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92章 神医前夫
    白玲望着父母,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

    她突然想起陈枫——那个总在凌晨三点熬药、把膏药贴满自己后背的男人,在这个家到底咽下了多少句没出口的话?

    而自己,本该是他最坚实的岸。

    却连他手心的温度,都嫌烫。

    他得有多痛,才终于不再回头……

    “称心!太称心了!”

    “总算甩掉那个土包子,我能不乐?”

    “玲玲,别哭,为他掉一滴泪都不值!”

    “你心里不也瞧不上他?不然怎么结婚三年,连手指头都没让他碰过?”

    “她妈说得是!咱家玲玲,配得上穿西装打领带的人!”

    白玲父母笑得毫不遮掩。

    父亲疼得直抽气,脸色泛青,嘴角却硬生生往上扯;母亲搓着手,眼尾堆起细纹,全是松快。

    “是啊……我没让他碰过我。那点自以为是的清高,把我丈夫推走了。”

    “以后再没人天不亮就炖好药膳端到床边。”

    “再没人记得我喝凉茶胃疼,每晚温一盏枸杞桂圆茶放在我手边。”

    “再没人在我发烧时守整夜,更没人会在电梯故障那晚,徒手掰开轿厢门把我拉出来……”

    “现在,他连我递过去的水杯都要避开——嫌我脏。”

    “活该。”

    白玲声音轻得像纸灰飘落。父母脸上的光,照得她胸口发裂。

    她喃喃着,忽然抬眼,直直望向他们:

    “妈,你偏头疼发作时,再没人会用指腹按你太阳穴,一圈圈揉散淤堵。”

    “爸,你腰一弯就刺痛,他也不会再蹲下去,替你揉半小时再起身。”

    “就像……他再也不愿看我一眼那样。”

    泪水早模糊了视线。她盯着这对养大自己的人,心口空得发响。

    恨吗?悲吗?痛吗?厌吗?

    可她有什么资格——去恨两个从未教过她爱为何物的人?

    “小玲,不就是个乡下学医的?至于么?”

    “你自己不是也躲着他?连同房都推三阻四,早说明你压根不想过!”

    “等爸妈给你挑个海归博士,你就懂什么叫‘人样’了!”

    母亲语气轻快,像在聊明天买什么菜。

    “对!不就是会扎两针?全国名医排队挂号,差他一个?”

    “大不了请专家团来会诊!把你妈的头、我的腰,统统治好!”

    “还用得着他假借按摩之名,天天往咱家跑?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算哪根葱!”

    父亲吸着冷气接话,额上汗珠滚落,可眉梢仍翘着。

    “行了玲玲,别念叨他了!”

    “快去叫医生,检查结果出来没?啥时候能治?疼得我骨头缝都在抖!”

    他催得急,手已按在腰上,指节发白。

    “……好。”

    白玲应了一声,抹干脸。

    目光扫过父亲扭曲的脸,没温度,也没重量。

    转身出门,脚步平稳。

    十分钟后,她领着医生推门进来。

    脸色沉得像铅云压顶。

    “叶先生,片子看了——腰椎骨质增生,伴骨赘形成。”

    医生话音刚落,白玲父母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腰椎第三节右侧,长了一块异常骨突。”

    “必须手术切除。”

    医生把片子翻转朝向白玲父亲。

    “怎……怎么会?不是……不是按按就能好么?”

    “怎么还要动刀?!”

    父亲嗓子发紧,手不自觉攥紧病号服下摆。

    “安摩?这怎么可能!”

    医生听完白玲父亲的话,眉头猛地一拧。

    “你这骨赘,紧贴着神经根!”

    “动错一毫米,下半身就废了!”

    “再说——那是实打实长出来的骨头,又不是肿块,按摩能把它按没?”

    “靠按摩治好?荒唐!”

    他盯着白玲父亲,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质疑。

    “可……可我真不疼了啊!”

    白玲父亲声音发紧,下意识瞥了眼旁边满脸焦灼的白玲,又急急补上一句:“都半年了!”

    “荒谬!”医生直接摆手,“连我们院八级专家王医生,都不敢碰你这腰!你还指望靠安摩痊愈?”

    “绝无可能!”

    他嘴角一扯,话里带刺。

    白玲父亲没再吭声。

    和妻子对视一眼,两双眼睛齐刷刷落在白玲脸上。

    满是惊疑。

    白玲却面无波澜。

    “你们……说的是真的?”

    医生忽然顿住,心头莫名一跳,脱口而出。

    “千真万确!”白玲父亲声音低但清楚,“半年前开始疼,后来每周有人给我做一次按摩,立刻就不疼了。”

    “上周断了一次,今天又复发了。”

    “嘶——”

    医生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骤然沉下来:“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攥着病历本大步出门,脚步又急又重。

    病房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凝住了。

    白玲父母脸色泛白,嘴唇微颤,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吱呀——”

    门被推开。

    一位穿白大褂的老者快步而入,银发整齐,步履生风。

    目光如钉,直直落在病床上的白玲父亲身上。

    二话不说,伸手搭脉、按压、叩诊,动作干脆利落。

    片刻后,他收手,缓缓吐出一口气。

    “症状确实是半年前起的。”

    “这半年,也确实有人持续用按摩手法为他调整骨骼位置。”

    “不然,早疼得下不了床了。”

    他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接着转向白玲父亲,眼神里竟有几分敬意:“您运气太好——能请动国医圣手,给您调理半年!”

    “真厉害!”

    “国医圣手?!”

    这一句像炸雷,震得白玲一家全僵在原地。

    他们隐约觉得陈枫不寻常,却万万没想到——

    那日日上门、默默揉按、被他们嫌弃“没出息”的年轻人,竟是挂着“国医圣手”金字招牌的人物!

    白玲父亲喉结上下一滚,咽下干涩。

    惊愕尚未散尽,脸上已浮起一层真切的悔意。

    白玲母亲胸口起伏,呼吸急促,指尖冰凉。

    ——家里早有个顶天立地的金龟婿,他们竟还挑三拣四,嫌人家不够体面?

    还琢磨着换一个更好的?

    荒唐得让人脸热。

    “原来……他这么强。”

    白玲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觉醒”后就察觉陈枫不同凡响,却始终不敢往深处想。

    如今才知,那个俯身按揉、不争不辩的男人,单凭“国医圣手”四字,便足以与她平起平坐。

    而自己,亲手把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