汤都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在你们指着鼻子骂他‘穷酸货’‘倒贴命’的时候,他还坚持每周来一趟,一边给你们推拿按摩,一边挨你们数落!”

    “他欠你们什么?欠我什么?!”

    “是我欠他!是我们全家欠他!欠得太多,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绷到极限的弦,每句都带着将断未断的嘶哑。

    白玲父母的脸色忽白忽红,手指攥得发白。

    最后,白玲缓缓扫过他们。

    “可他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们当他是下等人的眼神,是你们一句比一句狠的辱骂和诋毁!”

    “是我这个妻子的疏远、背叛,还有那一整夜的冷暴力!”

    “是我陪别人彻夜未归,是出事时第一个扑向别人怀里,是反手把他送进监狱!”

    “所以——你们哪来的脸,要他感恩戴德?凭你们满嘴喷粪?还是靠你们日日贬损、处处轻贱?”

    “爸,妈,你们不配他待你们好。就像我不配做他妻子一样。”

    “不是他配不上我们家,是我们一家,都不配他。”

    “如今他不要我了,也不要你们了。”

    “我很疼,也很悔。这种疼和悔,会跟着我一辈子。”

    “不管以后我们还是不是两口子,这痛,我这辈子都甩不掉!”

    “我对不住他!这是我该遭的!”

    白玲说到这儿,猛地抬起脸,直直盯住父母。

    “你们也别想逃!”

    “报应,迟早轮到你们头上!”

    “亏心事做多了,总得还!”

    “躲不过……”

    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板,裹着血丝,又沉又冷。

    父亲疼得额角青筋直跳,汗珠滚落,她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那眼神,淡得像看陌生人。

    和当年他们对陈枫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林!你疯啦?!爸妈把你拉扯大,你咋能这样说话?!”

    白玲母亲手一抖,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嘴唇直哆嗦。

    她怎么也没想到,亲闺女竟能把这种话,一字一句砸在自己脸上!

    “哼!危言耸听!”

    “不叫就不叫!”

    “我还真不信,离了陈枫,天就塌了?”

    “我这腰伤,非他不可?”

    “全国名医多的是,又不是只他一个!”

    “刚才王大夫不还提过几位国医圣手么!”

    “等我腰好了,倒要瞧瞧,陈枫那张脸,还能不能绷得住!”

    白玲父亲喘匀了气,背脊一挺,下巴又抬高三分,满嘴硬气。

    ……

    白玲没接话。

    只默默挪到窗边,挨着冰凉的窗框坐下,手指抠着木纹,一声不吭。

    ……

    “怪了,这两天咋风平浪静的?难不成易中海那帮人,一口气冲完,后劲儿没了?”

    两天后。

    四合院。

    陈枫刚跟大师傅们扒拉完午饭,筷子搁在碗沿上,望着院里晒得发白的青砖,直叹气。

    “算了,清静点也好。”

    “八成是还没离利索,他们不敢太放肆。”

    他摇摇头,自嘲地咕哝了一句。

    “枫哥,今儿这米饭和青菜,是不是比前两天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