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凭什么把他当抹布使?还使出这种叫人作呕的劲儿?

    【叮!丁秋楠产生极度愤怒+暗喜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2200!】

    “白玲,你瞧见没?一个外人都懂的道理,你这个警察局长反而装糊涂!”

    “或者,你根本不是不懂——只是懒得对我尽一分妻责罢了!”

    “白玲,你真让人倒胃口。”

    陈枫垂眸,望着怀里丁秋楠泛红的脸颊,她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眼神里全是疼惜。

    他心头无声一叹。

    几秒后,他抬眼,唇角扯出一丝凉笑:

    “以前不知道她心里有人,我还傻乎乎想着,慢慢捂热她。”

    “现在知道了……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的。”

    此时,众人已来到院外停靠的警车旁。

    陈枫将丁秋楠轻轻扶进吉普车后座。

    “她……配不上你!”

    丁秋楠目光久久停驻在陈枫脸上,良久,终于由衷开口。

    话音未落,她缓缓松开还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指尖迟疑地收回。

    【叮!丁秋楠产生侥幸情绪,情绪值+600!】

    “是我配不上她。”陈枫扯了下嘴角,笑意冷而淡,“人家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堂堂四九城公安局长。”

    “我呢?厂里一名普通医生,乡下出来的,高中文凭,泥巴地里长大的人。”

    他说完,一翻身,坐到后座另一侧。

    “婚姻和感情,从不靠这些分贵贱。”

    “比的是心,是实打实的真心。”

    “她,配不上你的真心。”

    丁秋楠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却很稳。

    “或许吧。”

    陈枫也摇了摇头,眼神飘远。

    他静静望着多门、郑朝阳他们将火狼团伙成员逐个按倒、上铐、捆绳。

    一个个蹲在路边,垂着头,像被霜打蔫的草。

    “那……你会和她离婚吗?”

    丁秋楠坐在吉普车后座,盯着陈枫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叮!丁秋楠产生极度忐忑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1500!】

    “嗒、嗒、嗒……”

    没过多久,白玲一瘸一拐从院门走出来。

    脚踝钻心地疼,额上全是冷汗。

    她抬眼,正撞见陈枫坐在车上,身旁是丁秋楠。

    眸光霎时一暗,头立刻低了下去,再不敢抬。

    【叮!白玲产生极度绝望+极度悔恨+极度羞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6600!】

    陈枫瞥见她狼狈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随即斩钉截铁道:

    “一定。”

    “白玲小心!”

    话音未落,斜刺里一声惊叫炸响!

    “去死吧!”

    一道嘶哑狂吼紧随而至——

    “嘭!”

    枪声炸裂的前一瞬,白玲只觉眼前天旋地转。

    再回神时,已有一道身影牢牢挡在她身前。

    温热的血,猛地在那人左肩绽开一朵刺目的红。

    “咻!”

    那人右手倏然一扬,石子破空而出。

    “嗤!”

    “啊——!”

    那个刚摸出枪、妄图偷袭白玲的匪徒,左臂自掌心直贯肩头,血线飙射,惨嚎着再次被扑倒。

    “嘶……他怎么过来的?!”

    “刚才不是还在最后一辆车里吗?怎么眨眼就挡在局长前面了?!”

    “这……还是人?三十多米啊,眨个眼就到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齐刷刷望向陈枫——

    他左肩血流不止,却站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地里的旗。

    所有人喉结滚动,连咽口水都带着颤音。

    “快!检查其余嫌犯!搜身!看还有没有藏武器!”

    郑朝阳声音发紧,手心全是汗。

    周围警员愣了一瞬,下意识看向白玲——她是局长。

    可白玲双眼死死锁着陈枫,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人。

    众人只好又转向多门。

    “查!快查!”

    多门狠狠吞了口唾沫,眼睛仍黏在陈枫身上,语无伦次地点头。

    他早知陈枫功夫好,从前没人近得了他的身。

    可从前挨打会疼、会流血;

    今天这一身本事,却已不像凡人所为。

    “枫神……这怕不是在修仙!”

    多门想起陈枫先前提过的“突破”,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口一热,脱口而出——

    “陈……陈枫!你……你还好么?!”

    话音未落,白玲的声音就颤着飘了过来,细弱却绷得极紧。

    陈枫侧过脸。

    只见白玲脸色惨白如纸,眼睛死死盯在他肩头那处刚裂开的枪伤上,瞳孔都在发抖。

    眼眶又红又肿,泪水在里头打转,眼看就要决堤。

    【叮!白玲产生极度惊慌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2000!】

    “呵……你在乎?”

    陈枫嘴角一扯,笑得冰凉。

    只这一句,白玲整个人便晃了一下。

    她伸出手想拽他胳膊,指尖刚抬到半空,又猛地缩回去,悬在那儿,不敢落。

    【叮!白玲产生极度惶恐+极度痛苦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5000!】

    “嘶……真他妈疼。”

    他低头瞥了眼肩膀——血正从翻卷的皮肉里渗出来,像一朵慢开的红花。

    疼是真疼,但伤不深。

    他如今是化劲宗师,而且是站在化劲顶峰的那一个。

    化劲无敌,不是虚名。

    小口径子弹撞上他筋肉,连钻进去的资格都没有,硬生生被夹在肌层里卡死了。

    表皮破了,血流了,仅此而已。

    缝几针,养两天,照常走路吃饭。

    “陈枫!我在乎!我真正在乎!”

    “我是你妻子,货真价实的妻子!”

    “别这样了,行不行?”

    “我们马上去医院!快,现在就走!”

    白玲根本没听进他那些冷言冷语。

    只听见他倒抽气的声儿,只看见他肩头炸开的那一团刺目猩红,心口像被攥紧又狠狠拧了一把。

    她伸手去抓他小臂,指甲都泛了白。

    【叮!白玲产生极度焦急+极度惶恐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5200!】

    “关心?妻子?呵……”

    “省省吧。”

    “收起你这套戏码。”

    “心里早没我这个人,偏要演得比谁都揪心——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我不是你手底下待命的警员,是正和你办离婚手续的丈夫。”

    “你这副假模假式的关切,对我毫无分量。我不会因此多看你一眼,只会觉得反胃。”

    字字刮着骨头往外吐,没有半点余温,也没有半分迟疑。

    “你说什么都行,先上车去医院!求你!”

    “陈枫,人命关天啊!求你跟我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