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56章 救她?离!
    “毕竟打从我们处对象起,这屋子,从来都是我一个人扫、一个人擦、一个人收拾到底。”

    他语调平缓,像在讲别人家的事。

    “瞧!白玲姐正在行动!”

    刘会新眼睛一亮,嘴角刚扬起。

    其他人绷着的脸,也悄悄松了一寸。

    【叮!刘会新产生惊喜情绪,情绪值+300!】

    “呵……”

    “可她转头就让我去端掉那个‘火狼’——就是绑过她的那伙人。”

    空气“啪”地冻住。

    所有人的笑意,全僵在脸上,像被胶水粘住了。

    【叮!多门产生不可思议情绪,情绪值+300!】

    【叮!郑朝阳产生不可思议情绪,情绪值+800!】

    【叮!冼怡产生不可思议情绪,情绪值+600!】

    【叮!刘会新产生不可思议情绪,情绪值+500!】

    【叮!郝平川产生迷茫情绪,情绪值+200!】

    “白玲多精啊!”

    “这笔账算得多溜!”

    “给我擦个地、洗个碗,就要我拿命去换她的功劳簿!”

    “好家伙,这买卖——资本家看了都得抹眼泪!”

    “您管这叫‘改’?”

    “改得可真妙!从前是发号施令的主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发绩效单的老板!”

    “我佩服得很!”

    他嘴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

    满屋人齐刷刷垂下头,谁也没接话。

    谁也没想到,白玲这一手,又臭又硬,砸得人脚面生疼。

    “白玲姐……不是跟你谈交易……”

    “她只是……只是找丈夫帮忙……”

    刘会新咬着后槽牙,又挤出一句。

    “行啊!别人家媳妇,盼着男人平平安安、稳稳当当。”

    “白玲倒好,巴不得把丈夫往枪口上送,好给自己添一枚奖章!”

    “这样的妻子,毒不毒?”

    “这哪是求助?这是给奴隶派活儿——该交本月‘人头税’了!”

    陈枫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沉进水底。

    “……”

    刘会新喉结一滚,头彻底低了下去。

    陈枫没说错。

    横看竖看,白玲这步棋,臭得透心凉。

    她那样子,根本不是在向丈夫求援。

    倒像是拿丈夫当垫脚石,只图自己立功,压根不管他死活!

    白玲心里,从来就没有陈枫这个人。

    【叮!多门产生无奈情绪,情绪值+500!】

    【叮!郑朝阳产生痛苦+羞愧情绪,情绪值+800!】

    【叮!冼怡产生憋闷+幽怨情绪,情绪值+700!】

    【叮!刘会新产生羞耻情绪,情绪值+600!】

    【叮!郝平川产生愤怒情绪,情绪值+400!】

    “白玲姐……她其实是惦记你的!”

    “只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

    沉默像块石头,沉沉压了半晌。

    刘会新终于咽了口干沫,硬着头皮朝陈枫开了口。

    “所以,昨晚我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我说——只要圆房,我就信她心里有我。”

    “你们说,她答应了吗?”

    陈枫嘴角一挑,那点笑意冷得刺眼。

    几人脸上,仿佛被无形的火苗燎了一下,烫得发紧。

    “……”

    没人应声。

    答案早写在陈枫的眼神里了。

    白玲没点头。

    否则,他不会站在这儿,语气里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她食言了。

    嘴上说得再满,行动却塌得彻底。

    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咬牙坚持的姿态,此刻全成了空壳子,轻轻一戳就破。

    几人心底那点信任,正一点点凉下去。

    他们信了她,可她一次又一次把话当风放。

    再开口,竟不知该劝谁,又该怪谁。

    【叮!多门产生绝望情绪,情绪值+600!】

    【叮!郑朝阳产生羞耻+愤怒情绪,情绪值+900!】

    【叮!冼怡产生幽怨+无奈情绪,情绪值+800!】

    【叮!刘会新产生极端羞愧情绪,情绪值+500!】

    【叮!郝平川产生无奈情绪,情绪值+300!】

    “陈医生,您直说吧——什么条件,才肯出手救白局长?”

    多门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砸进水里的石子,惊得众人齐齐抬起了头。

    “您若真不愿,大可一言不发,我们绝不强求。”

    “可您既然说了这么多,说明这事,还有转圜余地。”

    “有余地,就是能谈。”

    “您划个道儿吧,要怎样,才肯去救人?”

    多门深深吸了口气,把话说完。

    “不愧是多爷!这眼力见儿,真绝了!”

    陈枫唇角微扬,笑得不带半分暖意。

    没错,若非等一个价码,他何苦在这儿耗这么久?

    “枫爷抬爱了!”多门脸上倦意浓重,只牵了牵嘴角,没再多言。

    “办法,确实有。”

    陈枫搁下钢笔,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

    “什么办法?”

    郑朝阳几人齐刷刷望向他。

    “你们得确保——我救出白玲之后,她立刻跟我办离婚。”

    他侧过脸,目光沉静,语气毫无回旋余地。

    “……”

    空气骤然凝住。

    “白玲姐……真就一点余地都没了?”

    冼怡忍不住问。

    “换成是你——结婚三个月,丈夫碰都不愿碰你一下,开口闭口嫌你碍事。”

    “心里装着旧人,人家一露面,他立马端出你从没尝过的拿手菜招待。”

    “陪吃、陪聊、陪逛,样样周到。”

    “对你却客气得像对客人,对旧人却恨不得贴身相随。”

    “危急关头,他第一个冲去护旧人,把你晾在一边,事后还倒打一耙,把黑锅扣你头上。”

    陈枫盯着冼怡,眼神冷而锐利。

    “……”

    冼怡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一点声音。

    没挨过刀的人,永远不懂疼。

    “怎么样?只要你们能保证——我救人回来那天,她就和我离清干净。”

    “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去救她。”

    陈枫的目光,缓缓扫过多门与郑朝阳。

    两人的神情透着几分煎熬。

    “非得走到这一步?”

    郑朝阳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问。

    “说实在的,丧偶——倒是个挺干脆的法子!”

    “法律上我还是丈夫,能拿一笔不菲的赔偿金,权当这九个月的交代!”

    “婚姻关系,也就此画上句号!”

    “往后,更不会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纠葛!”

    陈枫耸了耸肩,语气轻飘,像在聊天气。

    “……”

    这话一出口,几人眉心齐齐一蹙。

    救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