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47章 悔不当初
    “陈枫哪想到,自己老婆赶到现场,头一个念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更没想到,自己刚救完人,就被亲老婆当成凶手,亲手送进牢房……”

    多门冷笑一声。

    他真替陈枫不值。

    何况,陈枫还答应给他治腿。

    这份恩义,他记在心上。

    像白玲这样的人,离陈枫越远越好。

    陈枫,配得起更好的女人。

    “我……”

    这句话,像刀子剜进白玲心口。

    刹那间,心口一阵绞痛,撕扯着蔓延开来。

    “一个妻子,丈夫就在凶案现场,她第一个奔向的,却不是自己的丈夫。”

    “你挂念的是另一个男人!为了他失了分寸,还把自家丈夫往歪处想!”

    “白局长,换作哪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陈枫现在心里头,怕是只剩下一个念头——跟你离了算了!”

    多门半点没留情面,字字往白玲心口上扎。

    “我不离!我改!这些事,我全改!”

    白玲牙关紧咬,声音发颤,却一字不软。

    “怎么改?你改不了!”多门盯住她,语气像刀:“你心里头住着郑朝阳,就永远改不了!”

    “你能把郑朝阳从心里剜出去么?”

    “我直说——剜不掉!”

    “哪怕他这辈子不来四九城,哪怕他哪天不在了……”

    “你心里那个影子,还在!”

    “你当下想的,还是他!”

    “而陈枫呢?不过是你仗着他对你掏心掏肺,硬生生仗着他给你当牛做马!”

    “这事儿,真不地道!”

    白玲身子猛地一晃,指尖掐进掌心。

    “够了!”她重重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里翻腾的乱流:“你不用替陈枫说话。”

    “你刚才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漏。”

    “我会试着忘了郑朝阳。”

    “也会把过去那些毛病,一条条扳正。”

    “我要做个称职的老婆。”

    “我和陈枫,绝不会离婚。”

    她不想再提自己了。

    这一天,像一面镜子,照得她清清楚楚——原来她对陈枫的冷落、猜忌、索取,早已丑得没法看。

    她要改。

    必须改。

    “先谈火狼的事。”她稳住呼吸,重新挺直脊背,“局里,真没有几个身手利落的么?”她皱起眉。

    “有功夫的人,哪个分局不抢着要?”多门苦笑,“咱们总局早年有陈枫撑着,人强、底子硬,所以招来的好苗子,大半都匀给了下面。”

    “如今陈枫不肯出面……我们这边,也只好干瞪眼。”

    “那——能不能从分局借人?”白玲追问。

    “得磨。”多门摇头,“谁家手里攥着这么几个人,肯轻易松手?少说十天半个月,才能谈下来。”

    “可火狼跑得快,拖不起。”

    “他们背后连着那个邪教,是条活线。”

    “线一断,再想摸进那伙人,就得重头铺路。”

    “所以,三天内,必须找到火狼、拿下火狼。”

    “审!逼他开口,挖出邪教的窝点和人头!”

    白玲心头一沉,听出了难处。

    “警校那边呢?有没有能顶上的学生?”

    “新一批毕业生,还得两个多月。”多门顿了顿,“眼下倒能临时抽调几个在训的。”

    “但功夫嘛……比陈枫差一大截。”

    “要不要调?”他抬眼问。

    “先调过来用着。”白玲松了口气,“我回去,也去找陈枫谈谈,请他搭把手……”她目光微动,又补了一句。

    请陈枫帮忙,既是破局的钥匙,也是修补关系的台阶。

    一举两得。

    “行吧,只盼他还肯跟咱们一起出警……”多门点点头,没多表态。

    忽地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要是方便,烦他去趟医院,看看今天受伤的几个兄弟。”

    “他的医术,确实过硬。”

    多门朝白玲郑重托付。

    今儿他带队,三人重伤,七八个轻伤。

    责任,全在他身上。

    他得为兄弟多想想!

    “好,我这就跟陈枫讲!”

    “我们天一亮就调人,马上摸清火狼那帮人的落脚点!”

    “越快锁定位置越好,争取一锅端!”

    ……

    “师父,药方子您一定按时吃,别漏了!”

    “等我下回回来,您那旧伤差不多就能稳住了!”

    “我再捎几味好药材,给您配个药浴!”

    “再养一阵子,暗劲门槛您准能跨过去!”

    “行啦师父,我不啰嗦了,真得走了——明早还得打卡上班呢!”

    两天后,夕阳刚压山头,陈枫把行李收拾妥当。

    一边系紧背包带,一边朝陈山河交代。

    这两天,他露的医术和身手,远超陈山河预想!

    陈山河既惊又叹,嘴上没说,心里直觉自己真老了。

    临走前,陈枫还仔仔细细给师父把了脉、推了背、开了新方子。

    “……成!地址你留清楚!再敢半年不露面,我拎棍子追到城里揍你!”

    陈山河侧过脸,望了眼眼神飘忽、手指绞着衣角的陈依。

    长叹一声,才又对陈枫道。

    “放心吧师父!往后我每半个月准回来一趟!”

    “等新房装完,您和师姐一块搬过去住!”

    “户口本上早就是城市户,该享的政策一分都不会少!”

    陈枫笑着点头,语气笃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具体怎么安排,回头再说。快走吧,再拖一班公交都没了!”

    陈山河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催道。

    “好嘞!师父,师姐,我走了!”

    话音落地,他脚步没停,却在转身前,深深看了陈依一眼。

    那一眼,沉得像压了整座山。

    “爸……我到底该怎么办?”

    陈依盯着他背影一点点变小,眼眶发烫,声音发颤。

    “当年阿枫提亲,你扭头就拒了。”

    “如今人家结了婚,你倒慌了神?”

    “小依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陈山河眉头拧紧,嗓音低沉下来。

    “爸……我不是不想嫁阿枫!我那时……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陈枫在家只待了两天。

    可这两日,她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当初为何推开他。

    她终于想通了。

    可念头刚落,自己先怔住——原来荒唐的是自己。

    “堵得慌?哪儿堵了?”陈山河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