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往上凑,反倒惹人嫌。”

    “王医师和孙医师已经接手,咱们横插一脚,既捞不到实绩,又伤同行情面。”

    “完了!全完了!”

    李主任指甲几乎陷进头皮里!

    他其实格外看重今天这场诊治——

    病人,是位和他岳父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而他,是个高官赘婿。

    这些年,在岳家处处受制、抬不起头。

    原指望借陈枫这把刀,切开一条路,从此不必仰人鼻息。

    如今,竹篮打水。

    他甚至后悔极了:刚才干嘛点头答应陈枫?

    安安静静退场,不更好?

    【叮!李主任产生后悔情绪,情绪值+300!】

    “别急。”陈枫忽然一笑,“今晚,他们大概率会来找你。”

    “找我?找我干啥?我……等等!”李主任本还想埋怨,猛地顿住。

    眼睛骤然睁圆,喉结上下一滚。

    “嘶——你是说,孙医师和王医师……真看岔了?”

    徐紫苑若来寻他,必是为陈枫而来;

    为陈枫而来,必是求他出手;

    既然两位名医已在施治,为何还要绕回来?

    答案只剩一个——

    他们的判断,错了。

    “晚上便知。”陈枫笑意微深,未再多言。

    “嘶——!”李主任倒抽一口冷气。

    话虽未挑明,可意思还用说透么?

    【叮!李主任产生不可思议+极端惊喜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1500!】

    “那……那你有把握?”

    他声音发虚,指尖都在抖。

    “手到擒来。”

    陈枫吐出四字。

    “轰!”

    李主任脑中似有惊雷劈过,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他不敢信——

    更不敢想——

    王医师与孙医师联手,竟真压不住陈枫一人!

    这……太吓人了!

    “嘶——!”

    可转眼间,他猛地抽了口冷气。

    眼里迸出压不住的兴奋光!

    “照这么算,咱们这回真要发大财了!”

    李主任两眼发亮,像盯着金矿似的。

    【叮!李主任产生极端兴奋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400!】

    “好了,先撤吧!”

    “哦对,晚上他们要是找你,你就告诉他们:按药方吃两天。”

    “明天周六放假,我得去趟乡下。”

    陈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顺口补了一句。

    “啊?下乡?干啥去?这边不盯紧点行吗?”

    李主任心头一紧,脱口就问。

    “放心,只要照方抓药、按时服药,人绝对稳当。”

    陈枫摆摆手,语气很淡。

    “当然,要是他们死活不认这个方子……你也别上火。”

    “明早,就能送殡了。”

    他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说天气。

    “嘶!你的意思是——孙医师和王医师那套治法,会要领导的命?”

    李主任瞳孔一缩,压低了嗓音。

    “今晚你就懂了。”

    陈枫没再往下讲。

    行医这一行,话不能说得太透。

    “明白!”

    ……

    ……

    ……

    ……

    “听见没?陈家小子要跟白玲离婚了!”

    “啥?!真事儿?!他舍得?!”

    “谁晓得!可听说白玲在外头有人!换谁也忍不了啊!”

    “哎哟?真有这事?”

    “八成是真的!话是从陈家小子嘴里漏出来的,错不了!”

    “唉!白玲啊……真有点过了!好歹是个警察局长!”

    四合院天井旁。

    三位大妈蹲在水池边,一边掐菜叶一边吸着凉气,聊得正起劲。

    “……”

    而今天特意提早下班,打算去后院跟陈枫好好谈谈的白玲,

    刚走到中院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她没迈进去。

    就站在门框外,脸色发白,一声不吭地听着。

    【叮!白玲产生委屈+痛苦情绪,情绪值+200!】

    【叮!一大妈产生震惊+怜悯情绪,情绪值+120!】

    【叮!二大妈产生震惊+幸灾乐祸情绪,情绪值+160!】

    【叮!三大妈产生惊喜+欣喜情绪,情绪值+180!】

    此时不在院里的陈枫,耳中却接连响起系统提示音。

    “看来,我和白玲要离的事,已经传开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扬起。

    随即往小八车上一靠,闭目养神。

    “要说陈家小子,真是苦命!一个大老爷们,家务活干得比保姆还利索,我瞅着都脸红!”

    “再瞧白玲,睁眼就有现成早饭,洗漱完坐那儿就吃,吃完抹嘴走人,连句‘辛苦’都不带说的!”

    “锅碗瓢盆全是陈家小子刷,家里地板拖、被子晒、垃圾倒……她动过哪样?”

    “男人为女人做到这份上,连我家老头都说:没出息!”

    “这陈家小子,是真把白玲当菩萨供着呢!”

    “谁能想到,白玲居然在外头养人……啧,真是糟蹋人!”

    一大妈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叹惋。

    白玲身子一晃,眼底浮起一层水光。

    “对不起……陈枫……真的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这些年,衣伸手、饭张口。

    家里的事,她从没操过心。

    以前还暗自得意:自己能兼顾事业和家庭,跟别人不一样。

    从没闹过矛盾,工作也毫无牵绊。

    甚至以为——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打理好的。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看清:离了陈枫的托举,自己竟站都站不稳!

    【叮!白玲涌起羞愧感,情绪值+220!】

    【叮!一大妈心头泛起羡慕又夹着怜惜,情绪值+140!】

    【叮!二大妈眼热得发烫,一边羡一边恨,情绪值+200!】

    【叮!三大妈心里五味杂陈,怜中带喜,情绪值+180!】

    “可不是嘛!听说陈家那孩子,每天中午一撂下听诊器就往家赶,炒好菜连筷子都不动,先揣着饭盒往白玲单位送——就怕他那‘积极媳妇’饿着肚子办案!”

    “我家海中?别提送饭了,哪天肯蹲厨房给我扒两粒花生米,我都能笑醒!”

    “这么实诚的男人,白玲咋就捂不热呢?”

    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

    话没出口,那股子酸劲儿已从眉梢鼻翼里钻了出来。

    “这叫端着金碗讨饭吃!”

    “陈枫做的饭,我可偷偷瞄过好几回!”

    “顿顿见肉!哪家灶台天天冒油星子?”

    “单为白玲那一碟子荤腥,陈家小子得琢磨多久、跑多少趟?”

    “我还特地问过他肉打哪儿来——”

    三大妈嘴角微扬,眼底却亮得异样,

    手里的青菜停在半空,连叶子都忘了掐。